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掏掏耳朵,“去过,那老头讲得比你还烂,没什么意思,我一会就走了。”
池月转头看看身旁的少年:斑驳的阳光穿过树影照到他的脸上,但依然没有金色的眸子亮眼;鼻梁高挺,下颌角清晰,红色的刘海上像挑染了一抹白,歪到一边,挡住了他的小半张脸。
这小子,倒天生一幅好颜色!池月有些羡慕。
发觉了池月的目光,池年回过头:“干嘛,讲得就是烂啊,行行行,你稍微好一点,可以了——你干嘛?”
池月突然起身,她感受到了一丝“预警”,草木在给她传信,有人在靠近?速度很快!
过一会,对方闯入了池年的灵力感知范围,来自……地下!
哦?猫猫来了兴致,弹跳起身,挡在了池月面前。
3……2……1!到达攻击范围!
一个俯身,灵力注入大地,将泥土整块带出,以土为牢,控制住了里面的生物。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
土牢裹挟着一个银发尖耳的小脑袋,出现在了三人一牛面前。看到面前的人,14岁的妖精少年尴尬一笑,“嗨~”
半炷香后,
侍童小银子讲清楚了来龙去脉,规规矩矩地给他们行了礼。
“陈斋姑早传信说明了情况了,各位请跟我来吧。”他笑道。
池月“欸?鹤巢寺不就在山上么,怎么还要你特地跑过来接我们呢?”
小银子解释道:“那是前殿,专供普通香客,师傅此时在桃花溪旁设宴,刚巧您几位快到了,我脚程快,特派我来带几位一同参宴。”
正说着,两只白鹤从天上飞来,施施然落在了几人身边。脖颈修长,头顶一抹丹红如胭脂点染,喙似青玉般莹润,双眼眸清亮如秋水,望过来时竟带着几分通人性的温和。
小银子微笑指着白鹤:“几位,请吧。”
高盖山有溪,世人称桃花溪,有翁种桃数百本。每花时,恒眠食其中,花谢乃去,因以为名[3]。这里,是鹤巢寺的后山。
从白鹤身上下来,池月脚刚沾地,膝盖还虚虚晃了一下,像是踩在云絮上,总也落不实。
抬眼,池月倒吸了一口气,她像闯入了另一个世界——妖精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