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桑御兰:“人言否?”
江栖渊:“秘宝。”
空桑玉兰有些抓狂:“你当是你地里种白菜,割一茬长一茬,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江栖渊:“救不了。”
空桑御兰:“......”
“玩够了,走吧。”江栖渊一把把小狐狸捞起来,小狐狸还没摆弄够,张牙舞爪的,他只好把玩具塞回小狐狸怀里。
楚衔玉发现了一件事,小夫学长在装死。
楚衔玉还发现了一件事,小夫学长极有可能是她的一位故人。
空桑御兰刚走,附生镇石就有了反应。楚衔玉拿爪子刨,附生镇石抵抗,电得她毛都竖起来了。熟悉的触感让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二徒儿晏浮清,此人看起来苍苍白白柔柔弱弱,说句话能把人冷死,实际上是个玩雷的。
修的是裂空劈地的正统雷法,一个响指下来能把人劈得里焦外嫩。
楚衔玉爪子勾了勾,皮都要炸开了,越发地对这块石头感起了兴趣。但之后她再怎么拨弄,这石头就跟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她只好祭出终极杀招,无敌眩晕计,像盘球一样将这块石头来回晃荡,若是她那个黑心徒儿,绝对顶不住,隔夜饭都能呕出来。
眼瞅着就要成功了,被江栖渊拎了起来。
嗷呜,楚衔玉抓狂,老贼坏我好事。
江栖渊像听不见楚衔玉的反抗一样,不仅没有把她放回去,还把附生镇石舒舒服服地塞进了她宽厚的毛发里。
楚衔玉前功尽弃。
“没长心的。”她好像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叹息。
.......
一觉醒来,楚衔玉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变回人了!
她抓起脖子上的挂坠,石头的颜色更加灰暗了,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般。
难道竟是附生镇石的功劳?
楚衔玉从床上起来,发现自己的东西都在,一件没少,她又去照镜子,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也是一样没少。
真是见了鬼的 ,若不是附生镇石还挂在她的脖子上,她都要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里的人脑子还不太好使。
有人敲门,她打开,是端着早餐的江栖渊。
“醒了,”江栖渊将餐盒挨个打开摆在桌子上,“这边饮食习惯不太合你口味,这是空桑御兰早上让人特意做的,你看看想吃哪一样。”
楚衔玉开口特别煞风景:“那她怎么不直接送到我这里来?”
江栖渊停顿了一下:“来了,你没起。”
“哦。”楚衔玉脑子晕晕的,坐下来就开始吸馄饨,吸到一半发现江栖渊还站着,招呼道,“你也吃啊。”
江栖渊得了许可,端过一碗楚衔玉没动过的红豆粥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楚衔玉后知后觉她好像态度不太对。为了弥补,她夹起一个蒸饺,顺手往辣椒醋里蘸了蘸,然后放进了江栖渊碗里,结果沾着辣油的蒸饺和甜红豆粥裹到了一起。
呃.....怎么看都是在挑衅。
“我......”楚衔玉在思考要不要把蒸饺夹回来。
犹豫的功夫,江栖渊竟然将它给吃了,甚至被辣油呛得咳嗽了几声。
楚衔玉觉得自己多半没睡醒,莫名泛起一股酸味。
“师父!”江小侯急匆匆得跑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包着黑布的笼子,满脸闯了大祸的表情。
江栖渊脸色冷冷地转头看向他。
江小侯刹住脚步,看到了楚衔玉,惊喜道:“小师妹!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怎么不跟师兄说一声!”他大喇喇地直接将手里的笼子放到了桌子上,眼睛四处寻找着什么,“小狐狸呢?去哪儿了?”
楚衔玉暗自抹了一把汗。
“可能偷偷跑出去玩了吧。”她道。
“也是,小狐狸就是贪玩。”江小侯没有多想,这时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又是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
“完了师父....”江小侯就差抱着江栖渊大腿嚎了,“它、它、它快死了......”
楚衔玉:?
她掀开盖着笼子的黑布,发现里面是一条小白蛇。
“小白?”她惊呼。
小白奄仄仄的,看起来很没有精神。
楚衔玉将手伸过去,小白蹭过来在她手指上蹭了蹭,楚衔玉忽然福至心灵:“你给它喂过了吗?”
江小侯懵了:“啊?要喂吗?”
楚衔玉也懵了:“?不喂吗?”
她夹起剩余的一只蒸饺,细心地没有沾上一点辣油,递到小白嘴边。小白一口吞了下去,尾巴尖尖都欢快了不少。
“你不给它吃饭当然没精神啊!”楚衔玉发现了病因,又递了两个鸡蛋给小白吞了下去,小白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诶,这样吗?”江小侯挠头,他看向江栖渊,江栖渊没有反驳。
“可是......”江小侯小声嘀咕,“我在山上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喂过啊......”
好在小白蛇没事,江小侯松了口气,看向楚衔玉:“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都不回,快给我急死了。”
楚衔玉有些心虚地笑了笑,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手机上的消息爆炸了,某绿色论坛软件的未读消息提示高达四位数。
不敢点开,根本不敢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