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听寒接过宝盒道“此物便是今年宝物。”
“敢问上官少主可是如传言那般与乙秽族有关?”一位外门弟子迫不及待问道。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只有在此宴上获得魁首者,方能得到此物。”上官听寒说完,便将那红玉盒随手放在他的桌前。
紧接着又道“今年规矩与以往不同,唯有在通过白姑娘的考验,方能得此物。”
上官听寒望向身旁的女子,白若烟似有所知,冲他点点头。
众人一见这不过及笄的女子有些议论纷纷。
有些不认识她的人,更是直言不讳道“这位姑娘名号从未听过?不知尊姓大名。”
她出声道:“白若烟。”
众人:“?”
她道“我的名字,白若烟。字,子苏。”
神情淡然,仿佛早已习惯。
“没听过,你听过没?”一人摇摇头望着身边人道。
“没听过,只听过方如是的名号。”一人小声说道。
“这是何规矩?让一个黄毛丫头来评判我等,她又不是放如是。”另一位年过花甲老翁有些不满道。他是第一次来参加秋日宴,本来已经年过半百,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结果峰回路转得到消息说这次宝物和乙秽族有关,这才特地赶过来。谁知竟然碰上上官家主不在,这宝物还迟迟不露面。已经心有不满。眼下还要被一个小丫头评判,瞬间有些沉不住气了。
左右他也时日无多,也无须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放肆!上官家的规矩便是规矩。”一青衣男子人呵斥道。
“退下。”白若烟出声道。
她虽眼盲但并不聋,自然明白众人不满。
但是她也很讨厌给别人解释,更不想为了证明自己,费力去和他们一较高下。
只是淡淡道“若有不满,大可离开。”
“你!上官少主还在这里,凭什么赶我们走?”不服气道。
“你们看!她的头上带有上官家主母的月英钗!”一人眼尖道。
“真的假的,连作为下一任家主的上官听寒都没有那象征上官家主的墨玉牌。”旁边人附和道。
“绝不会出错,那就是月英钗。我家世代经营玉石铺子,曾有幸见过,怎会记错。”激动道。
那月英钗乃是祖上亲自为其上官夫人打造,图纸现在都在祖上的手札上,又怎会记错。
用月石雕刻而成,看似平平无其,但是在月光下会出现一女子小相。
“难怪这白姑娘坐在那上官少主身边,原来是少夫人。”
众人议论纷纷。
上官听寒握了握她的手,带有几分安抚。
语气强硬道“若烟的意思便是上官家的意思。”
望向周围人又继续道“白若烟是上官家排名第一的医者,能力得到上官家家主及其长老认可。她站在这里靠的是她的自己,而非什么姻亲身份。”
此话一出,更是坐实了白若烟少夫人身份。
底下几人听上官听寒这般说,顿时炸开锅。
作为青宁城最大世家的少夫人,竟然是一位听都没听过的女子。
那上官听寒这般得青冥王赏识,他们都以为他要会和公主联姻。
但是众人脑子一转,毕竟是下一任上官家主又岂会去尚公主。
何必管他订亲之人是谁,见上官听寒态度这么强硬,想来已是板上钉钉。他们又何必自讨没趣,惹他不快。
众人又纷纷转变态度道“那是自然。”
“当真是女中豪杰。”
“白姑娘看起来就气度不凡。”
公孙玲珑看到此景嗤笑道“这些人转变得真快。”
“他们本就有求于上官家,自然得依着上官家的规矩。”聂清明倒对此毫不意外。
只是,上官家主在这个节骨眼上都城,究竟是放权上官听寒还是另有目的?
尚未可知。
他突然想到什么,眼底闪过几分寒光道“我有些尿急,可能要离开一下。”
公孙玲珑正看得津津有味,一时之间竟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
可能被他的直白吓到。
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讲这般粗鲁的字眼。
聂清明不放心嘱咐道“你在此处等我,莫要乱跑。”
公孙玲珑毫不在意道“放心去吧。”
她又不是小孩子,能出什么事?
所以岁宜现在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