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是由三人共同监管的,陆勇只能趁自己坚守时偷偷去抽。
他想好后就开始准备行动。
陆勇穿好防护服,拿着针管走到丧尸跟前,他对于人类血管的分布并不知道,也无从下手。
百度了好久拿着试探性地扎,经过好几次测试陆勇才成功的抽出第一管血。
他额头冒出汗珠,嘴唇都在剧烈颤抖。
一连耗费了半个月,陆勇才终于攒够几个人的血液,在准备给军方那边发出时,被临时叫走处理一些事情。
陆勇做贼心虚,不由得嗓门都拔高不少,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担惊受怕。
间谍这活果然不是谁都能当的,胆小的人自己都能把自己吓个半死。
陆勇擦了擦额角的汗,欲盖弥彰的上锁。
陆勇走后,王琦走到陆勇的办公室,他最近旧伤复发,再加上安安年纪小,他那点微薄的工资根本就不够花。
所以他特意来找陆勇探讨涨薪的事情。
他已经做好被羞辱的准备,就算陆勇再怎么欺负他都认,但他必须拿到钱。
王琦等在办公室,最初紧张到双手摩擦,到后来眼神木然僵硬。
既然没回来,王琦在办公室翻找着有没有有用的信息,在桌子上的书里发现一封军封邮戳的信。
这种标记他再熟悉不过,毕竟他之前就是从军方基地跑过来的。
他心中大受震撼,没想到陆勇居然是军方间谍,他自认为握住陆勇一个大把柄,升职加薪不是妥妥的。
王琦看到那上锁的抽屉,猜测到里面肯定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心里没鬼干嘛大白天锁住,简直是掩耳盗铃。
都说捉贼捉赃,王琦找了个锤子往锁上砸,砸了几下后锁断开,他拉开抽屉,果然看到几个试管的血。
王琦不可置信,都说陆勇是关系户,这样的人竟然也能背叛组织。
王琦坐在转椅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徜徉在美梦中,他嘴上哼着走音的歌曲,不知过了多久,陆勇终于回来。
他一推开门,嘴上就开始骂骂咧咧,脏话连篇。
随即他感受到不对,一抬头看到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人,气不打一处来,正愁没有地方撒气,就有个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是什么东西,敢坐我的位置。”陆勇指着他骂。
王琦笑眯眯的,也不恼:“陆队长,我觉得你应该看看这个东西。”
王琦把信斩平,陆勇看到后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之殆尽,他嘴唇嗫嚅,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什么都不能思考。
看到纸条后他眼疾手快地夺过纸条,撕碎后塞进嘴巴咽下去。
王琦乐的拍手大笑,眼角渗出几滴泪水:“真好玩啊,陆队长,你如果想吃的话我这里还有。”
王琦猜到陆勇肯定会抵赖,特意临摹了几张,没想到陆勇果然如他预想当中,本来他只是怀疑,现在可算是证实。
陆勇被笑得头皮发麻,他只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现在想想也有些后怕,万一被大伯知道他有二心,势必不再会相信他。
这样的事情不容许发生。
杀了他,杀了他就好了。
只要杀了他就没人知道。
陆勇从手边拿起锤子,猛地朝着王琦的后脑勺锤上去。
王琦爆发出惨叫声,好在陆勇之前为了打游戏不被发现特意加固了房间的隔音,就算真有什么也不会被听到。
王琦跌倒在地上,拼命求饶。
陆勇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底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
刚刚还威胁他的人现在在向他求饶。
陆勇拿着锤子继续砸,一下又一下。
王琦被爆头,血液溅了他一脸,脑袋已经被锤的稀巴烂。
陆勇冷静下来后看着满地狼藉被吓得面色苍白,他去卫生间清洗身上的血迹,脑中打定主意要让陆禾锦为他背锅。
反正他们之前本就有过节,大庭广众之下很多人目睹,她想抵赖都赖不了,简直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陆勇换了套衣服,并且关住办公的灯,拉上窗帘,派人把陆禾锦叫来。
陆禾锦看他们神色就猜测到肯定有阴谋,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在进入办公室后她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气,陆禾锦捂住鼻子,拉开窗帘。
眼前还没出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脑袋的位置是个大洞,脑浆和血液流了一地,看起来很骇人。
这是要嫁祸给她。
陆禾锦观察着窗户的位置,思索着要如何自救。
门肯定是拉不开的,只能走窗户。
陆勇的办公室在七层,属于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楼层,但万一失足坠楼,基本上也是没有生存的可能性。
夏晚疏打开窗户,小心翼翼的踩着窗台边,刚好楼下的窗户打开着,陆禾锦手掌紧紧扒着墙沿,双脚用力地往里荡。
她奋力一搏,最后成功的跳了进去。
陆禾锦四下观察,这是间储物间,堆着各式各样的杂物,楼上的窗户被她打开,站在楼下的窗边,可以听到上面的声音。
先是有人在楼上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再就是房间被破门而入,有人特意叫她的名字,但却并未寻找到她的身影。
为了人证,陆勇特意叫了不少见证者,可他所说的凶手却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