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衿年最近忙着新项目上市,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回到家却天天都看到温故那张脸。
从那天过后,他好像就赖在自己家了一样。
不工作也不回家,每天就在家里给他做饭打扫卫生,偶尔还要发信息骚扰他一下。
就这样持续了一周多,也许是公司真的忍不了了,竟直接跑来他家里敲门了。
陆衿年彼时刚熬了一个大夜,早上好不容易能多睡一会,又被敲门声吵醒,他无奈的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形有些发福,看到他的时候明显一愣,试探着开口,“温故…在这吗?”
陆衿年给他让开门,点点头,“进来吧。”
他回头叫了一声温故,走去厨房给男人倒了杯水,“坐吧。”
男人手足无措的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温故终于慢悠悠出来了,哈欠打到一半,看到沙发上的人时顿时清醒了,“宗哥,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公司上下都要翻天了!你说你最近怎么回事?越忙的时候越找不到你人!”
温故笑嘻嘻的凑过去,“喝点水,我这不是最近有事嘛,再说了,我不是跟你和肖肖都说了吗。”
陆衿年给他们倒了水后就径直回房间了,上楼的时候他还隐隐约约能听到身后刻意压低的声音。
“不是你怎么回事啊?和女明星传绯闻就算了,怎么现在又和男人混在一起?”
温故似乎说了什么,他没有听清,转身回了房间。
“宗哥,你就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宗庆伟冷哼一声,“还不是上次的热搜,本来就沸沸扬扬的,虽说影响是有点大,但你也不能就这么颓废了吧。”
“哪里颓废了,第一时间我就发了声明,公司不是也叫法务发了律师函么?最近的工作都要跟我解约,那我有什么办法?”温故摊了摊手,靠在沙发上,脖子上暧昧的吻痕若隐若现。
宗庆伟撇了一眼,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你…你也注意点形象,私生活太混乱对你事业不好。”
“哪里混乱了,那些人要么是想踩着我蹭热度,要么是想拿资源,真心的有几个。”
“行了你,别贫嘴了,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
温故皱了皱眉,“去哪?”
“去哪,去公司,还去哪,你专辑不做了?MV不拍了?就算商务解约了,过两周的演唱会你不办了?”宗庆伟一拍他大腿,“赶紧的,收拾东西。”
温故张了张口,想反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不情不愿的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主卧的门开着,床铺已经铺的整整齐齐,陆衿年不在。
这几天他每晚都要死皮赖脸的从次卧钻出来跑到主卧的床上搂着陆衿年睡,一开始陆衿年还很不习惯,索性直接把门一锁。
温故就每天趁他洗澡时候抱着枕头溜进他被子里,次数多了陆衿年也有些无奈,随他去了。
他的睡眠障碍一直很严重,这段时间难得休息的神清气爽。
他走到书房,轻轻开门往里探了探头,陆衿年正穿戴整齐的坐在电脑桌后,鼻梁上还架了一副金丝眼镜。
这是温故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他一时有些愣神,不自觉走了进去。
陆衿年正看着公司发过来的月度总结,猛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一双手拉过他的椅子,温故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搭在他脖颈上,正暧昧的盯着他。
陆衿年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房门。
“关了,”温故凑近他耳畔,“怎么了,你害羞啊?”
陆衿年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这人好像牢牢黏在他身上一样,“干什么,没看我忙着呢。”
温故双手攀着他脖颈,腾不出空余的手来,索性用牙齿咬着他那副金丝眼镜摘了下来。
陆衿年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就被他丢到了书桌上,金属落下“当啷”一声。
温故的气息充满侵略性的贴近,呼吸一寸寸洒在他的鼻息,微凉的唇贴上他的,舌尖在口腔内细细的描摹着。
牙膏薄荷的香气在唇齿间蔓延,融化开来,直到消失殆尽,直到彼此只留下彼此的味道。
“我最近要忙两天,就先不回来了。”温故搂着他脖子,些不舍的看着他,“你好好吃饭,不许找别人。”
“知道了。”陆衿年应了一句。
“行了,”温故从他身上下来,“我去收拾东西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离开书房前温故还不忘抛给他一个媚眼,漂亮的眉眼间一颦一笑都勾人心弦。
陆衿年总算知道了他为什么有那么多女粉丝了,其实歌手这个行业也看脸吧。
他淡定的拿起桌上的金丝眼镜,拿过一旁的湿纸巾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面无表情的接着看没处理完的工作。
右下角的时间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刚把月度汇报看完,指出了一些问题,重新发给了宋芜时,听到楼下的门响了一声。
打开,出门,关上。
陆衿年装修时候几乎没怎么参与,跟设计师提的唯一一个要求也是隔音要好,他需要绝对的安静和私密。
但怎么此刻,这个房间的隔音性好像变得不是很好了,从温故离开书房开始,每一步似乎他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一直到温故彻底关上这扇门,他耳边好像才重新恢复安静。
人的习惯真可怕,明明书上说养成一个习惯需要21天,可温故只不过才来了一周,现在离开也是意料之中,怎么他忽然有些不适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