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诗景朝他们一步步走近,一边开口,嗓音清冽,“大约在五十年前,松桓大陆天阙山派一名内门弟子告别师门,选择了离开修仙门派独自闯荡,一路上惩奸除恶,无意之中救助了一名人间散修,二人一见钟情,结为伴侣。从此二人一起闯荡三大陆,在人间颇有声望。约在二十年前,二人在绥肼城诞下孪生双生子。造化弄人,在俩孩子七岁那岁遭歹人算计,二人先后遇难,徒留两个孩子在世上。”
舒凛皓将剑直指邵诗景,“你到底是何人?”
“掌司处,邵诗景。”邵诗景右手手指夹住剑尖下一寸,微微使力,舒凛皓感觉到手掌心一阵阵麻意,剑随之脱落。舒雅清左手拦在舒凛皓前,呈保护姿态。
“姐姐,她就是许博岩口中上头修仙界下来的人物,我们绝不是其对手。”
“二位,合作吗?我需要收集许博岩的一些证据,需要二位帮忙。”
“合什么作,若你是上头修仙的,什么掌司处,你那么厉害,为何不早些派人直接剿灭这群人,你可知周围几城百姓生活在如何的水深火热之中。”
“人间有句老话——强龙难压地头蛇。修仙界也没有厉害到无所不能,正如人间有律法,按律行事。掌司处亦是如此,即便要剿灭一处地方也需得拿出证据,否则,修仙界滥用私权,人间永无宁日。因而,我来寻求二位合作。绥肼城,峪安城以及周围这几座城池有人故意混淆视听,故而修炼界没有及时得到消息,确实乃修仙界之过。”
“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帮助你,你哪里来的自信。”
邵诗景左手使出灵力,舒雅清和舒凛皓顿感体内升起一股灵力,这灵力如水一般滋养着二人身上,洗涤着体内许家功法,二人久违感觉到一股舒畅,似乎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邵诗景左手轻握成拳,收起了灵力,二人身上的灵力消失不见,可是余韵仍在。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舒雅清自小对锻体练气敏感。她能感受到这股灵力是他们体内自发而生的,并非她强加而来。
“你们的母亲是天阙山派内门弟子,行得功法是天阙山派净系功法,你们二人打下了不错的基础功法,即便后来你们误入许家,修炼起邪术,这锻体之术也在时时刻刻护佑你们不被邪术侵蚀入脑。
你们体内功法是以修炼者消耗自身元神为主的一门禁术,不出十年,你们便会因燃尽自身精元而死。不过,这位姑娘体内似乎被扭转了,换成了另一燃他人精元的功法,若我猜的不错,大概是你们家主为你特地调制了药丸混入你平日吃食之中,护住你元神。”
“难怪除了许一,我从未见过其他死士活得长久,我只当他们执行任务过于艰难,死于任务之中。难怪我突然从一年前灵力停滞不前,原来我的功法竟是燃尽我自身精元。”舒凛皓自嘲一笑。
舒雅清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许久她才说,“你既然说了合作,就有办法是吗?”
“我可以为你们压制邪术,只要你们以后不走修炼路。”
“需要我们为你做些什么?”舒雅清脸上尽是挣扎。
“许博岩作恶的证据。”
“好,成交!”
“姐姐?”舒凛皓唤她,舒雅清按住舒凛皓的手臂,不让他说下去。
直到目送他们离开,聂芸儿这才从破屋内走出,“掌司阿姐,我们真的要让他们替我们收集证据吗?”
邵诗景笑着摇了摇头,“芸儿,凡是留个后手总归是没错的。不是抓了几个漏网之鱼嘛,拷问的如何?”
“还没来得及问,不过根据已知的消息,确定了这绥肼城是周围几座城池最大的儿童捕捉城池,他们专门把小孩子拿来当药引,炼制能让修仙者上瘾,痛不欲生的药丸供他们使用,以此控制修炼界不少内外门弟子这才让他们在修炼界眼皮底下活了如此之久。看刚刚那两人,看来这许家炼制的玩意不少,我们的人也需得多加小心。”
邵诗景叹了一口气,“也是苦了这里的百姓!此番回去,掌司处要处置的人不少,珠崖派少不得又得承受一遭质疑。”
“掌门师父是理解你的,我们尽管去做。”聂芸儿安慰她。
……
“你说什么?”许博岩震怒,地上碎了一地茶盏碎片
“主上,千真万确。我们在绥肼城的几家炼制大家族都被邵诗景剿灭了。她不仅仅剿灭了我们放出消息的那王家,还顺藤摸瓜把整个绥肼城的势力查的干净。我们的药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不仅如此,她所带的那只队伍无一人中我们所研制的毒药,对付寻常修仙族的法子对她完全失效。我们恐怕,太小瞧她了。”
许博岩黑着脸,缓慢旋转着拇指上的扳指,释放着低气压,显然是怒到了一定程度。许一大气不敢喘,兢兢业业站在他的跟前,阴狠道:“她修炼不过十余年,原先你说她在匡穗莫秘境大出风头,我还以为是邵柏言替她造势坐稳掌司之位。是我小瞧她了。许一,上秘密武器。”
“家主指得可是嗿阎塔气息?上一任家主特地嘱咐若不到关键时候绝不得使用,此物威力惊人,控制不好恐怕会殃及我们自己人。”许一立马双膝跪地双手作揖,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