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抽开的手,顾尘感到自己心跳飞快,像刚从健身房离开,庆幸的是饭店的灯开关就在床边,或许是为了顺其自然某些事情发生。
"顾尘?",沈诺清疑惑的声音在黑暗中提出,而被称呼名字的人只是笑了下。
还在失落于顾尘抽开的手,陈若昕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些什么,视线随即一片黑暗,但体温极高的双手迅速抚上自己脸庞。
以想都没过的速度快速被放倒,陈若昕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过往画面以及愉悦感的记忆重新浮现脑海。
好吧,承认是有那么一点怀念。
顾尘情感到最深处的吻,总是不留一点余地,让人呼吸不能,有近乎晕厥的感觉,但她迷恋。
手不受控制的抚上那人后颈,试着将她拉离身体近些,再近一些。
打从被环绕到那刻起,熟悉感迅速爆发,顾尘感觉自己疯了,竟有种身下女人和那个被自己所深爱着的,名字近乎相似的人,有那么些重叠的感觉。
但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吻一次次落下,在她白皙且分明的锁骨、在她的耳边,不自觉发出些细小的声音,顾尘不禁有点想笑,这女人不只像,甚至连喜欢的位置也有些类似。
她近乎用尽了所有力气,任由时间流逝,任由眼前女人喊累,一次一次重重叠加的情感,像是想将这些年里所错过的全弥补回来。
她不愿离开沈诺清,不愿离开这个和她有些类似的人。
那个紧皱着眉,只是仰着头,手无力放在自己肩上的女人,连这些习惯简直都和她如出一辙。
"顾尘,真的不要了。",她微带哭腔的声音,将她从虚实之间拉回,停下了动作,指尖的感觉尚未褪去,或许是时候放过对方。
顾尘没能多说些什么,她感觉自己像是疯了,邪灵上身欲望缠身,否则,怎么忍耐那么多年,竟败在这一时之间。
明明,打从那之后她就打算守身一辈子,再也不谈任何对象,只要自己孤家寡人的过日子,她害怕,再有任何一个人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过世。
"去浴室整理一下吧......",顾尘微皱着眉,盯着床上那人,面容相较于平时的淡然,更多了些复杂的情绪隐藏其中。
陈若昕也没能明白那人在想些什么,她只明白根本起不了身。
"我起不来。",陈若昕无奈的笑了下,总感觉要和眼前女人交往付出的代价极大,其一就是高频率的床上时间,再来就是经常不受控制的双腿以及身体。
顾尘沉默了片刻,向自己靠近了些,最后像抱新娘似的,将她带到厕所去,认命的协助清理。
陈若昕总感觉这动作有那么些熟悉,偶尔那人情到最深处之时,经常折腾的晚,最后也是这么抱着自己到浴室清理。
再躺到床上之时,陈若昕感觉自己已经有那么些清醒,方才经历的那些事情,也算是按照自己预想的行程前进,只是次数多了点。
她没想过,顾尘对于第一次发生些什么关系的对象会如此不留情,实在过于累人,但是却又沈溺在那片刻的欢愉之间。
她喜欢,顾尘在那种时刻总是认真专注于己的神情,让人难以忘怀,更喜欢那近乎意识在崩溃边缘流转的感觉。
无论如何,达成了这趟重回人间49天复仇计划,伟大的进展之一,让她有些雀跃,付出这点代价并不算什么,真要说的话,或许可以称之其为享受。
顾尘坐在饭店阳台,不知从何时已经点起了一根香烟,那一抹红在这样的夜里有些显眼,唯一有些格格不入的是,那人并没有抽。
只是拿着香烟独自在那里沉思,陈若昕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换作是从前,此刻的顾尘应该会睡在自己身边,抱着自己说着喜欢。
这样床边的空虚感让人有些落寞,但那又如何,无论是以何种方式占领那人心思,只要能让她难以忘怀就足以。
陈若昕有点累,见着那人细长的手指拿着烟的模样,不免得又想到了些令人害臊的事情。
她或许是想请风一同分享尼古丁吧。
直到意识到了有些迷濛之际,好似感受身旁的床有些重量导致下沈,依稀听见顾尘的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似乎还口齿不清的叫了声名字。
"我爱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