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锁,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汽油?
胡子意识到问题,赶紧拉开车门,仪表盘上显示着油量已经见底,他气愤地锤了一下方向盘。
王琦听到后骂了一句:“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胡子跳下车,在他下去的瞬间,裤子随之滑落,安安失声尖叫,王琦急忙伸手捂住安安的眼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胡子提上裤子,怒骂:“哥,你不知道有人把我们油偷了。”
王琦不可置信地检查了一圈。
胡子往前眺望,果然停在前面的车辆此时空空如也。
他被气得吐血:“肯定是那俩人干的,真不是东西。”
在确认油箱没油后,王琦沉默,思绪乱成一团乱麻,比起恼怒率先涌上来地情绪是错愕。
夏晚疏性格很淡,但能看出是个善良的人,陆禾锦胆子跟蚂蚁似的,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根本没有能力。
始作俑者只能是夏晚疏。
胡子已经从灌木丛中找到那个装油的矿泉水瓶,扒开枝叶往下一看土地上赫然是他们车的油。
王琦看到那个矿泉水瓶,终于确定事情就是夏晚疏干的。
王琦没想到她做的这么绝,他格外恼怒,脸色阴沉,指骨捏的咔咔作响。
“哥,现在怎么办?”
“去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车。”
胡子离开时看到被拴着的狗时踹了它两脚泄愤:“养你有什么用啊,废物。”
狗被踹得嗷嗷叫,安安跑过去护着狗,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王琦把安安锁在车上,叮嘱几句后,他也拿着武器去周边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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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禾锦睡醒后,车内环境有些昏暗,玻璃窗外放了件女士外套,为她遮光。
她落下窗,把衣服放在后座上,目光所及是一条小河。
河面上有个人挽着裤腿在里面走动着,她时不时弯下腰打捞,但双手浮出水面时却什么都没有。
水面上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偶有小鱼在游动,她身体不动,确定目标后迅速出手。
夏晚疏看着河水不深,本想要捞几条鱼改善伙食,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
鱼再次从指缝溜走。
陆禾锦手垫在车窗上,托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夏晚疏捉鱼,阳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肌肤如同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碎金,亮得出奇。
夏晚疏抬起手腕擦了擦汗,鬓边的碎发落下她伸手撩时发现了趴在车窗的陆禾锦。
夏晚疏从河中走出来,说不出的尴尬:“怎么醒了也不说话?”
陆禾锦坏心眼的说道:“看姐姐玩水玩的开心我就没有打扰。”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捉鱼没捉到被当做玩水,夏晚疏欲哭无泪,但她的自尊不允许她承认,所以她点头:“天气太热,下水凉快一下。”
陆禾锦笑容藏不住,下了车:“我也想玩。”
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空桶,挽起裤腿也走下水。
夏晚疏用手比划着:“就在这一小块区域就行,不要去那边。”
水的颜色有轻微分层,证明那块水域可能会很深。
陆禾锦下水后如鱼得水,明明都是一样的动作,但她就能精准的捉到鱼。
陆禾锦把鱼放进桶内,嘴角始终挂着清浅的笑容。
陆禾锦性格胆怯,没想到在这方面胆子竟然挺大的,夏晚疏好奇的问道:“你不怕鱼吗?”
鱼身上是滑的,还会动,对某些人来说捉活鱼也是不小的挑战。
陆禾锦解释:“姐姐,我家附近就有一条小溪,我经常去玩,河里除了鱼还有虾。”
实际上是她经常被老太婆指派着下水去抓鱼,抓不到就不给饭吃。
久而久之陆禾锦就练就了徒手抓鱼的技能。
这里的鱼个头都小,抓了四五条鲫鱼后陆禾锦走上岸,夏晚疏捡了点柴点燃,折了几条干净的枝条,清洗后穿上鱼炙烤。
等烤鱼熟透,夏晚疏下意识地把第一个递给陆禾锦。
“尝尝你捉的鱼。”
陆禾锦看着烤鱼,意识逐渐飘散,眼前的人成了那个头发花白,脾气很差的老太太。
老太太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就算她抓到鱼也只能吃鱼尾巴和鱼头,当时她的说辞是鱼头是最好吃的。
但陆勇吃的却从来都是鱼腹的肉,即使他什么也不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