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夹。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把嘴巴闭上。
江栖渊又摸了一把狐狸毛,往池边踱步。
楚衔玉:你是不是笑了?我听见你笑了?
气得她扭动身体想要跳下去,被江栖渊轻轻按住不得动弹,然后一双凉凉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搓她脖子下面的皮毛。
搓得她火大,但是凭良心讲,江栖渊撸毛的手艺非常不错,不争气的身体出卖了她,一股酥麻的舒适感蔓延全身,一身狐狸的皮毛都舒展开了。
啊,好舒服啊,嘤咛的声音从嘴边溢了出来。
楚衔玉有些恼羞成怒,张嘴想要咬上去。
江栖渊把她的嘴巴托住。
“嘘!”
楚衔玉:气!
不让张嘴,只好伸出舌头平这股未撒之气。
江栖渊的掌心被舔舐了一下,他触电一般地把手缩回去,没有再去揉楚衔玉的脖子,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楚衔玉的背毛。
“大小姐,”大垂柳后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桑先生让你去祠堂见他。”
楚衔玉嗅出了一股瓜的味道,顾不上跟江栖渊生气了,一双狐狸耳朵竖了起来。
“空桑府现任的家主桑正道,膝下有一独女桑兰,几年前忽然性情大变,给自己改古姓空桑,更名空桑御兰,与千年前空桑家的那位大能同名。桑正道对外宣称家女成功传承了祖传功法,有望成为空桑御兰第二,所以赐祖宗名。不过从那之后父女感情突然恶化,空桑御兰在空桑府的话语权和威望也逐渐高了起来,甚至超过了桑正道。”江栖渊小声说道。
楚衔玉分出半只狐狸耳朵,原来是这样。
空桑御兰...桑兰......
“你跟他说我晚点过去。”空桑御兰语气冷漠。
“可是大小姐,桑先生他......”
“他什么?”空桑御兰正拿着一包不明物品喂鱼,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鱼池子里扔。
鱼池里的锦鲤被养得异常肥硕,一个个被喂得浑圆,还是争先恐后地往上挤。空桑御兰觉得没意思,将手里的鱼□□准地扔进了后面一只草鱼的嘴里。
老管家还不走,也不回复,神情为难。
“他跟你说我必须过去现在过去不然就炒了你?”空桑御兰叹了口气,又扔了一块鱼食。
楚衔玉嗅了嗅,那不是普通的鱼食,她闻到了一股妖兽血的味道。
呵,空桑御兰自己都喜欢乱喂东西,还好意思说她。
空桑御兰转头看向老管家,老管家低头,表示默认了。空桑御兰轻笑了一声,将手上的鱼食递到老管家手里,“那你告诉他,我马上就去。”
“是。”穿着西式管家服,胸口还挂着一条怀表的老管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等会!”空桑御兰制止了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你别跟他说,我直接去吧,给他一个惊喜。”
“好的。”
空桑御兰有意无意地往一个方向瞟了一眼,老管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被空桑御兰叫住吩咐了一些事项,先行离开。
空桑御兰往这个方向走了两步。
江栖渊身体侧了侧,把狐狸按在自己怀里 ,躲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后面。
楚衔玉也知趣地缩起了尾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好在空桑御兰突然调转方向走远了。
“想去看看热闹吗?”江栖渊问。
楚衔玉点头。
江栖渊拿出一张符咒,贴在狐狸毛上,嘴里密密地念了一长串咒语。
楚衔玉摸不着头脑:你什么时候施个法这么麻烦了?
江栖渊只当是楚衔玉身上贴了一张符咒不舒服,安抚了一下,楚衔玉不自觉依赖地靠在江栖渊手上,很快将她的疑问抛之脑后。
有一行人经过这里,仿佛没看见他们一样,直接从江栖渊身边擦肩而过。
楚衔玉:?他们看不见我们吗?我们隐身了?
“这是隐身咒,”江栖渊说道,“但是最长持续一个时辰,我们快走吧。”
江栖渊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祠堂的位置,空桑御兰刚进去不久,祠堂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门外圈养着一只白孔雀,眼睛滴溜溜的,一直朝向楚衔玉的方向看。
“不用担心。”江栖渊道,他手指动了动,那只白孔雀就卸下警觉的状态,低头吃起了水果。
楚衔玉松了一口气。
祠堂隔音效果很好,门一关 ,什么都听不见。
楚衔玉的好奇心快爆满了,她好想找个地方溜进去,忽然看见侧旁的窗户开了一条缝,瞬间起了心思,扭动身躯从江栖渊怀里跳了下来。
刚跑没几步,忽然双脚悬空了。
她又被江栖渊抱了起来。
“嘘!”江栖渊说。
风吹过一扇窗,二人已经站在了祠堂里面,斜对面是空桑府的祖宗排位,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子背对背站着。
楚衔玉:就这么水灵灵的进去了?如此偷鸡摸狗,这还是她认识的烛渊吗?
祠堂里面挂了行幛,行幛被风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