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盛西柚高兴得差点如孙悟空,翻上72个筋斗了。
夏柠檬说,她周五来医院,专门等他下班。这不会有假,她专门打电话和他说的。
盛西柚记得今天周三,他有一台大手术。做手术的老人已经满了八十岁,是高龄患者。
还有一天时间,耐心等待吧!
开始盛西柚怎么都不相信,他的女朋友夏柠檬,自从失业后,总是神龙见头不见尾。
所谓的头,就是口说电话声。
不见尾,她本人很少和他约会。
盛西柚昨晚赴鸿门宴,喝醉了。他也不知怎么醉的,他说他要开车,不能喝酒。
后面确实没喝,但吴院长喝了酒,他说人生难得几回醉,青春易逝梦难追。
后面自己也跟着醉了,饮料也能醉人?盛西柚头脑一片空白,他连醉了之后,自己又去了哪儿,他一点儿都回忆不起来。
但他醒来时,自己身处酒店,身边又没有女人。
盛西柚笑骂自己龌龊,思想开小差。但他又想,如果醉了能见着心上人,他愿意连醉三天。
想归想,盛西柚这人有当断则断的魄力,工作和私事分得门儿清。这不,他休息了半天,又轻装上手术台,为病患谋福利去了。
如果不是吴月打电话给夏柠檬,她都快忘记了自己曾有一个闺蜜,吴月。
以前,俩人好的像一个人儿似的。也不全对,大部分时间是吴月提供零食,夏柠檬负责消灭。
吴月说,看着她吃有一种无比的幸福享受。
夏柠檬惊异,你的钱吃进了我的肚子里,难道你不心痛?
吴月说,你吃货的样子很美!唉!老天爷怎么不赐我一具男身呢?
夏柠檬见吴月说的太夸张,剥了一颗巧克力,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嘴中。
后来,夏柠檬听进去了妈妈说的一句话,人啊,不要欠别人的太多,不然下辈子做牛做马也得去还。
后来,夏柠檬主动拉远了和吴月的距离。吴月约她,她找理由拒绝。尽管肚子中有馋虫抗议,她还是坚定的拒绝了。
这一拒绝,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吧。
昨天深夜,久没昧面的吴月,给了夏柠檬一颗惊雷。当时,夏柠檬复习完考研数学时,已是凌晨十二点多了。
她看到吴月的信息,已经是快凌晨一点了。她睡觉之前,习惯性的浏览微信,朋友圈,就怕漏了重要的信息。
当夏柠檬看到这张照片时,她的睡意全无,委屈的泪珠无声淌下。
她问盛西柚,你就不能等等我吗?我这么努力,只想和你并驾齐驱呀!
男人果然离不开女人,你这不是啪啪打自己的脸吗?你说过,宁愿单身一辈子,也不将就一阵子。
她,你也能下得了口?!
也许,你也相中了她的身家吧?是呀,谁能和她比,她的后盾有她爸爸的医院,也就是无数个病人的钱袋子。
她敢和那些财神爷抗衡吗?
断就断吧!夏柠檬准备删除盛西柚的微信。她想了想,又舍不得。她就把他关小黑屋了。
紧接着,她把照片截屏之后,果断删除了吴月的微信。
夏柠檬的恶心稍减,但逆胃的酸水,和着泪珠,让她成了一个水人儿。
周四傍晚,盛西柚下班时已是晚上八点。他开车来到了醉云轩。
醉云轩的大门前有一溜梧桐树。正是早春,梧桐叶翠绿翠绿的。
他刚走进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但他一时又想不起来她是谁。
而让他惊讶的是,她的对面居然坐着林女士。
两人在急切的交谈着什么。似乎有争执,两人的脖子根耳朵眼都红了。
盛西柚刚坐下,她俩的声音如雷贯耳。隔一个餐桌的距离,盛西柚想不听都难。
只听林女士说,“御姐可是有名的校花,放弃校草的追求,答应了有钱人的求婚,现在后悔了吧?”
“御姐,”盛西柚的心中,住着一个黑色的影子,那就是高中时代的黄景瑜,经常身着黑色套装,或者蓝黑混搭穿衣风。
那时盛西柚还纳闷,一个女孩怎么喜欢暗黑的风格?后来他上网搜了才知道,这叫all black。
只是黄景瑜少了墨镜和项链的装饰,这暗黑的风格少了张扬,多了沉静。
“别叫我御姐了,加个景字吧。”黄景瑜说。
“现在你是御姐N0 1啦!为何不延续下去呢?”林女士的脸上满是羡慕之色。
在她眼中,有好工作,工资高,打扮时尚,闺蜜圈混得敞亮的黄景瑜,就是御姐,她的偶像。
“景瑜姐。难道真是她?”盛西柚侧眼飘过,熟悉的五官轮廓,如今变得有些夸张,但也很唯美。
盛西柚对审美的标准比较高,一般的阿猫阿狗,还入不了他的眼睛。
当他知道背影美女是初恋黄景瑜时,他的心也不淡定了。
初恋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爱而未得。
黄景瑜还没成为他的朱砂痣。
朱砂痣就是墙上的蚊子血,伸手可触,却很难一抹而去,因为蚊子血已经渗入墙灰。
爱,转变成了情,也就不纯粹。如贾主任和他的女人们。
高冷的黄景瑜没有回答,低头喝着怡宝。
林女士略有尴尬,她用失去血色的手掌,从额头自上而下抹了一遍。
待肉麻感消失之后,她改变了刚才戏谑的口气,郑重的说,“我遇见校草了,他还是那么帅气儒雅!”
“那时你也暗恋他,就没和他打声招呼?”黄景瑜讥讽的声音飘过。
心窄的女人和男人一样,喜欢自己的人,不允许别人喜欢。就如小时候,女孩的芭比娃娃,谁也不许拿走。
盛西柚听闻,惊愕不已。心中顿生的挫败心,让他的脸也红了。
曾经的初恋深情就这么没了?她结过婚?可她压根儿没露一点儿风声?还说仍然喜欢我?”
盛西柚一动不动,他想听到更多的秘密。
就餐的人渐多,嘈杂声盖过两女人的窃窃低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