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拿在手里,然后用目光寻找垃圾桶。
丹西戳了戳爷爷两下,一脸“我都跟你说了吧!”的样子。
许锦良完全不需要孙子提醒,一双眼紧紧盯着那两人。
趁他们和乐的时候,张正默不动声地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好。
水果,营养品,按摩仪……
季知节把果核抛去垃圾桶,郑重地面向许锦良,“爷爷,是我主动提的求婚,丹南答应了,事出突然,但我绝非一时脑热,如果您要责怪什么,我作为晚辈,绝不还嘴。”
这话说的。
丹南微微挑眉。
眼瞅着二宝和爷爷聊得越来越欢,甚至能从季知节话里品出许多讨好的意味。
在丹南印象里的二宝,可不会讨好人。
她看得新鲜。
也发现这是头一回,陪在爷爷身边时,有人说得比她还兴起。
张正早就下班回去了。
丹西因为公司的事儿吃了晚饭就走。
就丹南和季知节待到陪护时间。
许锦良打着哈欠催促:“快走吧,我困得很。”
丹南没挪动。
她等了整整一下午,也没等到爷爷问他们结婚的事儿。
所以主动提起:“你没别的话说了?”
许锦良想了想,“那还真有。”
丹南做好迎接批评的准备,
许锦良晃了晃手里的口香糖盒子,“这草莓味不好吃,明儿给我带西瓜味的。”
丹南:“……你就吃吧你。”
许锦良摆手,“快走快走。”
又乐呵地对季知节说:“得空来看爷爷啊!”
季知节得体地点头,“一定的。”
丹南越看这俩人,越觉得他们才是亲爷孙。
出医院往停车场走,丹南实在没忍住:“你和我家老头挺熟啊。”
“还好。”季知节语气淡淡。
丹南笑道:“还好?我看他就差没搂着喊你乖孙了。”
想起点什么,她又问:“听说你这些年总去看他?”
季知节担心她细问,只是“嗯”了一声。
丹南:“他挺喜欢你。”
季知节:“嗯。”
丹南:“你还挺会和老人说话。”
季知节:“嗯。”
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
“啪——”
丹南一巴掌甩他屁股上,“能不能有效沟通!”
季知节难以置信地僵住身体,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难得露出惶惑的表情,四下看了看,紧着眉对丹南说:“这是在街上!”
丹南却搓搓手,咧嘴笑:“二宝,手感不错啊,没少练吧!”
季知节闷头就走。
结果没走几步,听身后那人笑得脆响。
“对!霸总生气走路也是有节奏的!来!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季知节猛地回头,看那个举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的人。
丹南还在挑衅他,“走啊!小步子踏起来!”
下一秒,季知节面无表情地折返回去,一把将丹南扛了起来。
“哎哎?新时代新社会别动手动脚啊!”丹南在他身上扑腾。
季知节充耳不闻,大步往停车的地方走。
这下,比那一巴掌更加引人围观。
丹南捂着脸小声协商:“我知错了,真的。”
季知节从牙缝里挤出俩字:“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