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却一下就理解了这只小可怜虫的意思,他悄悄拽了拽塞莱斯的衣角。
塞莱斯当然也明白,现在,谁是真正的唐宁阁下并不重要。
换句话说,谁能带这只幼虫离开,谁就是真正的唐宁阁下。
反正到处都是火坑,这个时候,这只小雌虫更愿意相信陌生虫。
军部失去了扣留他们的理由,再加上这件事有太多虫围观,只能被迫让他们出来。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登上星舰时,塞莱斯后背一阵发凉,升起不妙的预感。
果然,那只没指控成功,立下功劳的军官恼羞成怒,不顾同伴劝阻使用了武器。
星舰卡在最危险的关头启航,只是,那只幼虫刚才挡在他们身前,子弹穿过了胸膛,上衣已经被血染透了。
幸好星舰上有医疗舱,这种程度的伤也只是两个小时的事儿。
飞出中央星,罗南和塞莱斯才勉强松了口气。
设置了前往边缘星系的自动航线,两只虫终于从紧张的气氛中解脱出来。
他们没形象地躺在地毯上,相视一笑,无比默契地贴在了一起。
两只虫在等待医疗舱倒计时结束,但他们总感觉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直到听见细碎的呜呜声,他们才发现,把还没被放出来的哑巴虫给忘记了。
“这一趟收获也真够丰富的。”塞莱斯忍不住感慨。
“是啊,把中央星搞的一团乱,还带回来两只虫,”罗南绝望地闭眼,“关键是,这两只虫一个比一个麻烦。”
谁说不是呢,且不说哑巴虫身上藏着的秘密,那只幼虫,能在那样的环境中做局,快速和他们达成合作,也必定不是简单角色。
再一想,还有个更难搞的角色在边陲星等他们回去呢。
罗南感受着怀中的温度,有时间想,当异种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不用考虑下一步该如何造反。
不,现在不能这么说了,现在帝国那些贵族们虫虫喊打,军部也被骂是权贵的走狗,他们这些反叛者,现在代表的才是正义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