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鬼话你也信?”沈翎挑眉,反唇相讥,“你不是自诩看透人心么,怎么连我的谎言都听不出来?”
“我这是关心则乱啊,翎儿。”离真幽幽地落下了一声叹息,眼神幽怨,“若非在意你,我又怎会当局者迷。”
呵呵。
沈翎冷笑,“这种鬼话你说出口时,自己不会笑吗。”
离真这个人,满嘴的谎话,满身的心眼,这种所谓的“剖白之语”,他一个字也不会信。
“翎儿怎能如此冷漠。”离真悠悠地开口,拉长了调子,眉眼弯弯,“我说的分明就是真话。”
沈翎依旧冷笑,“不好意思,我不信。”
“那当日我说元少主对你有那等心思。”离真含笑道:“你为何却又信了呢?”
沈翎沉默了片刻,“不管信不信,我最终都是要与他分道扬镳的。”
他扯了扯嘴角,“与我这样的人待在一块,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不想害了他。”
“真是用心良苦。”离真依然叹息,他眉头轻蹙,故作伤心,“你何时才能待我如此回护呢。”
“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沈翎毫不客气,果断在他心上插刀,“不如你去做一场美梦,或许梦里的我会愿意待你情深如许抛心抛肺。”
离真以袖掩面,眉眼带笑,“欸,你想不想知道,你在我梦里是什么模样?”
他冰冷的双手攀上了沈翎的肩膀,而后,他亲亲蜜蜜地将脸颊贴在了沈翎面上,最后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我知道你定然十分好奇。”
其实并不好奇。
沈翎扯了扯嘴角,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但很显然他管不着旁人的梦境,也管不住离真的嘴。
“在我的梦里。”离真笑吟吟地,“你衣衫半敛,香肩半露,整个身体都陷在那高床软枕之中,眼角泛红,目光迷离……”
沈翎:“……”
他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而后,他忍无可忍,“……下流!”
“身为一派祖师,言语却如此低俗下流。”沈翎反唇相讥,“我看你也是想晚节不保了。”
离真听了,却反而眉开眼笑,他捧腹,兀自笑了许久。
“翎儿呀翎儿。”离真眉眼弯弯,“幻海天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
“在这个地方,只要你够强,便能够无所禁忌。”离真微笑,“别说是做个出格的梦境了,就算是我真的将你如何了,都不会有人敢说半个字。”
魔门之中,果然藏污纳垢,毫无底线。
沈翎扯了扯嘴角,冷笑,“哦,那你做梦去吧……别来烦我。”
言闭,他果断出手掐诀,打出禁制,将离真锁在了玉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