警察局里还有位眼熟的人,是那名长发女子。猫跑去偷听,长发女生名为常美,自述郭闯擅自翻进女生宿舍对她进行骚扰,自己失手让他砸到桌角。
似乎是这样。猫听着女人招供,甚至没有将短发女子说出来,一个人拦下所有责任。
但是为什么短发女生会想谋杀罗兰妈呢?
“你有没有其他通讯账号?”负责询问的警察突然来了句。
常美一脸迷茫,不像假的:“什么?没有啊。”
“真的没有?”
“没有啊,你们不是查过我的手机了?”
猫偷听得认真,一张大手将它抱起。被迫中断魔法,克洛伊不爽地瞪着肇事者,后者毫无自觉:“发什么呆呢?咱兔子还没烤呢。”
这人明明也是警察,却事不关己只知道吃,看样子也是个浑水摸鱼的,猫翻了个白眼,它无心烧烤,只想知道为什么罗兰妈会牵扯进来,还受伤了。
克洛伊掉到长条形吊灯上,继续偷听。
“我们查了死者的手机,是有人联系他,让他前往你宿舍的,聊天记录不乏与你先关的隐私照片……”
常美的脸白了又白。
“你确定没有第三者参与?”
第三者?猫顿了顿,第三者不就是短发女生?难道还有别人?
猫低头,发现郑文杰拿了根衣架在戳自己,嘴里念念有词:“这灯也是才换不久啊,你别压坏了,咱们局没钱了!”
克洛伊:“……”坏心思萌动,在地下所有人的视线下,它从这个吊灯跳到另一个吊灯上,光线也随之摇晃,一会儿拉长人的影子一会儿缩短人的影子。
小小的办公室一共就四个吊灯,灰尘席卷整个房间。
吃了一口的灰的警察们:“噢!上帝!快收了这祖宗!”
克洛伊将这种症状归为无法压制的身体本能——间接性抽风。
一个小小的清洁咒将身上的灰尘全部去除,猫得意洋洋的从咳嗽的人类身边经过,另一边短发女生醒来后也被带进询问室,猫打算靠近点用魔法偷听,却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陈信益一手捞起来。
“那女生说她什么都不记得……奇怪,你身上居然没沾上灰?猫这么能防尘吗?”
他顿了顿,接住飞来的抹布顺便将面前都桌子擦干净,悄咪咪跟猫说自己的想法:“不过啊…她肯定在说谎。她是不是跟在另外一间审讯室谈话的女生有关系?”
他可是注意到猫总往那边凑,无缘无故下,这只性冷淡的猫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对一刑事案件感兴趣?
说不定就跟晚上那个坑有关系。陈信益随便乱猜测。
一人一猫在松鼠的领路下大摇大摆走进调解室,看得郑文杰嘴角一抽一抽的。
本想听些什么信息,奈何短发女生什么也不说,咬定自己深迷都不记得,将迷茫,震惊,疑惑,不信展现的淋漓尽致,两人之间无任何关系,确实查不出什么犯罪意图,但另外一边的受害者也是需要个说法的,私闯民宅和故意杀人已经构成犯罪行为,警察也不会轻易相信对方的“无意识”辩解。
女生的脸色刷的苍白,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人心软,至少罗兰妈有点心软,但一想到自己差点被这小姑娘掐死,不禁浑身一寒。
陈信益在心底感叹她的演技,一边佯装替罗兰妈打抱不平:“只要调出监控不就清楚她是不是故意的了?年纪轻轻的姑娘怎么就爱狡辩呢。”
“你是?”队长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醒,心中暗暗防备,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位陌生人,又为自己情绪冲动懊恼。
男人假装没看着对方眼里的不信任,微笑:“我叫陈信益,是……”
“我刚刚说了的,他是小黑的朋友,是他们陪我过来的!”罗兰的话插进来打断他,并狠狠踩队长一脚,她没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女生平淡的目光在看向陈信益身上玩闹在一起的猫和松鼠时,露出的恶毒恨意。
不过队长对这位看起来斯文败类样的陌生男子更警觉了。
陈信益朝他点点头,身上的两只松鼠单方面被猫玩弄,应该说,双胞胎锲而不舍妄图打败敌人,奈何敌方势力过于强大,一尾巴横扫大肥鼠,将它们推得远远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严肃的场合会有松鼠和猫,因为这栋派出所已经被松鼠攻占啦!
“咳咳!”郑文杰打断三人的水深火热,忽略一次又一次扫过自己手臂的猫尾巴,道:“姑娘,不管你说不说原因,证据齐全,你这事情属于公诉案件,我们会对你依法进行处理……”
说来说去,只认定了短发女生也就是段美在这件事上的刑事责任,而另一边常美没有透露室友任何一点信息,猫更疑惑了,段美为何对罗兰妈有恶意。
要是有能让两个案件联系在一起的线索就好。
克洛伊盯着莫名其妙吵起来的双胞胎良久,恍然,两人是室友啊!果然灯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