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从诚哥。”
裴从诚一瘸一拐地赶了上去,和宁宜苏、苏知夏两人将那些被打晕过去的将士们扛了上去。
四时好担忧地询问道:“即且呢?”
“底下还有些人,即且去驱散他们了。”
裴从诚解释着。
“看来我那个胆小的徒弟长大了!”
四时好很是欣慰地笑着。
西边的地下有一间偌大的地牢,即且快速地赶到了地牢,却怔住了片刻。
地牢之上悬挂着一张皮,一张巨大的蜈蚣皮,而蜈蚣皮底下的人们仿佛失去了神智一般,这一张蜈蚣皮的每支脚上都捆缚着数不清的铜线,绑缚在底下每个人的手腕上,他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他爷爷告诉过他:
“即且呀,有些人族为了延长寿命,会将我们捕捉走,然后利用我们的身躯,去吸食别人的性命。”
而这样的阵法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瞬间,他觉得全身都僵硬住了,那张蜈蚣皮是他的爷爷,他头脑一片空白。
“不过这阵法需要耗费太多的人,吸食寿命的效率很低,而捕捉像你爷爷我这样百年的蜈蚣,通常来说是没什么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
年幼的即且抱着爷爷的腰,难过地说道:“我不要爷爷你被抓走。”
爷爷揉着小即且的脑袋:“嗐,我这不是说一说,提醒你要保护好自己嘛,等过个一两百年,爷爷不在了,你总得保护好自己。”
地的震动让即且回过神来,他当即用自己的武器镰刀打开了锁,将镰刀甩出,所有的铜线被斩落,那些人这才恢复了些许神智。
“快走!地堡要塌了!”
即且焦急地喊着,那些人回过神来,可被吸食寿命的人哪里能有那么多气力,他们三三两两地搀扶着,走得实在是有些缓慢。
即且难过地触摸着那张蜈蚣皮上残留的爷爷的气息,地面再一次地震动起来,不少人都站不稳倒在了地上。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即且在心中提醒着自己:他还有朋友在地上等着他。
他见况不对,这地堡随时要坍塌,当即化作了蜈蚣的模样,那夜的巨大蜈蚣再次出现,却惊吓到了所有人,即且喊道:“你们快爬到我的身体上!你们这样慢慢走,地堡随时会坍塌的。”
那些人害怕得不行,直到又一次的震动,让他们打破了对即且真身的恐惧,一个个爬上了即且的身体。
即且迅速地带着这些人准备离开地堡。
地面上的裴从诚越发焦急起来:“即且怎么还没出来!”
轰隆一声,地堡坍塌,地面轰然出现一个大坑,没有即且的身影。
裴从诚不可置信地凝视着那坍塌的地面,愣住一秒后,他焦急地跑向了那个大坑,少年郎的眼中含着泪珠,疯狂地喊着:“即且!即且!”
“即且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