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待会还能不能这样说。”
他看着那根细细的棍子,尾部还带着一圈绒毛,郁亭风本能地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张开。”
闻时月拿起棍子准备放进去,她刚刚把针管里的抑制剂抹到了这根棍子上。
她虽然打算玩弄男主,但并不打算趁人之危,只能以堵代疏。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她害怕水蜜桃浓度的信息素不断升高,她控制不住,标记了郁亭风。
帝国的法律里写着,一旦alpha标记了Omega,就必须结婚,除非有特殊理由,不然一生都无法离婚。
她还年轻,不想这么快把一辈子搭进去,甚至搭给的是一周目冷眼旁观她死亡的郁亭风。
“嗯……”
郁亭风在棍子放进去的时候,立刻哼唧道,眼尾泛起绯红,乱踢个不停,连带着锁链也叮铃作响。
可那表情却不像疼痛。
“抱紧,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闻时月捉住那双作乱的腿,拍了下郁亭风的屁/股威胁道。
“那你现在就把我扔出去,我不要你的那些烂钱了!”
郁亭风听到“扔出去”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应激了。
郁家破产了,他的兄弟姐妹该坐牢的坐牢,该逃跑的逃跑,父母面临巨额金融犯罪指控,只有他一个人,被扔出了郁家,包装成了礼物,送到了他前女友兼竞争对手的床上。
他宁愿去死,流落街头,去坐牢,都不想背负什么让郁家东山再起的狗屁使命。
卖屁/股能让郁家东山再起,天方夜谈!
更何况是卖给冷淡薄情,玩弄Omega毫不留情的闻时月……
想到这里,郁亭风眼尾又缓缓流出一滴泪来。
闻时月嗤笑一声,合着她的恪守道德底线温柔都是喂给狗吃了:
“行啊,那我满足你的要求。”
闻时月脱下外面披着的大衣,把郁亭风裹起来,她大手一把拖住郁亭风的腋下,把他以孩童把尿的方式抱了起来,下了楼来到了门口,轻笑着垂眸,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把我的东西取走,就放你走。”
水蜜桃味愈发浓重,她忍的有些受不了,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怀中人的腺体,郁亭风想躲却又不敢躲,现在闻时月到她的皇帝教父耳边吹点枕边风,他的父母就会被随便找个由头处死。
他忍着恶心,却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而闻时月也趁着郁亭风的愣神把毛茸茸的棍子拿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水液滴落在地上。
她挑眉,配合地吹起了孩童把尿的口哨:
“所有的佣人都在看你呢,开心吗?”
闻时月调笑的声音传到郁亭风的耳畔。
气息是温热的,却让郁亭风的心瞬间如坠冰窟。
他刚刚是在所有的佣人面前尿了出来吗?
那不是所有人都见到了他的丑态,郁家没破产前,他常常来郁家做客,那些曾经毕恭毕敬服侍他的佣人们,是不是此刻正在嘲笑他是个荡夫,是个不要脸为了钱出卖一切的人……
“好了,我取回我的东西了,你自己一个人走到大门那里出去吧。”
闻时月漫不经心地说,她放下了郁亭风,看着他在原地愣着不动,还推了他一把。
郁亭风踉跄地向前走了两步,那处传来火辣辣的疼,他想要裹着闻时月的大衣出去。
衣服却被闻时月扯回去了。
“我就这样出去吗?”
郁亭风怔愣地问道。
他是郁家主动献给闻家,来给闻时月做生日礼物,更何况郁家还寄希望于郁亭风能和闻时月重燃旧情,所以他的身上一件完好的衣服都没有,只有细细的银色链子带着几抹薄纱如同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全身。
“不然呢,这件大衣是我的衣服。”
闻时月的臂弯挂着大衣,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郁亭风:
“反正我荒淫任性的名声在外,至于你……一个被玩烂的Omega,那些老变态们应该很喜欢。”
郁亭风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他难以想象自己这样走出去,会遭遇怎样的注视,他之前和闻时月住在同一片富人区,那些邻居看到他这样从闻家出来,会怎么说他。
而那些娱乐头条,又会怎样编排他。
“郁家大公子成为闻家禁/脔”……
他现在还在发情期,那些alpha小混混们又会怎样……
“我不走了。”
郁亭风颤抖着眼睫回答。
“怎么,闻家是菜市场吗,你说走就走,说不走就不走。”
闻时月嗤笑出声:
“好歹有点表示吧。”
郁亭风眸色一沉,额前碎发遮住他的眼睛,他跪了下来,紧接着搭上了闻时月的裙尾,指尖向上。
“说对不起。”
闻时月有些无奈地制止住郁亭风的手,她真搞不懂这些男主怎么发生什么事,都想着这些限制级内容。
“对不起。”
郁亭风抿唇,收回了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闻时月不玩自己了但还是乖乖地顺着闻时月的意思说。
“乖狗狗。”
闻时月满意地揉了揉郁亭风的卷毛,将一叠星币塞进他的□□之间:
“夹紧了。”
郁亭风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满眼屈辱。
她牵起他的胸链,上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前,指着房间: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郁亭风看了眼这间卧室和闻时月卧室的距离,不近也不远,让他摸不清楚闻时月的心思。
如果闻时月今天玩厌了他,从今往后再也不找他,郁家东山再起,和从闻时月身上捞钱都再无可能。
他示弱的扯了扯闻时月的手,用湿软温热的小指指尖,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