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处山头
乔海潞与邵柏言两人眺望美景,风起吹过前方的繁茂的树叶,发出呼呼响声。只是两人的心思都不在美景上。
“寻影兽那边线索我会继续追下去,掌门可以看看苣州那边有没有新线索。据掌司处的回禀,那边残余了大量器物。”
“好。你辛苦了!”
“先前我给掌门传的消息,掌门看了吗?”乔海潞问。
“嗯。”
“是她,对吗?”
邵柏言却沉默了许久,不曾回答。
“是不知道,还是不愿回答,不愿面对。”乔海潞侧身盯着他,“回答我。”
邵柏言目光依旧放在远处,思绪却放得更远,“能活着已是万幸,她值得更好的生活。何须将她拉回痛苦回忆之中呢,当年一剑,我们之间已无可能。是我们欠她的,没有她,珠崖派早已毁在当年。”
乔海潞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离开。徒留邵柏言一人,谁也不曾看到,一滴眼泪快速从他眼角滑落至脸颊下,滴答,落入尘土之中,无人知晓。
他想:当年的诗景想必更绝望无助吧,终究是珠崖派对不起她。
……
贾古帧一死,他的弟子漆毅与白姣音不愿接受事实。姜承轩几人陪伴两人来到当时长老被杀害的沙漠地带。
“根据当时目击的其他弟子说,当时就是在这里看到远处长老与贼人奋战的。”姜承轩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势,这是一个秘境遗迹,原本这里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衍生出一个秘境,后秘境消散,森林中心受灵力影响,树木干枯,土地贫瘠,渐渐演化成寸草不生的沙漠之地。当时的战斗痕迹遗留明显,沙漠两旁的矮木从有些东倒西歪,灵力四溢,枝干上留着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剑痕。几人分成两对,从两旁向中间沙漠靠拢。
漆毅一路走,越靠近沙漠,树干倒得越厉害,剑痕愈发明显,漆毅将手覆在枝干上仔细感受灵力的残余,能感受到执剑者灵力厚度,确实是师父所留。不过这股灵力为何有些莫名的不适感。
王鑫舞陪着他,她也将手轻轻附上剑痕之上,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漆毅也留意着她,见她瞪着眼睛,询问道:“怎么了?”
“有些不太确定,再往前看看吧。”她压下心头疑惑,两人就这么一路探测下去,王鑫舞的眉头愈发紧蹙,漆毅也发现了一些异常,如果说之前的灵力感有些不适,那么到后面就是带有一丝熟悉感,又说不上是哪里熟悉。
另一边,姜承轩三人一路走,被石宗启培养了几十年的弟子本能的保有对推衍术的敏感性。他立马拿出器具摆小型阵,一旁的白姣音也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息,她是五人之中对气息最敏感的人。封岚看他们两人都奇奇怪怪的,不解地问:“你们怎么了?”
“好熟悉的感觉,只是这些力量为什么会合在一起?”白姣音向他解释,“姜师兄,你那有什么发现吗?”
“先往前走,与漆师兄他们汇合吧。”姜承轩同样是疑惑的状态。沙漠中留下的痕迹少了很多,这里沙尘暴不少,沙子四散,无法根据沙子去还原当时战斗时所用的阵法。
五人汇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疑惑,“姜师弟,你那边有何发现?”
“我发现了海市辰楼阵,人造的海市蜃楼。也就是说,当时师兄弟们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相。”
“当真?也就是说我师父极有可能没有死,而是贼人使计让我们大家误以为他已经死了?”漆毅向他看过来,言语里难掩希望与喜悦。
“只是有可能,这个法器是我从秘境之中无意得到,是大能前辈所遗留的器物,有了它帮助我的推衍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应该错不了,就是海市蜃楼阵。”
“这里很奇怪,我在这里感受到了千岩秘境的岩石蜘蛛的气息,我和姣音当时被岩石蜘蛛所困,这个气息错不了,这股力量必然是拿它炼化而成。”王鑫舞也提出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