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竟然能破解我的心头血。”许博岩被眼前所见所震撼到,他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想起家中长辈所言,他明白了什么,在地上狂笑起来,“好好好,你们毁我的计划,夺我爱人。此仇来日我必报。”
舒凛皓闻言,揪住他的衣领,“你闭嘴,你不配!我们这般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许家,你还想让我们为你陪葬,你做梦,你自己去死别拉上我和姐姐。”
许博岩顶着身体剧痛,不屑地笑:“许十六,你别忘了你也曾沉浸在我所给你的权利地位之中,怎么,见着更大的依靠来了,你就倒戈想做个墙头草了,你也得看你配不配!要不是你姐姐,我早就解决了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现在抓着我质问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舒凛皓一拳将他捶倒在地,许博岩也只是歪着头,朝刚停下输入灵力的邵诗景讥讽。“邵诗景,你是不是觉得对这里莫名的熟悉感,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吧,你不过就是个应着这些个东西而生的可怜虫,五代……”他停顿了好一会,脸上讥讽更足,一字一字吐露,“终亡。”随即便不管不顾地笑了起来。
“刚刚那黑气也这么说,你也这么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邵诗景朝他踱步而来邵诗景朝他肚子袭来一击,许博岩吃痛微张口,
邵诗景将吐真丸投入他口中,“不愿说真话的多得是,不差你一人。“说,你知道些什么?”
片刻后,许博岩将吐真丸夹带着血吐出来,“笑话,我许家也是炼制大家,怎么会被你一个吐真丸吓倒。”
邵诗景却冷笑地摇头,没多久,许博岩皱起眉头,感到全身燥热无比。不受控制地说:“那群老古董曾说能破我们的心头血以及嗿阎塔气息之人不过是个应运而生的东西,五代终亡。”许博岩满脸绝望,他狠毒地瞪着她的双眼,“你给我吃的什么的东西,不是吐真丸?”
被他瞪着的女子漫不经心道,“升级版吐真丸而已,专门用于你们这种自负炼药世家。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详细道来。”
“就这么多,你爱信不信。”
邵诗景暗暗运起灵力,没有反应,她对自己炼制的药丸还是有信心的,想来是真的没有更多信息了,好不容易知道一点自己身世的消息就这么点,心里头还是难掩失落。
“你在峪安城这些年所作所为罪当该死,你不死难平民愤。”
“就算死,我也要你们为我陪葬。”许博岩奋力从地上跃起,跨过几人。一把揽起舒雅清,密室地上被破坏的血纹之下还藏着一层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的纹痕。尘埃四起,纹痕彻底暴露在几人面前,一股又一股黑气从府外四面八方涌来进入密室之中,纹痕暗红色波光大亮。
府内各弟子大惊。
“是刚刚的黑气,大家注意躲避,万万不可触碰它。”任泉祯抬眸看着眼前场景,冷静地指挥着。“珠崖弟子列阵,哨兵通知城内其他弟子注意保护城中百姓。”
“得令。”
纹痕一点点显露出来,层层叠叠交错着。邵诗景心里头那种熟悉感愈发强烈,黑气顺着阵法一点点汇聚进入许博岩体内,阵法纹痕由暗红色逐渐变成深紫色,舒雅清被黑气浮在半空,许博岩紧紧抓着她的手,黑气却不曾顺着过渡到舒雅清的身上。
“姐姐!你快放下我的姐姐!”舒凛皓唤出佩剑,意图攻击许博岩,却被黑气掀翻在地而无法动弹。
邵诗景却从中看出了一点门道,黑气怕她的灵力?为什么?与她的身世又有什么关联?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否则对周围百姓是一场灾难。她闭上眼,再睁眼。一双冰蓝色眼眸一闪而过,唤出本命剑——濬坤剑。刹那间,天地骤变,天雷滚滚,一道蕴含着澎湃灵力的雷霆之力从空降下直砸许家密室。
“上古濬坤剑!”许博岩运转着黑气,逼近着她们,从上睥睨着她。邵诗景抬眸看他,眼神清冷。
濬坤剑以雷霆破万钧之力突破重重阻挡黑气进一步地汇聚。因为舒雅清的存在,邵诗景出手时保有余地。那黑气发出嘲哳嘶鸣之声,四散开来却又紧紧围绕着许博岩像是有意躲避她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