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哥你现在有空过来看看吗?
陆衿年心下一沉,连忙问
:怎么了?
肖肖:他突然发疯,我按不住,宗哥他们都在忙,我不好打扰,哥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过来安抚一下?
陆衿年腾一下起了身,飞快的回复道:等我一下,我过去看看。
他发出这行字后就立刻拿起车钥匙下了楼,赶往肖肖发来的地址。
陆衿年一路油门踩的飞快,半个小时的路硬是二十分钟就赶到了。
他发的地址是一个保密性很好的别墅区,陆衿年犹豫了一下,想给肖肖打了个电话叫他下来接一下自己。
但保安眯着眼睛盯着他的车牌号看了半天,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招了招,在里面喊:“进去吧!”
陆衿年虽有疑惑,但当下情况紧急,他来不及问那么多,一脚油门开了进去。
等他好不容易上了楼敲门之后,来开门的居然不是肖肖。
他愣了一下,“肖肖呢?他不是说你……”
温故扬起一边唇角,暧昧不清的笑了笑,拿起手里一部黑色的手机晃了晃。
陆衿年定睛看了看,是肖肖的手机。
他顿时有些无奈,温故大费周章的用肖肖的联系方式把自己骗过来干什么。
“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干嘛用别人手机给我发消息。”
温故侧身让他进来,笑嘻嘻的说:“我要是自己给你打电话,你会这么快过来吗?”
陆衿年叹了口气,可能还真不会。
别说这么快,要是知道他没什么事,自己可以压根就不会来。
“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陆衿年淡淡说了一声,还是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他却忽然愣在了原地。
客厅地上摆满了鲜花和彩带,两侧用灯带蜡烛铺成一条路,最中间的白墙上贴了气球和字母,写的是祝陆衿年29岁生日快乐。
他差点忘了,今天是四月二十六号,是他的生日。
“你还记得啊。”
陆衿年回过头,温故已经走到了他身后,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温故扶着他,走到客厅最中间,茶几上摆了一个造型漂亮的奶油蛋糕,最中间还摆了一个兔子的玩偶。
陆衿年一时有些惊讶,过后涌上一些感动来。
他没想到温故这几天情绪状态这么不好的时候,还能想着给他过生日,还有空来准备这些。
“你什么时候弄的?”陆衿年没忍住,问。
“从…海城那场演唱会的时候,”温故笑了笑,从茶几底下拿过一个绒布的盒子,“打开看看。”
“那么早吗?”陆衿年边说着,边接过了盒子。
“其实,第一次见你我就想送给你了,每一年,你的生日都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天。”温故看着他说,“这次,你总该相信我是真心的了吧?”
陆衿年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打开了盒子。
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木雕的白色兔子,憨态可掬,头顶上打了孔,穿了一条黑色的皮绳,应该是吊坠一类。
“你自己做的?”陆衿年一时讶然,“你手艺这么好吗?”
温故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柔情,“我每年都会做一个,想着你的样子,想着你会喜欢,一开始也做的很差。”
“谢谢。”陆衿年小心翼翼的把那木雕重新放了回去,合上盖子。
“不戴到身上吗?”温故歪了歪头,伸出一只手来,“钥匙给我,我帮你挂上。”
陆衿年看着他,最终还是摸出口袋里的家门钥匙,看着温故拿起那枚兔子木雕,挂到自己的钥匙上。
“生日快乐,陆衿年,最后一个,二十多岁的生日,”温故把挂好的钥匙串在手指上,抬起手来在两人之间摇了摇,兔子随着他的动作也小幅度的摆动起来,像真的在蹦蹦跳跳,“那些祝你顺利祝你开心发财的祝福都太俗了,是我的话……”
“我只想祝你,以后人生的每一个瞬间,都有我参与。”
“因为有我的话,你的所有愿望,我都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