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招,诗景左肩上挂彩,她有些恼意。她看了一眼左肩的伤口,就着最近的一个喽啰,右手使出小喽啰刚刚的招式直击他的命门,一击毙命!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愣,无他,这一招是他们组织里的独门招式之一,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此人是背叛了他们还是上头安排在珠崖派的间谍。
“你是何人?若是同门,你现在则是背叛。”一个年龄稍大的男人站出来呵斥她道。
“伤我,就该付出代价!”诗景眸中闪过一瞬凌厉,她先前就观察过他们的招式,不等他们继续发问,率先发起攻击,以他们各自的招式瞄准他们的薄弱处攻击,硬是从一群比她还要高灵力的围攻中厮杀一个小口子出来,回到珠崖派大部队之中。
只不过她毕竟还是刚入门,灵力低微,身上难免挂了不少彩。
诗景背靠着树木枝干调整气息,珠崖派领头的女子名叫荆笀,是乔海潞座下的一名入门多年的女弟子,她踱步走来,满是探究的语气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使这般邪门的功法?”
诗景有些迷茫地看着她,“此话何意?”
荆笀沉默片刻,“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会这般邪门功法?”
“学他们的。”诗景如实回答,语气太过理所当然。
“你的意思是你直接现学现用?看看就能会了?”荆笀被气笑了,反问。
“嗯,很简单。我会的招式太少,用他们的招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诗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认真回答道。
正是这理直气壮、不以为然的语气激怒了当场不少弟子,修仙界诸多功法,彼此功法之间大多互不相同,所用心法也大不一样,若是看看就能使出他人的功法,那许多大能的招式早已被破解得一干二净。
荆笀出其不意伸手朝她袭击而去,她的本意只是想试探她,看看她是否在伪装,诗景能感觉到眼前之人的怒气,却感觉不到她的杀意,她迟钝了一瞬,观察着荆笀起势的灵力运转,使出与荆笀一样的招式。
单从灵力高低来看,荆笀完全可以压制住诗景,但诗景的招式却更精进巧妙,一旁匆匆赶回来的邵柏言三人目睹了这一幕,邵柏言的心不自主地揪了起来,身子前倾了些许,乔海潞则更担心跟随自己多年的女弟子,至于廖旭泽则一眼看出问题所在,诸多想法闪过他脑海中,眼前的女子是如何做到这么短时间内学会并精进功法使其更适合自己的?
两股力量对撞,荆笀的力量显然更占优势,灵力压朝着诗景的天灵盖压迫下去,邵柏言与乔海潞一边移动着身影,一边又各自使出灵力想要去抵挡这一招,看身影,一个想要保护诗景,一个想要拉开荆笀。
诗景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心尖处有一股气息沿着灵脉一路向上到达额间,她的眸中闪过片刻的蓝光,这股气息逸出她的体内,直逼荆笀压下的灵力压,这一股力量极其微弱却强大得有些过分,生生将灵力压反弹回去,荆笀被反噬得吐出一口血,诗景也在气息逸出后仿佛被卸去所有灵力。两人双双脱力跪倒在地。
反转发生得太快,快到邵柏言毫无准备之下也被这股气息逼退了几步,乔海潞扶住跪地的荆笀,运起灵力抵抗余力。
“诗景,你放肆!”乔海潞厉声呵斥她。
邵柏言蹲下身,搭上诗景的脉搏趁机探寻灵力,灵脉灵气充沛,灵力却不足,看得出来基础打得相当不错,但是有些力竭。他放开浅搭在她手上的手指,“冒犯了,姑娘。”他朝乔海潞与廖旭泽摇摇头。
其实他们三人刚刚已经收到了邪教里的名单,名单里还出现了一两个原本他们就没太大怀疑的弟子的名字,唯独不见有关诗景的任何消息,名单是从一把手手里夺来的,可信度高。为了以防万一,邵柏言还是通过灵脉探查一次,他朝他们两个摇头就是告诉他们,并无不妥。
“荆笀,诗景,你二人违反门规私下斗殴可知错?”廖旭泽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诗景侧头看向他,调整身体慢慢站起。
“诗景知错。”
“罚你俩到凌霜峰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