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冷哼一声”晚了。“
“郡主,我们先走。”觅翠抬手两刀便将马车卸下,用披帛卷上公孙玲珑腰间安置在她身后,打算翻身上马带她先走。
“等等,他呢?”公孙玲珑扯了扯她的衣袖,指了指靠坐在马车里的聂清明道。
“谁?”觅翠诧异道。很显然她完全没有发现聂清明也跟过来了。
“我。”聂清明挑开车帘子道。
“你怎么在这?”觅翠惊呼道。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见失态,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她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你不知道他在马车上?”公孙玲珑狐疑道。
“我不知道。”觅翠回道。她一出公孙府就和青生兵分两路,她按照岁宜的指示来找郡主,青生自己先去找将军,他们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上这个聂清明,他当时还在房间里躺着,根本没有出来过。
到底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将他弄上马车的?
此刻在公孙府的秋水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道“连夜赶路,着凉了?”
转转身又继续晒太阳。
几人僵持不下时,无望城方向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打断了觅翠的思绪。
“是公孙府方向。”公孙玲珑出声道。
“先杀了他们吧。”觅翠询问道。反正现在也来不及了,绝不能让这两人走掉。
“我同意。”聂清明在一旁出声道。
“郡主?”觅翠不理睬他,只是征询公孙玲珑的意见。她担心破坏郡主的计划,但是他们已经摆在明面上了,若是在不采取措施,便是将公孙府的威严踩在脚底下,任人践踏。
“杀了吧。”公孙玲珑淡淡道。从腰间拿出一枚青玉哨,放在唇边和觅翠的哨子不同,这个并未发出任何声响。
流光十八卫瞬间变幻,空气中弥漫一股血腥之气,剑阵将容佑和折桂两人团团围住。
一改刚刚的温和,招招直击要害。
不一会两人已经身上脸上挂了不少彩,容佑更是因为腿受伤,影响速度,渐渐开始不敌,折桂更是从一开始的悠然自得到勉力支撑。
“就知道没有这么容易,你当真是和公孙家的人交手太少了。”都这个时候了,容佑还不忘调侃他。
“闭嘴!”折桂不相信凭他们两人竟然拖不过两刻钟的时间。
“我看你是强弩之末。我可不愿意陪你搭在这里。”容佑眼中闪过一丝滑稽,他就知道他和公孙家的人八字不合,每次遇见他们都特别狼狈,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多此一举跑来无望城了,明明洛易也不需要他来搭救。
他真是没事做显得慌,谁让那烟花柳巷的胭脂味太难闻,早知道在这里闻血腥味,还不如去那里闻讨厌的胭脂味。
“你先走,我断后。”折桂抽空道。
“你确定?”容佑眼中满是不信任,他的武力根本没有他强,给他断后?
“你废话真多,想不想走了?”折桂一脸嫌弃道。转动手中折扇,不一会折扇变成两把,越来越多把,将两人团团护住。
“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欠揍。”容佑翻了个白眼道。
折桂毫无保留得运用内力,以胳膊划伤,腰上被桶了两刀为代价,终于找到一丝空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道“走!”
容佑闻言如他所愿,成功脱身,还没来及高兴,就被一条披帛就狠狠抽个正着,胸前一痛,掉落下来,果然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你玩够了没有?”聂清明在马车里出声道。眼中有几分无奈,将香囊放在鼻尖,还是没办法压制住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别急。”公孙玲珑回道。静静坐在马车外看着他们打成一团,望着不知何时将帘子拉得紧紧地聂清明,他怎么一副完全见不了血腥的感觉,她突然想到他们初遇的时候。
好像也是在这个道上,也是在马车上。
她以前以为他说讨厌血腥味是借口,毕竟一个大家族实际掌权人,又怎么会没有经历过几场刺杀呢。
现在发现,可能他的确是讨厌血腥味。
并不是用来唬人的借口。
当真是比她还要娇气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