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子苏姑娘说她天赋极高,是罕见的学医圣体,天资与方如是不分伯仲。
这小姑娘每日不是看药方,就是看药方。好像生命中没有什么在乎的人和事,最重要的只有她的药方。
她们无暇顾及她,采春不在,晴兰很显然不靠谱。
便只能将小姑娘丢给她,但是她哪里会带小孩。
只能每日一只烤鸡就这么喂着,谁知道喂着喂着,就这么便把人给喂跑了。
可能是嫌弃青生烤的鸡难吃吧,毕竟她烤的时候她没走,换成青生烤的时候,她便走了。
“梦魇了,说胡话呢。”秋水拒不承认自己刚刚说的话。身形一跃便到了屋顶待着,瞬间变成高冷的暗卫一枚。
觅翠见他这般,瞬间翻了个白眼。
刚想踏进郡主的房间,便见青生急急走过来。
“觅翠,郡主可是休息了?”青生问道。
“有何事?”
“哨兵来报,无望河有异,将军已经赶过去查看了。我来通知郡主一声。”青生回道。
“无望河有异?”公孙不知何时站在门外,望着一脸焦急的青生。
“是,明明没有到汛期,突然之间河水大涨,青宁城靠近地界已经淹了大半。”青生回道。
“爹爹是什么过去的?”公孙玲珑出声道。
“就在刚刚,将军传令让岁宜回来,便自己赶过去了。”青生道。他没有说刚刚将军的走的时候眼中满是急切,从未看见过这般急迫的将军,好像迫不及待去见什么一样。
“我也要去。”公孙玲珑出声道,便向前迈了几步。
她不清楚之间很多的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时间节点里,可能爹爹出事了,她必须寸步不离守在爹爹身边。即便她见不到娘亲,她也希望他可以好好活着和娘亲团聚。
“不行!”觅翠想都不想就拒绝道。
眼下晴兰刚刚行刺洛易,即便是一个人单枪匹马,但是依旧代表公孙家,那洛易必定会将这笔账算在公孙家头上。眼下洛易肯定不知道在暗处怎么算计呢。
即便有她们在,也不能完全放心郡主在这个时候出行。
“觅翠,这是命令。”公孙玲珑根本不听,直接越过两人,便往门口赶去,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脚步越来越快,渐渐小跑起来。
倘若她以伤害了某个人为代价,依旧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公孙玲珑向前不停地奔跑着,穿过那片紫藤花长廊,急促喘息,将觅翠和青生的呼喊抛在脑后。
越跑越快,鼻尖的花香和耳边传来风声扑面而来。突然感觉到身子一轻,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
转头一望,只岁宜那张带着面具的脸。
有几分惊喜道“岁宜!”
“郡主,抓紧。”岁宜回道。
“岁宜不拦我?”
“郡主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一切有岁宜在。”
“岁宜最好了。”公孙玲珑笑道。眼中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伤感,这样好的岁宜,不应该仅仅只是岁宜。
“郡主,无望河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岁宜忍不住出声道。压下眼底的复杂,那份压在心底的记忆好像即将突破封印要破土而出了。
“岁宜是想起什么了吗?”公孙玲珑担忧道。
“记忆总是很模糊。”岁宜如实道。她只知道在她的印象里面,无望河一旦发生异动,便不会有好事发生。毕竟上一次异动便是洛家灭门惨案的时候。
“你觉得洛易与这件事有几分关联?”公孙玲珑凭直觉道。她总觉得很多事情都是在他的算计之内,哪怕她不停的与之周旋,却始终不是他的对手。
“洛易与此事应该关系不大。”岁宜下意识道。
她也不知道为何就感觉洛易恐怕自己都猝不及防,倘若他真的有那般本事,也不会在洛家磋磨数年。即便他恨洛家入骨,洛家灭门恐怕也是他心中所想,但是他一人之力并不可能撼动那铁血教条,不然也不会被困那么久。
她既了解这位兄长,又无比厌恶他。
泥泞之中盛开地花,即便再艳丽,骨子里也带着一股血腥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