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禾锦看着小圆的背影,只有狠心和她划清界限才能确保出事后不会连累到她。
陆禾锦寻找着林景生的动向,由于不知道他的位置,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他。
陆禾锦找准时机,直接撞上去,在起身的一瞬间把手中的纸条塞进他外套的口袋:“不好意思,刚刚没看路。”
林景生说道:“没关系。”
走到无人处他打开纸条,发现纸条上写的是一个位置。
这应该是就是存放丧尸血的位置。
看来今晚上基地要不安生了。
林景生把纸条塞进口袋,大摇大摆的离开。
这个事情搞定,就只剩下晚上的“宴”,陆禾锦被按在座位上化妆,化完妆就是换衣服。
不知道是谁的眼光,给她挑的是一个高开叉的不规则红色礼服裙,露肤度很高。
夏晚疏抿着唇,察觉到那些落在陆禾锦身上不怀好意的视线,心底隐隐感觉不舒服。
陆禾锦柔顺的长发也被卷成大波浪,烈焰红唇,除了气质依旧没变,她看起来没有半分之前的影子。
陆禾锦对此显得很拘谨。
夏晚疏在思考陆禾锦不去的可能性,她实在太出挑了,可塑性很强,淡妆像是仙女,浓妆就像是饮露餐风的花妖。
化完妆后,夏晚疏握着她的手,心底宛如压着一块石头,仿佛是一个预兆,昭示着将有不好的事发生。
陆禾锦拍拍夏晚疏的手背:“姐姐,我一定会没事的。”
夏晚疏指了指手表。
陆禾锦被指引着带到刘强的房间。
陆禾锦在门口接受金属探测器的检查,在扫到她的腰时,机器发出刺耳的鸣叫。
陆禾锦胆怯的指着腰上装饰用的金属链条,她双手交握,神态看起来很紧张。
检查的人没有为难她,很快放行。
厚重的门拉开,陆禾锦走进去,她一进去,门就被从外拉上。
刘强这个人贪生怕死,人菜瘾大,行事特别谨慎。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她跟刘强。
没多久刘强穿着浴袍出来,他比较胖,衣襟敞开着,难以合上。
他胸前有一大片胸毛,看起来很粗犷。
刘强朝她走来:“来了?”
离得近了陆禾锦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孜然的味道,她知道这是狐臭,气味浓郁,犹如一个生化武器,熏得人睁不开眼。
看起来不咋地,倒是五毒俱全。
他招招手,示意陆禾锦走过去。
“你也太美了。”刘强合不拢嘴,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肚皮上的肉也跟着一颤一颤。
陆禾锦跟着他走进房间,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屋内漆黑,只点了几根蜡烛,白色的床单上是许多玫瑰花瓣。
床头柜上有一个小的工具箱,里面是各式各样的情趣有品,譬如小皮鞭之类的。
人又老又丑,玩得还挺花。
陆禾锦的大腿上蜿蜒流下一道血迹,刘强看到后笑容有些勉强,这该死的陆勇,偏偏选择陆禾锦月事来的时候送来。
不过用其他的方式也可以。
刘强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陆禾锦身上。
陆禾锦抱歉一笑:“我先去卫生间整理一下。”
陆禾锦照了照镜子,她没来月经,不过是因为把刀别到了大腿上,利刃随着走路的动作划破皮肤,才会流血。
她拿纸擦拭干净,走出卫生间。
她羞涩一笑:“还真是不巧,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玩的想法。”
刘强眼神几乎黏在她身上,眼睛登时一亮:“什么想法?”
陆禾锦把想法告诉他,刘强有特殊癖好,有轻微的受虐倾向,她的提议他肯定不会拒绝。
看出刘强在犹豫,陆禾锦继续追问:“你难道不想被我调教吗?”
刘强欣然同意,恨不得就地开始。
陆禾锦找出刘强的皮带,捆住刘强的手脚。
而后她把视线放在工具箱中,拿起了皮鞭,虽她没有什么变态嗜好,但抽人嘛,她在行。
陆禾锦把鞭子甩的猎猎作响,一鞭直接抽在刘强身上。
刘强惊呼出声,鞭子打在身上的那一刻,痛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爽感同时升起,刘强扭动身体,像一个巨大的肉虫。
又是一鞭下去,刘强又是哀嚎又是颤抖,他此时有些分不清爽和痛。
陆禾锦找到一个蕾丝的眼罩系在刘强眼睛上,她慢条斯理地拿起蜡烛,燃烧的正旺的蜡烛在平放着时,不时有已融化的蜡油滴落在地上。
她拿着蜡油滴在刘强身上,又是一阵哀嚎声。
“好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