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景瑜呢?以前的男伴固定在有钱的糟老头,可想而知,他们在这方面肯定是力不从心的。
不过,每次黄景瑜都表现得很陶醉,说他们是男子汉,N0.1。这样,数字银行卡才会唰唰唰上涨。
这次,她在贾路回的身上,第一次体会到了被爱的美妙,她找到了做女人的骄傲感,和幸福感。
原来,不要钱的和合更让人轻松,愉悦。两个人在一起,也不算犯罪。女未嫁,男未娶。
贾路回自从出院后,他爸爸贾珍带他回山城休养了几个月,期间是没有机会亲近女色的。这次,在黄景瑜的安排下,他又做了一回男人。
这次,没有以前偷的紧张感,刺激感,他反而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持久。
事后,他居然叫黄景瑜“宝宝”,还说我好喜欢你。黄景瑜也叫他“缺心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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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中,黄父病危,可院方联系不上黄景瑜。还是护工阿姨说,盛主任是她的同学。
接到电话时,盛西柚正在倒车出库。他听说黄父病危,马上重返医院。
途中,盛西柚电话黄景瑜,无果。
泌尿科医生办公室,盛西柚帮黄景瑜代签病危抢救事项及承诺。
此刻,黄父以上了呼吸机。
盛西柚签署完毕,并垫付手术费用3万元。之后和同事送黄父进泌尿科重症手术室。他在门外焦急等待。期间微信黄景瑜无果。
此时,黄景瑜和贾路回俩人躺在酒店的床上,正在数星星。
黄景瑜提议的事前关机,贾路回完全认同。
窗外,冷风敲窗。
室内,湖水荡漾。
两人像彼此的初恋,紧紧依偎。
贾路回忘记了他父亲贾珍的告诫,路儿啊,做人要干净,有钱就讨个老婆,安心过日子。别再去祸害良家妇女啦!这让我们的祖先蒙羞啊!
同样,黄景瑜将爸爸的悔恨也丢在了脑后。黄父说,玉儿啊!爸爸混蛋,拖累你们了,还害了你的弟弟。
如果有来世,我想做一名和尚,天天和木鱼为伴,清清白白过一生。
这个愿望恐怕不行了,我是个该下地狱的人。你丁姨在地狱招手,叫我去呢!
贾路回和黄景瑜你侬我侬之后,脑回路总算清醒一点。他想起了父亲的话,他问黄景瑜,宝宝,你是良家妇女吗?
黄景瑜先是一愣,随之应答,我当然是良家妇女啦!一不偷,二不抢。我和你在一起,你未娶,我未嫁,正大光明的。
谁知贾路回钻了牛角尖,他说,不行不行。我老汉叫我再也不要祸害良家妇女,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他说着,当真坐起来,穿好衣服就要走。
黄景瑜并不阻拦,而是说,你咋这么可爱呢?
她见贾路回真走了,这才坐起来,打开手机。此刻已是晚上11点正,亥子之交。
她见盛西柚打了十多个电话,顿时慌了。她拿手机的右手有些微抖,她回拔了他的电话。
盛西柚见黄父已经进去两个小时还未出来,以为危险解除了。他正准备起身去上厕所,手术的大门从里被人悄无声息的推开。
李医生站在门口,朝盛西柚摆了摆手说,没救了,走了。
盛西柚立在门口,心往下沉。他怕黄景瑜找他麻烦,毕竟是自己擅作主张抢救的。如果不抢救,只上呼吸机,说不定她的爸爸还活着的。
他的手机响了,这声音在静寂的手术室外,让人心惊肉跳。他拿过一看,是黄景瑜的。他忙接了。
盛西柚听出黄景瑜的声线极不稳定,她问,我爸爸怎么样了?
盛西柚说,刚走,他走了。你快回来,送他一程吧。
黄景瑜听闻,哭声沧桑,他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走就走啦?
盛西柚不便安慰,他说,我在四楼等你,我们一起将你爸爸推到太平间吧。
黄景瑜眼泪漱漱而下,往年所受的委屈排山倒海涌来。她骂爸爸,混蛋爸爸,早走了好!
黄景瑜吃的苦多,生活经验也多。她很快镇静下来,迅速穿好衣服,确认毫无遗漏之后,这才拿起房卡走出门。
二十多分钟后,她到了医院,听从盛西柚的指示上了手术室四楼。
盛西柚见黄景瑜双眼红肿,面色憔悴,就安慰她,节哀顺变。
黄景瑜并没揭开白布单,和遗体告别。在心中她是恨她爸爸的。
她和一个留下来的护士,共同把黄父的遗体推出了手术室。
盛西柚则站在电梯门口用手臂挡着。
三人在电梯中沉默,没有一个人率先打破沉默。
爸爸走了,黄景瑜的心空了。
黄景瑜不说话,正是盛西柚想要的。
男护士也懒得说话,这种生死离别他见得多了,没必要见一个滴一滴眼泪表示同情。
太平间,阴森森的。黄景瑜不自觉地抓住了盛西柚的大手。盛西柚本能的抗拒,无奈她握抓太紧,他挣脱不了。
有盛西柚在,黄景瑜暂时获得了不少安全感,她的心跳没有了。
男护士熟练的把黄父停在了太平间的左边角落。右边已满,一具具的很是吓人。
盛西柚很少来太平间,在他手中的意外本来就少。再说,有护士,也轮不上他这个主任出面。
“走吧!太晚了,明天再联系殡仪车送回老家吧!”
男护士要走,盛西柚和黄景瑜赶紧垫后。
电梯中,男护士说,“美女,去病房收拾收拾,等下有重症病房的人转出来。”
盛西柚惦记着钱,也说,“收拾完了,我们就去财物结账。”
男护士说,“窗口现在没人了,等明天早上吧。”
黄景瑜说,“反正我预存的钱也用了差不多了,不急。”
盛西柚忙说,“我刚才垫付了三万,你结账了转给我。”
黄景瑜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问,“不对!谁让我爸爸上手术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