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担忧:“你说大师兄这次没带狐女面,会不会打不过啊?”
楚衔玉有些担心,如果是许小锣的话,的确是没什么打赢的风险,毕竟他修为实在是太差了,能当个召唤师还得仰赖小萝卜头们的人脉,更别说这种看似花里胡哨,实则藏着一点真东西的真刀真枪、拳拳到肉的比拼。
楚衔玉越想越忧心忡忡。
显然,演武场上其他参赛选手也是这么想的,连进攻都比以往猛烈了很多。
江小侯连连败退,看得出来他跟自己这张傩面不熟,使的还是之前惯有的招式,可惜出拳不够快,落拳不够狠,用尽全身力气还是轻飘飘的,接连几次都失手,招式打在别人身上,给人打笑了,给他自己也打笑了。
几招下来,不仅造成了0个伤害,还给自己挂了一堆彩,嘴角都流血了。
意外收获是,他现在格外抗揍。
楚衔玉恨不得上台帮他出招,观战观得她牙齿都在使劲。
“踢他!踢他下面!”楚衔玉急了,“我怎么教你的,是不是放不开!”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惹得旁边的人都回头看着她。
李翩翩红着脸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家狗比较激动。”
她红着脸把楚衔玉抱在了怀里,用楚衔玉的身体把她的脸挡住,楚衔玉双腿乱蹬。
“胡闹。”有人轻笑一声,将楚衔玉从李翩翩手里接了过来。
楚衔玉看江小侯挨打比自己挨打还难受,气得哇哇乱叫,一不小心咬在了一个人的脖子上。
江栖渊一脸嫌弃地把她举了起来:“除了挂我一脖子口水你还会什么?”
“江...江哥!”李翩翩脸红得没完,手脚有些局促。
江栖渊对她笑了笑:“要不要跟我们去前面看?”
李翩翩摇头,连连摆手:“我在这儿就挺好的,不去了不去了....等一下...”李翩翩思考了几秒,把那包没吃完的乳酸菌薯片塞进了江栖渊怀里。
素来洁癖的江栖渊被塞得一愣,薯片渣子明晃晃地撒在了衣服上,始作俑者还在一脸不舍地跟楚衔玉告别。他满脸黑线,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李淳富让他多担待了。
“嗷嗷!”楚衔玉催他快走。
比武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眼看着江小侯快要被围殴下台,楚衔玉嗷嗷了几声,把江小侯嗷醒了。
“孽徒!”嗷嗷!“出去别说是我教的!”嗷嗷嗷嗷嗷!“我丢不起这人!”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桑正道的位置就在江栖渊旁边,他脸色不善地看过来,江栖渊视若无睹、老神在在。
楚衔玉越想越气,回头对着江栖渊也骂了几句,“你也是!你怎么教的徒弟!太给我丢人了!”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江栖渊借机塞了一片薯片到楚衔玉嘴里,楚衔玉才嚼吧嚼吧消停下来。
桑正道旁边的位置还空着,那是空桑御兰的位置。奇怪的是桑正道并不对此感到担心,反倒是余光瞥到空位时,身体不自觉地朝向江栖渊的方向,嘴角勾出奸笑。
楚衔玉无意瞥见,感觉毛毛的,小老头儿心里肯定没憋好屁。
李翩翩心急如焚,在台下大声喊着“大师兄加油!”
“打他!打他!切他上路!攻他下路!小心旁边!”楚衔玉沉浸式观战。
“你竟然敢偷袭!无耻!我可要跟你家祖上好好说道说道!”嗷嗷嗷嗷哦嗷嗷嗷嗷嗷嗷嗷
江栖渊任由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轻抚着狐狸背,原本轻薄细腻平整的衬衫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看不出原有的光泽,上面还沾着薯片碎屑。他脸色有些苍白,注意力全然不在演武台上,只仔细控制着身上的小狐狸不让对方太过激动冲出去,偶尔小狐狸太过激动时,他的眉头会皱一皱,轻微地咳嗽一声,但很快又压住,仿佛害怕被发现一样。
“嗷!”楚衔玉冲着江栖渊嗷了一声。
江栖渊挑眉,看着她。
“这是霸凌,这是单方面霸凌!”楚衔玉道,“就不能中场休息吗?凭什么一群人打我徒弟一个?”
江栖渊摇摇头:“比武已经开始了,没有决出胜负就没有停下的道理。”
楚衔玉气得对着江栖渊的肚子又来了一口,江栖渊痛得一缩。
楚衔玉愣了,她没用力啊。
“你怎么了?”楚衔玉看着江栖渊,表情担忧。自从变成一只狐狸后,她感觉自己的心性越来越退化,也越来越藏不住事。但即便是再退化,也不至于看不出来江栖渊有事瞒着她。
“你怎么了?”楚衔玉又问了一句,嘴筒子快凑到了江栖渊脸上。
江栖渊笑了笑,将楚衔玉反抱了过来,给她梳毛。
“起来了起来了!”台下忽然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