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松田阵平公寓的阳台往右望过去可以看到隔壁房间也就是南理美公寓的阳台。
南理美公寓阳台上有一张造型简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桌几,这是某个品牌最经典的独家设计小家具售价约390000円,桌几上放着一个外表上看起来也很平平无奇的水晶烟灰缸如果忽略透明底座上的激光刻印品牌Logo图案。
站在松田阵平公寓阳台的萩原研二把目光顺着松田阵平意有所指的视线落在隔壁阳台的张桌几上:“阿南小姐的生活品质很不错,看来她的工资收入很高。”
“如果她有准备离开公寓外出,在外出之前烟灰缸里就会出现烟蒂。”看着隔壁阳台水晶烟灰缸里摁灭的烟蒂,松田阵平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才继续说道,“烟蒂上没有咬痕,甚至她买的香烟都是爆珠款式,她连爆珠都没有捏破。”
总隐约觉得有点违和感但又说不上来的萩原研二这才留意到烟灰缸里的烟蒂:“她是故意让自己身上带有烟草味。”
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咬一根在嘴里:“我在米花町欢乐园看到一个背影和她非常相似的女人和那两个混蛋还有那个针织帽长发男走在一起……”然而这话还没说完,萩原研二就打断了松田阵的思路:“小,小阵平你居然背着研二酱去欢乐园!??”
那微微颤动的尾音和睁大的湿漉眼睛都仿佛在控诉着松田阵平的‘背叛’,看到幼驯染那难以控制洋溢散发的JK气质,松田阵平捏着拳头在萩原研二眼前晃了晃,这是被打断话后的无声威胁。
松田阵平横了一眼:“你是不是忘了月初在米花町欢乐园附近发生的两起案件?”
萩原研二立刻回忆起来,这个月的月初在米花町欢乐园附近的确是有两起木仓杀案,虽然这类案件是归警视厅搜查一课管理但因为后面的那一起案件里有涉及到定时炸弓单,所以也派了机动爆破组成员前去辅助拆卸工作,那天晚上值班的正好是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把思路从案件细节回忆里抽出:“小阵平是在哪一起案件遇到他们的?”
啪嗒,打火机燃起小火焰。
松田阵平咬着香烟凑近打火机,深吸一口再悠悠吐烟:“第二起案件遇到的,当时比较晚我差点没注意到他们。”
当时诸伏景光戴着卫衣兜帽看不清脸,降谷零又因为肤色所以在光线比较昏暗的角落里几乎形如隐身,而松田阵平会注意到他们一行人是因为同行之中的诸星大,他不仅身材高大还有成年男性中少见的及腰长发,三个大男人鬼鬼祟祟站在偏僻角落很是可疑。
刚刚处理完那个简单定时炸弓单的松田阵平才收拾好拆弹工具,刚准备脱下那身厚重防爆服就注意到不远处角落的那三个人,他停下来脱摘头盔面罩的动作,眯起眼睛充满怀疑和审视盯着他们。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金毛绝对就是某个混蛋同期然后才通过站姿认出他旁边的某个兜帽男的身份。
自从警校毕业后这两个家伙就神神秘秘的,没想到现在还这么鬼鬼祟祟!
没过一两分钟,松田阵平就看到那三个鬼鬼祟祟的大男人突然转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裙身材高挑的女人朝他们走去。
只见那个穿着黑长裙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三个男人都轻点了点头就跟着那个女人往路口走去,走到路口的时侯降谷零单独走向另一个方向,而诸伏景光和针织帽长发男则依旧是跟在那个穿黑色长裙女人身后,两个背着贝斯包的男人跟着神秘黑色长裙女人走到一辆本田车前。
“当时是景老板坐在司机驾驶位负责开车,针织帽男坐在副驾驶位,那两个贝斯包放在后备箱。”松田阵平熟练地弹了一下手里的烟,烟灰轻飘飘掉落在阳台地板上,“那个女人坐在后座,车掉头的时候我看到她的侧脸和南理美非常像。”
听到这里,萩原研二脸上的表情也逐渐认真起来:“你怀疑她的身份有问题,可能和他们有关系。”
他们指的是那两个一毕业就低调得联系不到人的优秀同期。
松田阵平点头但也有些不太肯定地摇头:“只是侧脸看过去鼻子和嘴巴很像,但是两个人的眼睛颜色不同而且气质也相差很大。”
很快松田阵平手里的烟燃烬了,只留下一地灰黑的烟灰,萩原研二垂着眼睛盯着地上的烟灰:“小阵平想要去户籍科调查,是因为你怀疑那个神秘女人和阿南小姐有亲戚血缘关系吧。”
“其实,认真回忆起来她们两个也没有那么像,但今天南理美又穿着黑色系衣服出门。”松田阵平探出脚把地上的烟灰扫到角落,“南理美日常外出买东西当天会回到隔壁,她穿的长裙都是跟窗帘布似的,如果她是需要外出几天就基本都穿着黑色衣服。”
对各种时尚流行都颇有研究的萩原研二忍不住瞥了一眼室内:“……小阵平,那是温柔淑女风格是自然清楚系,不是窗帘布。”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公寓的窗帘都是萩原千速一手置办的,某商场积压旧货随即买一送一,萩原研二公寓的窗帘是非常可爱的起司猫图案,松田阵平公寓的窗帘则是带有水波暗纹印着淡淡紫藤花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