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的地毯上投下几道温暖的光带。
壁炉里的余烬尚存,空气中弥漫着慵懒与一丝未散的情欲气息。
塞拉菲娜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抚着怀里斯内普光滑的背脊。
他整个人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慵懒地趴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平稳。
静谧中,塞拉菲娜轻声开口,打破了宁静:“西弗勒斯,明天我去中州一趟。”
她立刻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肌肉变得僵硬。
她安抚地收紧手臂,指尖在他背上画着圈,“别紧张,只是去取点东西,很快回来。主要是去把我的本命玉牌拿来。”
“本命玉牌?”斯内普抬起头,深黑的眼眸带着询问,那里面还残留着晨间运动的慵懒,但已迅速被警觉取代。
“嗯,”塞拉菲娜点点头,指尖在他微凉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一种特殊的炼金物品,与我灵魂本源紧密相连。它一直放在我中州的居所,由那里的灵脉温养着。”
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声音放得更柔:“等我拿回来,交给你保管。”
她顿了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以后……如果你担心我,想我了,或者……只是单纯想确认我的状态,就把玉牌拿出来看看。只要它完好无损,莹润有光,就代表我平安无事。”
她没有说出那个最坏的可能——玉牌碎裂或黯淡意味着什么。
但斯内普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玉牌背后所代表的生死联结。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掠过脊背,他下意识地更紧地抱住了她,手臂箍得她有些发疼。
塞拉菲娜感受到他骤然加剧的不安,吻了吻他的眉心:“放心。这只是个以防万一的保障,让你别瞎担心。你知道的,我保命的手段多得是。”
她稍稍退开一点,看着他依旧紧蹙的眉头和眼底未散的忧色,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对了,空桑秘境开启在即,探索加上可能的融合适应期……我恐怕赶不上霍格沃茨的开学宴了。”
斯内普眉头蹙得更紧。
开学宴……那不仅仅是个仪式,更意味着新学期的开始、人事变动,以及各方势力在霍格沃茨这个微缩舞台上的新一轮角力。
塞拉菲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个狡黠而霸道的弧度:“所以,魔药课教授的位置,你得给我留着。等我回来。”
斯内普一愣,随即,深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甚至带着点无奈:“魔药课教授……给你留着?那我的位置……”
他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塞拉菲娜去年在校长办公室那句意味深长的“你的职位……应该会变一变”。
再联想到邓布利多“死后”必然的权力真空,以及那位黑魔王迫不及待想要彻底掌控霍格沃茨的野心……
“伏地魔。”斯内普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厌恶,“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校长之位……他必然会安插自己最信任的傀儡。如果我这个忠心耿耿的间谍不主动请缨,或者至少表现出对那个位置的渴望和竞争力……”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局势的洞悉和嘲讽,“恐怕不只是校长室,连魔药学教授、甚至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位置,他都会迫不及待地塞满他那些疯狂或愚蠢的追随者,把霍格沃茨彻底变成他的后花园和预备役训练营!”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塞拉菲娜紧紧箍在怀里,下巴用力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被“算计”了的恼意,但更深处的,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你去年就算好了!算好了我会被推到那个位置上去!是不是?”
塞拉菲娜在他怀里发出低低的笑声,带着点被拆穿的坦然和更多的得意:“唔… … 只是基于对各方性格和利益诉求的合理推测嘛。毕竟,放眼整个霍格沃茨,还有谁比你更适合在那个疯子眼皮子底下当校长?既能满足他那病态的控制欲和所谓的信任,又能最大限度地利用规则保护学校和学生,还能……给我们自己行不少方便,不是吗?”
她抬起头,灰蒙蒙的眼睛准确地对上他视线方向,带着狡黠的笑意,“你看,现在安排不就正好衔接上了?我暂时顶替你的魔药课,合情合理。你在校长室运筹帷幄,应付那些麻烦;我在魔药教室继续……嗯,指导下一代小巨怪们安全地熬制生死水。”
斯内普看着她脸上那明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心中那点被“安排”的微末恼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安定。
是啊,在那个疯子即将掀起的风暴中,坐在校长室的那个位置上,确实是漩涡中心,但也同样是唯一能最大限度掌控全局、庇护他想庇护之人的地方。
而塞拉菲娜……
她总是这样,看似随心所欲,实则步步为营,连他未来的道路都替他铺设得清晰而“合理”。
他深深地看着她,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认命、担忧,以及一丝被她如此周密“算计”着的奇异温暖。
他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这份带着“阴谋”却无比安心的羁绊牢牢锁住。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带着惩罚的意味,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探索。
他要“惩罚”她!
惩罚她的“算计”,惩罚她即将短暂的离开,惩罚她总是让他如此牵肠挂肚。
塞拉菲娜感知到他动作里蕴含的情绪,轻笑一声,主动仰头迎合他的吻,任由他再次挑起炽热的欲望。
壁炉的火光摇曳着,将床上再次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喘息声与细微的呜咽交织,又一场属于成年人的、激烈而缠绵的“运动”在晨光中上演,直至午后的阳光彻底驱散了卧室的昏暗。
······
晨曦彻底驱散了夜幕,将卡斯蒂尔庄园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明亮的金色光芒中。
卧室里,斯内普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温润的、刻有繁复紫金色纹路的玉牌贴身收好,紧挨着心口的位置。
那玉牌带着塞拉菲娜的气息和一丝微凉,像一道护身符,更像一份让他心安的牵挂。
塞拉菲娜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紫金色长裙,剪裁利落,面料隐隐流动着暗光,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她将银色的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平添几分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