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她们怎么知道我想出去兜一圈,路上有人陪着,猫猫高兴。
但是……池年虽然大大咧咧的,却不傻,他感受到了池月脸上笑容的勉强。
啧,奇奇怪怪的。
池年抱着胸,摆出一幅无所谓的笑,“你们要是不敢的话,陪你们出去一趟倒也不是不行,不过……矮瓠仔(á-h?o-á)你是被人打了?笑这么丑。”
……
?
池月头上浮现出了一个井字。
“谁是矮瓠仔,你这个幼稚的家伙。”池月气得跺脚。
“你才幼稚,矮瓠仔,矮瓠仔。”池年居高临下的看着池月,心里的尾巴快转成了螺旋桨。
总在他面前充大姊头(tāi-tsí-th?u),偏偏他确实没什么常识,每次都被骂好惨。
现在,哼哼,他才是大哥!
气氛一下子活络了,陈杏娘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半大小子和池月拌嘴。
山主原来这么小吗?
她只远远的看过一眼山主的原型,那是一条威猛的斑斓大虫,红纹金章在日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一声啸震颤了她的心神,也震裂了压在她和姐姐身上的房梁……
她上前一步打圆场。“山……池年大人,我是九仙山这一代的觋婆,陈氏杏娘,拜见大人。”说着双手交叠按在腰侧,深深鞠躬。
池年回过头,“哦。”他点点头。陈杏娘常在九仙山活动,不过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池月气得撇过脸不看池年,脸嘟着生闷气。
大坏蛋池年!亏得她和杏娘想了一下午的办法,才想到了把他带出去避避难。
原以为直接说清了就好,池日却提出了反对意见:“大哥他,不会走的。”池日迟疑着开口。
池月不理解,“为什么,那些人抓不到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怎么可能和那么多人打。”
姨娘从小教她最多的就是谨小慎微,好汉不吃眼前亏,惹不起还躲不起?
池日闷闷开口“你见过山跑吗?”
池月一愣,没等她接话,池日又抬眼望向溶洞的方向,“我是大哥救下的,像我这样的小妖精、山里的动物还有上山的人,大哥不知道救了多少。
你们感受不到,那群人用那颗珠子,一直在吸收着这片山脉的灵气。它确实稳定了山体,但不是长久之计。”池日甩甩蹄子。
“牛吃草,草吃耙耙。往复循环,这片土地才能长存。大哥没有偷那颗珠子,是那颗珠子选择了他,是……山选择了他。你让他跑?他会觉得是把九仙山的脸面,连带着他作为山主的脸面一块丢了。
他是觉得,只要他还在这山上一天,山里的一草一木就都是他的事。就算打不过,也得拼命去试试。
这不是傻,这是……他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