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从天池中醒来,睁眼,洁白的雪莲花瓣印入眼帘。
她浑身光溜溜的,蜷缩在莲心。雪莲随着湖水的涟漪慢慢晃动,像儿时躺在摇椅里一样舒适。花瓣闭合,像帷幕一样挡住了绝大部分光线,只有一点透过缝隙照到了池月的脸上。
“这里……是哪里……”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雪莲感受到她醒了,自动张开花瓣。
像四周望去:这里好像是个很大的池塘,阳光不知从哪里透下来,穿过雾气时被滤成了柔和的金芒,在水面上洒下点点碎光,白蒙蒙的雾气像轻纱似的浮在水面上。晨露混着莲香,干净得像被水洗过。
池月赤着脚踩在莲心的软嫩花肉上,温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四周静极了,只有风吹过莲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像是鸟鸣又不像的清越声响,缥缈得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布满伤口的膝盖和手肘变得光洁细腻,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这里是……” 池月喃喃着。抬头望向雾更浓的地方,隐约能看见池塘边缘立着一片朦胧的影子,像是亭台,又像是假山,藏在雾气里,捉摸不清。
忽然,一抹金色急速朝她靠近,定睛一看,是一尾淡金色的金鲤。
游到池月身前,她一个甩尾,变成了侍女模样。她身着一袭淡金色襦裙,裙摆层层叠叠如鱼鳞开合,走动时裙角漾起细碎的光泽,像阳光洒在流动的水面上,晃得人眼晕。
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绦带,末端缀着两颗圆润的珍珠,垂在裙摆前轻轻晃动,走动时像水珠滴落玉盘。
“问池小姐安,我是金栗,您唤我小金子就好。”侍女站在水面,向池月行了个问安礼,从储物袋中掏出衣服。“师傅说等您醒了带您去见他,我在这等您。”
【两炷香后】
池月被引到了柳桃旁的空地。
远远的,她就瞧见了坐在在树旁的红色身影——是池年!
此刻,池年背对着她,紧紧盯着坐在柳桃旁饮茶的四月。
欸?气氛有些奇怪。
倒也不是剑拔弩张的紧绷感,但是依旧不轻松。
四月开口了:“我是水属和木属,教不了你灵力的运用。”一指站在旁边侍茶的小银子,“他倒是可以。”
突然被cue,小银子尴尬笑:“哈哈,哈……”
池年很坚持,“除了体术,文字、数字、阵法、功法……人类的这些东西,我也要学!”
四月没回话,看向了池月,“月丫头呢,有什么想法。”
想法?
是指回家还是留在这里吗?
“我,我也想学!”
看着前面坚定的两小只,四月叹了口气。
“我本来想直接把你丢给会馆的,但既然小池月也这么想学,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