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大事。”
“那便是因为掌门了。”
乔海潞伸手将一旁的酒杯拿起,杯中余量不足一半,她一饮而尽。她好看的两侧眉毛此刻快要贴近,“是,却不完全是。”
“小姐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了?莫非小姐醒悟过来,掌门并非良配了吗?”
乔海潞转头看着她,满脸迷茫,“嗯?怎么说?”
“小姐,我都说了好多年了。当年你被掌门所救,被掌门吸引,英雄救美似乎是一个美好的话本故事,但是落花有易流水无情呀,更何况,小姐你是真的还喜欢掌门吗?”
“我都喜欢这么多年了,怎么不喜欢?”乔海潞满脸迷茫,果酒让她的思考能力短暂性迟缓。
“哎呀,小姐!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还是自己想明白吧。就连我都看得出来你对掌门的关注大不如前,更何况我根本不觉得当初你对掌门有多喜欢。”乔新茹嘀咕道。
“你觉得他会喜欢别人吗?”
“掌门年少成名,又在苍溪派多年,见过这么多女孩子那都没有成,我觉得掌门大概心理有什么标准吧。”
乔海潞闻言,不服气反驳:“他邵柏言年少成名就了不起吗?我乔海潞也不差啊,家里出事后我游历人间,广交好友,什么优秀的男子我没见过?就他高标准?我还看不上他呢!”
乔新茹扑哧一笑,她点了一下乔海潞的额头,“小姐说得对,是掌门配不上这么美好的小姐!好了小姐,别想了,先休息吧。”乔新茹替她更衣,服侍她躺下休息。
是是非非,人间苦恼。睡一觉就好了。
诗景正式加入乔海潞的名下进行修炼,乔海潞对她也算上心,时常手把手带她进行修炼。短短半年,诗景进步飞速。
更重要的是,乔海潞建立的乔家女将修炼团战斗力极强,她的思想在不知不觉中被她们这一群热爱生活,奋发向上的拼劲所感染。在这修炼的经历也为她奠定了往后行为处事的思想与行为基础。
诗景正在和荆笀切磋,诗景初来乍到之时,就向荆笀道歉。荆笀性子比较大大咧咧,能看出诗景并无恶意。她也欣赏诗景的实力天赋,时常与诗景切磋交谈。几招下来,两人没有使用灵力,打得十分尽兴。
乔新茹过来对两位打得十分尽兴的姐妹花喊道,“好了,先停下停下。廖长老说山下发现炼魂禁术的痕迹,分到我们乔长老的任务是攻破萃硪北边的防线。诗景,按理说你刚入派不足一年,不应该与我们执行这种危险行为。不过你修炼尚可,乔长老让你下山历练历练。荆笀,你也别太惯着她,该打的打。”
诗景努力上进,天资卓越又生性单纯,大部分人与她朝夕相处还是喜欢她的。乔新茹在得知诗景并无异常时也放下最初的忧虑,把她当一个小妹妹看待。有时候,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并没有外界所说充满猜忌怀疑,明争暗斗,你死我活。
这次的任务并不难,她们花了约半时辰就把防线突破直接突进中心。这是诗景第一次感受到邵柏言的深厚灵力。
不知道在她们来之前发生过什么,在场所有长老的脸色黑沉沉的,只见围在最中央的那人,灰头土脸的,身上的衣服被剑意划出了大量的痕迹,鲜血染红,皮肉翻卷出来,可他仍然不死心一般,想要逃出,只见他握紧手中的鞭子,将大量灵力输入到鞭子里,用尽全力想要撕开个口子逃出去。
邵柏言眼神凌厉,整个人透露出怒意,他轻转手腕,在他手上握着一把玉骨扇,在鞭子挥过来之时,他将玉骨扇格挡这一击,随后将扇子套入鞭子包围圈中,鞭子将扇子圈紧,邵柏言手向后一拉,鞭子从地上男人手中脱离,在空中化成灰烬。邵柏言身形一动,将玉骨扇抵在他的喉咙,上品灵器自带压迫感,令男人身体忍不住颤动。邵柏言微微低头,以有些狠辣的眼神俯视着他。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般辱骂我的师父?”不同于先前诗景所见的温润有礼的形象,邵柏言说这话声线有些沉,语气寒冷。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的师父就是被三大陆所唾骂,他就是个可怜虫,是罪有应得。你们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早已不在了,你们注定了失败,就算成立了珠崖派又如何,想为他正名除非主上完成所有事情,不过届时你们恐怕早已经不在人间啦哈哈哈哈哈哈。”地上灰头土脸的男人咆哮大喊道,笑完,他突然吐出一大口黑血,僵直着身体直直的倒下了。
廖旭泽立马探询他的气息,已无生息。他用力锤了一下地,懊恼道:“大意了,竟让他自尽了,线索又断了。”
邵柏言默言,将玉骨扇收起来。眼神一转,撇到了底下的诗景,他微不可见的愣了一下,心里头涌上一股惊慌,下意识地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幅凶狠模样。
他垂下眼眸,眼中的冰冷散去不少。“既然线索已断,先收拾残局吧。说不定还有些未除干净尽的线索可顺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