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旻半跪在她身前的沙发边,alpha高大的身躯依旧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赤裸着上身,紧实的肌肉线条上沁着薄汗,脊背有几道新鲜的鞭痕,昭示着方才的激烈。
他正细致地,一寸一寸地,用浸湿了他的海盐信息素的软布,擦拭着闻时月的脚踝。
那里原本沾染着的奶白色粘液,此刻只留下了硝烟味的信息素,但他依旧擦拭得极为认真,仿佛这是某种极为稀有得神圣赏赐。
苏怜旻的动作称得上温柔,与他刚才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得凶狠骑法判若两人。
冰冷湿润的布料划过她微热得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都干净了。”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时候的沙哑,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他放下她的脚踝,大手转而握住她纤细的小腿,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内测细腻地皮肤,抬头看她。
闻时月吐出一口烟圈,垂眸睨着他,眼尾还泛着情动时的潮红,语气却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
“钱转你账户上了,刚好能还三分之一的债务。”
“为什么找我,不找你的未婚夫?”
星脑传来转账成功的声音,但苏怜旻没有去看星脑,,只是深深地望着闻时月,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未散的情欲,以及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答案,这是另外的价钱。”
闻时月像只吃饱的猫,四肢摊开,躺在床上,她的脚轻轻一动,挣开了苏怜旻的手,踩住他的胸,将宽肩窄腰的alpha踩在脚下,冲着胸膛剧烈起伏的alpha勾了勾手指:
“想要答案,十万星币。”
十万星币?苏怜旻嗤笑一声,够他一个月的债务利息了,还不知道要陪那些油腻的贵族们喝多少次酒。
他抓过闻时月的脚,在女人白皙的脚上,用尖锐的犬齿咬了一口:
“嘶,坏狗。”
闻时月吃痛地“嘶”了一声,脚轻轻翘起。
苏怜旻起身背过闻时月离开。
“喂,你去哪里?我可是包了你24小时的。”
24小时的任务惩罚还没结束,闻时月是不可能方苏怜旻这种耐玩,玩完就钱货两讫的货色走的。
苏怜旻听到闻时月问自己去哪,脚步略微顿了一下,他挑眉,舔了舔犬齿,冷淡地回到。
“去洗澡。”
“可是我还没玩完,你别忘了我包了你24个小时。”
闻时月拖长音调,不满地控诉道。
原来叫住他,是怕他拿了钱不做事啊,亏他还以为……也是他居然蠢到在闻时月这种人身上找真心。
苏怜旻自嘲的笑了一声,扯了扯嘴角:
“放心我不会跑的,只是一身汗味怕臭到了大小姐您。”
运动了许久,闻时月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她懒得叫外卖,也不想佣人打扰,干脆直接用游戏里的星币在系统里兑换了食物。
【星币-500,兑换:新鲜食材套餐×1。】
系统提示音响起。
她随意地裹紧睡袍,赤着脚走进开放式厨房,煎牛排的滋滋声,煮意面的咕嘟声,以及蔬菜沙拉被切开时清脆的声响,很快在闻家的厨房里响了起来,驱散了那种阴森森的感觉。
苏怜旻从淋浴间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蜜褐色的皮肤上蒸腾着热起,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
怎么,是正宫回来了,就迫不及待地要和他撇清关系?
然而,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映入他眼帘的,是昏黄灯光下,餐桌上摆着几盘看起来意外可口的食物。
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撒着罗勒叶的意面,还有色彩鲜艳的沙拉。
食物的香气温暖而真实,弥漫在空气中,与他过往生活中熟悉的廉价营养剂,红馆里甜腻的酒水,或者是冰冷的外卖抖截然不同。
而那个刚刚还在与他进行着嘴原始的运动与博弈的女人,此刻正背对着他,随意地搅动着锅里地酱汁。
睡袍的带子松垮地系着,露出优美的脖颈,和纤细的脚踝。
这一幕……太过于像一个“家”才会拥有的场景。
苏怜旻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那种他走就不敢奢望,名为“家”地温暖错觉,伴随着食物诱人地香气,和那若有若无的玫瑰味,蛮横地穿透了他用愤怒和屈辱筑起地层层高墙,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也是最柔软的渴望。
他漂泊太久了,在泥泞和绝望里挣扎太久了。
这一刻的温暖假象,几乎比刚才激烈的占有更具有杀伤力。
【男主苏怜旻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20。】
闻时月听到系统的提示,心里有些讶异,她迷惑地看了一眼手上的饭,又看了一眼怔愣在楼梯处,眼尾泛红的苏怜旻。
难道这她厨艺这么天赋异禀,还是说这就是一个美食游戏,怎么做个饭,莫名其妙地加了好感度。
她也没点亮厨艺技能啊?
她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眼眼巴巴盯着饭的大型犬,她做的本来是给她自己吃的,现在对方看到了,她也不能吃独食。
闻时月不留痕迹地叹了口气,端着酱汁转过身,看着依然愣在原地的苏怜旻,挑了挑眉:
“愣着干什么?吃完赶紧走。”
她的语气依旧算不上好,甚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但这一刻,这话听在苏怜旻耳中,却莫名的减弱了杀伤力。
他沉默地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刀叉。
食物入口的味道,很像他过世的母亲做的。
闻时月和苏怜旻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相对却无。
只有苏怜旻泛红的耳尖。
就在这诡异却莫名透着一点温情的沉默即将持续下去时——
“嘀”的一声轻响,闻家的智能门锁识别通过。
门被从外面打开。
一身风尘仆仆,似乎刚从某个正式场合赶回来的郁亭风站在门口。
他手里还提着从鲍记刚买的蛋糕——闻时月易感期最爱吃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然而,当他看清闻家景象时,所有的表情都在瞬间凝结。
暖黄的灯光,餐桌上冒着热气的食物,刚刚沐浴完,头发还在滴着水,只穿着宽松浴袍的苏怜旻,以及那个穿着丝质睡袍,显然刚进行过一番“运动”的,他的未婚妻。
郁亭风的目光从苏怜旻和闻时月的脸上,缓缓移到了那桌冒着热气的饭菜上。
他提着蛋糕的手指用力到古街发白。
空气中的玫瑰味尚未完全散去,于那呛人的硝烟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比辛辣的味道。
像是对他的嘲讽。
【哇哦,玩家,是三人行哦~】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又出现了。
【又要二选一了。】
闻时月此刻很烦躁,他刚刚一直在埋头干饭,转头一看就发现了一脸像被抢了老婆一样的郁亭风。
她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应当是看错了,郁亭风很讨厌她,怎么可能会吃错。
而在他看到郁亭风最后的眼神,定格在了桌子上的菜以后。
她立刻明白了,对方估计也是奔波了一天饿了。
堂堂种花家金主,还不至于给不起一顿饭,她像郁亭风招了招手:
“过来吧,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