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鲁贵嫔终于从自己的想象中醒过来,但只是醒过来,并不是清醒过来。
她再次恳求宋谣:“姐姐,整个后宫只有你能帮我了,我求你!”
宋谣此刻不知道该说啥,她强颜欢笑:“我……我怎么帮呀……”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要是那个狗皇帝一个不开心或是一个想不开,把她们都处死了,那她不就成罪人了嘛,这种忙真的是难帮!
鲁贵嫔:“姐姐,你就待皇上来时跟皇上撒个娇,说你不喜欢我,让皇上把我给放出宫就成了!”
宋谣撇撇嘴,真能那么简单就好了!
宋谣:“要是我说我不喜欢你,他要处死你呢?他要把你关进冷宫呢?”要是真这样的话,那她不就是罪人了嘛,不就沾上因果关系了嘛。
鲁贵嫔:“皇上很和善,我在宫里这几年从没见过皇上因为任何事情而处死过宫人,你大胆说,皇上不会为难我的。”
宋谣点点头,的确,她进宫那么久,从来没有见过狗皇帝发脾气,每天都是乐呵乐呵的,或许鲁贵嫔所说的可行?
赵忆年处理完御书房的折子,便动身来到了行宫,到行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经过赵忆年一段时间的照顾及开导,月姐儿现在歇晌起来已经不哭不闹,乖乖的跟着璟哥儿起来了。
除了有些夜里会哭着找娘亲外,没啥大问题了。
赵忆年来行宫,一是想宋谣了,二是为了宋先生。
到了腊梅院,赵忆年先是去看了璟哥儿与月姐儿,见这兄妹俩睡得这么好,他也就放心了,点点头,到宋谣的房间。
这个时候宋谣已经沐浴过躺在床上了,她没想到那么晚了赵忆年还会来,看到他时还愣了下,“你怎么来了?也不嫌麻烦。”
赵忆年:“来陪你睡觉,多麻烦我都甘之如饴!”
宋谣:“……”他口中的‘睡觉’是动词还是名词?
因为天气寒冷,赵忆年简单的洗漱过后就进了宋谣的被窝。
待赵忆年在被窝里暖和后,宋谣往他身上靠,果然,这冰天雪地的,被窝里有个男人就是好!
赵忆年抱着宋谣,在她颈窝蹭了蹭,心里很想,可却被他压了下去,他可不想让皇后觉得他大晚上的跑过来就是为了那事!
宋谣靠在赵忆年的怀里,想着要不要现在说鲁贵嫔那事。赵忆年抱着宋谣,想着要不要与她聊聊宋先生的事。
夫妻俩同时开口:“皇上/皇后……”
宋谣:“你先说!”
赵忆年:“你先说!”
宋谣摇头:“还是你先说吧!”
赵忆年想了想,说道:“我看到了你让人送来的信件,我认为宋先生是可用之人!你不是一直怕插手朝堂之事会被骂吗?他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宋谣挑眉,赵忆年的想法有一些与她不谋而合。宋先生的确是一个可用之人,可用处可不是给她当挡箭牌!
她认为在朝堂上她的想法太过于幼稚了,根本就不成熟,想要改革还得是需要有能力的人才行,宋先生就很有这个能力!
她可是女主角啊,应该有主角光环的吧?她选中的人应该是有大才的吧?
宋谣与赵忆年聊了许久才睡下,聊着聊着,宋谣都已经忘记她要跟赵忆年说鲁贵嫔的事了。
一大早,鲁贵嫔又来了。
昨夜赵忆年是悄悄过来的,鲁贵嫔并不知道他来了,依旧在外边陪璟哥儿月姐儿玩,等宋谣起床。
她决定了,她每日都要过来,直到宋谣答应她为止!
赵忆年的睡眠本来就浅,他被外边的嘈杂声吵醒了,看宋谣还在睡便轻手轻脚的起来了。
穿戴整齐到外边,看到鲁贵嫔还愣了下,鲁贵嫔反应过来赶紧给他行礼。
赵忆年:“起来吧。”
两人相对无言,璟哥儿拉着鲁贵嫔,让鲁贵嫔陪他下棋,可由于赵忆年在,鲁贵嫔频频出错,璟哥儿都皱起了小眉毛。
鲁贵嫔拘谨的坐着,虽然赵忆年不凶也不残暴,但他好歹也是一个皇上,在他的面前还是不要太过放肆为好。
又下了一局,鲁贵嫔觉得自己还是离开为好,安抚好璟哥儿月姐儿,便跟赵忆年告退了。
赵忆年见她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就点头让她走了。
鲁贵嫔走后,赵忆年就咧开了大牙,蹲下来揽住璟哥儿月姐儿,“想不想小姑父?小姑父可想死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