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轮到她们送针剂时,陆勇声称他们的制服还未定制完成,打算让她们直接这么去。
夏晚疏说道:“我来吧。”
陆禾锦小声地说道:“姐姐,其实我们可以不用进去的。”
夏晚疏瞬间get到她的意思,眼睛浮现出笑意,陆勇只要求她们打针,又没说打哪里。
陆禾锦站在夏晚疏侧边,恰好挡住她的身体,陆禾锦并没有拔掉针头的护帽,假装打针借着躲避丧尸的力道顺势摔倒,手很快的把针管放进口袋。
夏晚疏眼皮一跳,把她扶起来:“小锦,你没事吧?”
“姐姐。”陆禾锦神色隐忍,强颜欢笑。
夏晚疏恼怒不已,这什么狗屁基地,一点人性没有,丧尸迫害人类,同类还要想尽办法折辱你。
陆禾锦的手心被地面蹭破,她摇头:“没事的姐姐,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夏晚疏坐在地上,思考半晌:“小锦,不如我们走吧。”
与其在这个基地的磋磨下苟活,还不如直接自己生存。
陆禾锦愣住,她的胸腔在剧烈地跳动,有什么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把胸撑得满满当当。
陆禾锦眨了下眼,手指抚摸上心口的位置。
她忽然间有些不想拒绝,可她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陆禾锦垂下眼睑,不再看她:“姐姐,我暂时还不想走。”
夏晚疏沉默下来,虽然不知道陆禾锦的理由是什么,但身为朋友就要支持朋友的决定。
两个人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是在丧尸监狱度过,注射疫苗后丧尸除了更狂暴没有任何作用,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夏晚疏和陆禾锦离开监狱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有一种久违的活过来的感觉。
日子再度平静下来,两个人在基地度过了两天的闲暇时光。
基地有一片玻璃花房,里面摆放着各色的花,看起来是特意设计过,摆放得很精致。
阳光透过玻璃,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夏晚疏对花没有研究,但看花的品相就知道这必定是精心照料下的结果。
陆禾锦说道:“好漂亮的花。”
夏晚疏说道:“的确好漂亮。”
这时边上有个人站起身,手上还拎着一个花瓶。
男人穿着西装,气质温润:“喜欢的话可以选一些摘下来。”
陆禾锦摇摇头:“欣赏就好了,摘下来花只会更早枯萎。”
男人似乎是诧异她的说法,笑容逐渐深邃:“是我考虑不周。”
看他从容的样子在基地应该是个挺大的官,还能拥有这么一间花房。
在晚上时,陆禾锦和夏晚疏被陆勇叫到办公室,他压抑着情绪,问道:“你们再给丧尸打完疫苗后注射器都扔进垃圾桶了吗?”
夏晚疏勾出一个略带嘲弄的弧度:“不然呢?”
陆勇深呼一口气,仔细观察两人的表情:“上面领导核查时发现注射器少了一支。”
陆禾锦眼皮微微颤动。
细细想来,着实有些耐人寻味,不过是一支疫苗而已,居然这么兴师动众,除非它并不是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是治疗丧尸的药。
两个人拒不承认,陆勇派人去搜了两人的住处,但什么都没有发现。
为了以防万一,陆勇派人把他这一组所有人的住处都搜索一番。
他稍微放下心,只要不是他这组的人做的,就连累不到他。
至于其余人关他什么事。
陆禾锦扫了一眼陆勇最下层的抽屉,眼角微微一弯。
等到她们离开后,一路上,都有些沉默。
“姐姐?”陆禾锦忽然意识到什么。
“小锦。”夏晚疏缓缓地吐出口气:“你是不是被丧尸碰倒那一次没有丢注射器?”
四目相对,眼底的情绪几乎都能被对方察觉,陆禾锦的眼神惊慌,双手在眼前摆动:“姐姐没有,我扔了。”
夏晚疏心里有些沉重,宛如被什么东西压的喘不过气,她看着陆禾锦,郑重其事:“小锦,我希望你知道,我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但希望你有事情也要告诉我。”
陆禾锦看着夏晚疏纯黑的瞳仁:“知道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