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聂清明拒绝和她分开，一副死都不会走的模样。

公孙玲珑扶额道“让你留在公孙府你还不满足？别得寸进尺。”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那老头。”聂清明只是一语道破她内心地担忧。

“谁？”公孙玲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道。

“还能有谁？”聂清明捂住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公孙玲珑警惕道。

“他没找过你？”聂清明狐疑道。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了，倘若那徽幽老道真的没找过她，她又怎么会突然态度完全不一样。

“没人找我。”公孙玲珑否认道。不管他猜测的是什么，或者想起了多少，但是此时此刻，她不太想告诉他。

“奇怪，公孙家上空为何会出现星辰之力？”聂清明呢喃道。见她脸上没有什么神色，只能放下内心的猜测。

“什么星辰之力？”公孙玲珑反问道。

“渺星宗独有术法。”

“你什么时候对渺星宗这般熟悉？连这个都知道。”

“那当然是那徽幽老道，时不时来我梦里，让我接受那师门传承。”聂清明扶额道。一想到这，他就有几分烦躁。

他才不想入什么玄门，一听这渺星宗就是各种玄学之力。主要他懒得慌，属于不想再学习那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实在是太复杂。偏偏那徽幽数次入他的梦，说什么他就应该加入渺星宗，极其有天资。

他怎么就不信呢？活像忽悠人的诈骗老头。还说什么因为一些意外导致他没能入宗门，所以他便亲自来寻他了。

既然没能进入，那必定是无缘。

但是依他猜测，这老道还是有几分本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对方来找他，怎么也不像是来收徒的，更像是来找个冤大头给他收拾局面的，纯纯没有任何好处。

再加上他那段时间身子极差，各种试药，根本无心理会他。

“什么？”公孙玲珑不小心惊呼出声。

眼中有几分急切道“他还与你说了什么？“

“倒是没与我说旁的了，被我拒绝后，就消失了。”聂清明打了个哈欠道。

见她脸上血色尽失，眼中还有几分惊慌，诧异道“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当然大反应了，他不是给我批过卦吗？”公孙玲珑回道。瞬间收起脸上的神情，只是眼底有几分复杂，瞬间感觉到一阵疲惫，这徽幽道长到底在搞什么？

先去找聂清明，现在又来找她，讲话也是不清不楚，她现在有些怀疑自己，她现在是不是有点过于相信他的话了，但是她又不敢赌那丝可能性，这里面牵扯太多的性命，她根本赌不起。

“那倒也是，只是他这个人，说话不可尽信。”聂清明劝慰道。想到那则卦象，瞬间也打消了疑虑。

不知道为何，他心底对徽幽这个人行事作风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你说得对。”公孙玲珑有些蔫了，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个徽幽道长了，不论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亦或是半真半假。她都赌不起。

“你不是说在梦境中，我就是渺星宗的人吗？说不定这才是他找上我的原因。而我能轻易察觉星辰之力，恐怕也是这个原因。倘若你真的未曾见过他，那么他肯定做了些什么？”聂清明细细思索道。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只觉得有一丝头疼。

“那你要不要进入渺星宗？”公孙玲珑试探道。其实她内心都不确定，自己是想让他回到之前的轨迹，还是这一次被改变的轨迹，那一条路才是正确的呢。

但是她只能确定一点，那徽幽道长是绝对察觉到了什么才会找他，或许他去可以对他更有好处。

“你很想我去？”聂清明反问道。眼中有几分复杂，明明他们相隔不过一尺，就这么近距离面对面，但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距离她十分遥远，有些猜不透她。

或许他从未猜透过她，他总以为他们命运相连，他能敏锐察觉到她点点滴滴的情绪，但是现在他突然不确定起来，这些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或许有些东西改变了。

公孙玲珑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沉默片刻，指了指他的心口道“我可以摸摸这里吗？”

聂清明眼底有几分意外，抬手提起她的手腕，按在他的心口处，用行动代替他的回应。

她能感受他胸口剧烈的跳动，他胸口的长青发出蓬勃生命力，一股力量让她胸口一烫，是她体力的菟丝也渐渐活跃起来。

“你为何一直不问我菟丝蛊的事情？”聂清明出声道。

打破了这一片沉寂。

“你想解开吗？”公孙玲珑答非所问。

“什么？”聂清明迟疑道。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惊讶。

解开这菟丝蛊？

往后他再也不用拖着这孱弱不堪的身子。

或许他应该感到开心？

但是在此之前，他却从未有过这种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