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总是要吃火锅,喝羊肉汤的。今日的晚餐也有“古董羹”。
白汤鲜美,红汤热辣,楚秀挑着红汤中的肉片。吃着吃着,忽然感到胸闷气短,只好撇过头,用手帕捂着一阵咳嗽。
姜浸担忧地看着,心想大师兄的肺病总是不见好,似乎四年前,大师兄从云州回来,身体就孱弱了不少。
姚岁年说是大师兄旅途劳顿,路上感染了风寒,又没有好好医治,才弄成了这样。可姜浸心想,大师兄那会儿去的时候不是夏天吗?夏天怎么会伤到了肺部的经脉?
姜浸道:“大师兄,你今天可别吃辣的了,瞧你都咳成什么样?快喝点清汤缓缓。”
楚秀这才没再动辣锅里的食物。他其实真挺爱吃辣锅,真是可惜,他遗憾地想着。
这天晚上,姚岁年又在楚秀屋子里烤了会儿火才走,几个小的早早回屋子睡了,吴青冥和吴纠还在长身体的年纪,姜浸又习惯早睡早起。剩下的就只有姚岁年和楚秀。
结果楚秀告诉姚岁年,说他明天打算出门。
姚岁年可愁坏了。他道:“大冬天的,你说你出去干啥?是被窝不暖和还是烤红薯不好吃?”
“我也不想出去。”楚秀勉强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对小马扎上的姚岁年道,“可今年雪估计还得下。我再不去怕是来不及。”
也真是不知道来不及什么。姚岁年拿他这个大弟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徒弟的剑法比师父厉害,你说师父还有什么地位,自然是没有了。
再者,楚秀的剑法也根本不是姚岁年教的。他是白拿了一个师父的名号。楚秀想出门,姚岁年总不能拦着。
他只好说:“那好吧,小心大雪封山,快去快回。”
吴青冥第二天照旧来楚秀屋子里取暖的时候,发现木榻上的被褥卷在一边,一直在这里的大师兄居然不见了。
他跑去问师父,问大师兄到哪里去了。怎么冬眠冬到一半,人就不见了呢?
姚岁年顺嘴说道:“他先醒一下,活动活动,回来就继续冬眠了。”
吴青冥又跑去问姜浸,姜浸安慰他:“大师兄的事情,我们就不用明白啦。师父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