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知道,父亲从那些美女的身上,不仅悦得了美色,还间接获取了不少经济利益。
父亲的过逝,让她的眼前确实清净了,可也失去了父亲这座经济靠山。
下一步,我将如何执棋呢?
推举盛西柚上院长宝座!
这个念头如一枚礼花在她的心头绽开,一阵炫耀之后熄灭了。
她并不是医院的人,她只有这个医院父亲留下的七位数股票。
股票?
因为读书时爬了皂角树,吴月的数学成绩如她的姿色一般平平,那些股票也只是数字,她也并无魔术技巧,玩转股票。
盛西柚的数学那么好,如果我把这些股票转让给他,股票一定不只是股票了。
卖给他多少钱一股?把他的钱用光,让他成为穷光蛋。人穷志短,我不相信那个时候他不向我低头。
至于闺蜜嘛,硬刚不行我只能使巧劲儿。她已在屋内安了监控,对俩人不犯井河的状态十分满意。
我每次送的吃食她都原封不动提出门了,这些东西去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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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刚被双规后,行动失去了自由,但他的思想还是自由的。
男人俘获美女,并不会急于求成,而是细火慢炖后的水到渠成。
比如制造偶遇,令危救难,表现刻意美好化,男人温文尔雅,女人淑如春花。
“老婆,我刚买的蓝色衬衫呢?”
“一把年纪了,穿那么嫩的颜色,领导不说你?”
“蓝色是稳重又活泼的颜色。天空就喜欢穿蓝色的衣服,难不成宇宙也说不适合?”
甄刚好久没叫老婆了,一是工作忙,见面机会少。二是他最近喜欢和年轻人打成一片,比如参加年轻人的聚会。
他还迷上晨跑了呢!这不,他问了衣裳又说跑鞋,“老婆,这双鞋子每天得帮我涮一下,天气干燥,鞋边好多灰尘。”
甄刚并不期待妻子马上行动,他急着跑步出门了。
周末的清晨少了往日上班群的喧闹。甄刚没跑多久,路过公交站时,站口像是被清场似的,空无一人。
邯郸的发展还不超前,公交车站还没有南部城市深圳的地铁站多。但也有好处,城市看起来很空旷,不拥挤。
阳光斜射,金光闪闪。两块公交站牌把阳光分割成了三部分。
甄刚边跑边看,一个姑娘穿着白色连衣裙,婷立在白色站台的背景墙外侧。
她的皮肤很白,玲珑的身线在晨日中成了一道别致美丽的风景。
姑娘先向他招了招手,甄刚的心中小鹿乱撞。这不是自己刚心心念念的邻居黄姑娘吗?
小小年纪特有教养,每次打招呼都让甄刚沐如春风。
甄刚停下来,他特意挺直了腰板。他的双眼含笑,欲言又止。
“你跑步的姿势很好看。”
黄景瑜省约了叔叔的称呼。这在甄刚听来,心中又温暖了几分。
他含笑不语。
黄景瑜说,“你跑前面,我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兑得有人说你嫌话。”
甄刚脸红了,昔日枪淋弹雨的棱角柔和了许多。他点点头,转身跑开了。
当过兵的人身板就是不一样!健硕!即使甄刚黑发夹银丝了,她也想生扑上去。
频繁的换性伴侣的经历,黄景瑜如今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见着中意的公狗就冲上去。
狗不会说人话,但人会说狗话。
黄景瑜怕唾沫星子淹死了自己,能在暗处进行的动作,绝不会拿到明处。
黄景瑜在后面跑着,脑海中不断切换甄刚的生活画面。早出晚归,一车一人(除了司机)。
宠女人设,常有鲜花给他家中的小棉袄。
厌妻实录,对家中的黄脸婆爱理不理,喜欢板着一张国字脸。
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情,甄刚慢下了跑步的频率。
黄景瑜不想这么快就上道儿,她的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
俩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跑步,看似毫不相关却又十分默契。
如果要讲耍心机,男人始终比不上女人。因为男人多属直男。
在一个小卖部门口,甄刚停了下来。他买了两瓶饮料,一瓶可乐,一瓶酸奶。
黄景瑜听到了店员的报价声,可乐3块,酸奶9块。
甄刚扫码付款,黄景瑜刚好到店。
俩人凭眼神实际已经搭了讪,却又看不出搭讪的痕迹。俩人并排跑步。
甄刚递出酸奶,黄景瑜接了,道了一声“谢谢!”
黄景瑜慢下了脚步,甄刚超前。
俩人一前一后,完成了情感对接。
甄萍萍回家,一眼就瞧见了隔断上的红玫瑰。客厅只开了几个暖色小孔灯,火红的颜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暧昧诱人。
隔壁,黄景瑜收到了甄刚的信息,我买了红玫瑰,就放在我家的大门口边。如你,早夕可见!
父女俩赶前后脚都刚到家。甄刚是坐在马桶上给黄景瑜发的信息。
一阵咕噜噜的抽水声之后,甄刚走出厕所。他瞧见女儿,主动问,“回来了,吃饭没有?我买了花儿给你。”
甄萍萍对爸爸给送的花已经司空见惯,她不是第一次收到爸爸买的花。
她刚从许寒墨那里回来,甜蜜劲儿还没过,她笑着回答,“吃过了,谢谢爸爸的爱。”
甄刚神色稍有恍惚,女儿的身影和黄景瑜的倩影叠加着。他正出神,拿于大腿外侧的手机响了,只是提示音。
甄刚并不敢马上拿起就看,他走到茶几边,抽出一支烟。
他的身后,响起萍萍妈的声音,“要抽去阳台!”
甄刚并不回头,他藏住快要崩出的微笑,径直去了阳台。
闪烁的烟火下,他的那张国字脸,被光影浮动着,看不清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