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个……诸葛青,我们来喝几杯噻。”
诸葛青心虚地看了眼一边偷乐的王也,摆摆手,“哈哈哈还是算了吧嫂子。”
他已经喝得够多了,再喝恐怕就要用上奇门解酒了。要是被人看出来,多丢人啊。
诸葛青心底打着小算盘,想到一个可以开脱喝酒的坏法子。
“嫂子不如和王也夫妻俩共饮一坛?”
诸葛青此话一出,其他人也开始起哄起来。
闹声下冯宝宝欣然同意了,王也一眼看出诸葛青的心思,还没来得及向他使个眼色就被冯宝宝塞入酒杯。
“王也,喝。”
这语气,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可他是她的夫君啊。
王也俯身凑近,盯着她语重心长,“宝宝,是不是该叫我夫君了。”
“哦,夫君,喝。”
软糯糯的夫君二字被云淡风轻地说出来,大晚上的凉气习习,王也脸却红了。
冷雪热酒。雪点落入酒杯殷红的液体之中,漾开圈圈红漪。
王也举起酒杯,“好,喝!今日大喜,夫人雅兴,我们夫妻俩可要大喝一场。”
王也爹王也娘看着不远处一对佳人,泪眼涕零。
王卫国向妻子说话带着一种对自己料事如神的自豪,“我就说吧,他们俩绝对会成!”
王也娘摸了摸眼角的泪,“哎,如今小也有了家室,想来不会上山了。见他们俩深情,我也就放心了。”
等入洞房时,王也就后悔喝了那么多酒了。
他一和冯宝宝喝完,所有人都要来敬上一杯。
快支撑不住之际还用了奇门法解酒。
得亏冯宝宝提前制止,王也才没落到醉醺醺的地步。就是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步入新房,门窗紧闭。
王也咽了口唾沫,盯着眼前在梳妆台前取掉发饰的冯宝宝。
灯光暖融,晕染开轻纱曼帐。
“我来吧。”
这种事,他可比她做的习惯。
替冯宝宝仔仔细细褪去首饰,王也手指从发丝落在她的眉眼处,再一滑,顺便从她的肩上褪掉她的金丝红稠外裳。
冯宝宝看了眼自己脚下堆积的外裳,“嗯?”了声。
随即她的身后就被人横臂抱住,大片的温暖抵住后背。
“宝宝……”
王也紧紧从后面抱住她,依赖地和她脸贴着脸。
二人看向镜中。
里面的两张脸如胶似漆。
“你喝醉了,快点睡。”
冯宝宝手摸上王也横在她腰前的手。
她闻得到他身上的酒气。
王也又抱紧了点,居然变得泪眼婆娑起来,他哽咽着,“宝宝,我们终于成婚了,我好高兴。”
冯宝宝在镜中看见他的眼。
泪流了下来,却是带着笑的。眼睛弯弯。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怎么可能舍得睡呢?夫人。”
王也把冯宝宝抱上床榻,放下床帘。
鸳鸯红被翻涌。似春湖荡起圈圈涟漪。雪落绿竹压弯其枝,亲朋宾客已散,唯有雪落得纷纷扬扬。
床单被冯宝宝抓出褶皱,她扬长了颈,薄汗沁出。睁眼看身上努力耕耘之人,额头也滚下一滴汗珠。脖颈处青筋暴起,耳后血红。看似肾气不足的眼底乌青的人实则真正实操起来,冯宝宝觉得王也这个人还挺莽的。
特别是腰力。
一宵红暖,梅花雪落。
“王也。我好害怕……你终有一天会离我而去。”
冯宝宝在他肩上压下指甲的纹。
王也咬住冯宝宝的脖子,“宝宝,不会的。我会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们俩都是比较冷淡的人,这种事上不会玩很多花样。
冯宝宝之前还说按图册上的姿势全部做一遍。
可真到了此刻之时,只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爱的方式不是偏要过火地行男女之事。
他们俩啊,只不过一个人疏离了些,一个人悲天悯人了些。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