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死徒们恭敬退出。
伏地魔抚摸着纳吉尼,猩红的瞳孔望向虚空,既有狂喜,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
邓布利多真的死了吗?
卡斯蒂尔……
······
麦格教授的临时办公室气氛凝重。她疲惫地处理着雪片般的信件。
“米勒娃,”弗立维教授声音哽咽,“我们必须尽快发布讣告……还有,葬礼……”
麦格深吸一口气:“讣告在起草。葬礼……就在学校。阿不思值得体面的告别。”
她目光锐利起来,“但现在最紧迫是稳定学校!弗立维,我们需要加强城堡防御……”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斯内普走了进来,黑袍翻滚。
他径直走到麦格桌前,将一个水晶小瓶放下,里面是澄清的缓和剂。
“给那些歇斯底里的小巨怪。”斯内普的声音冰冷生硬,但他的目光在掠过麦格憔悴的脸庞时,在她身后窗边倚靠的塞拉菲娜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向塞拉菲娜身边走去去。
“西弗勒斯,谢谢。”麦格疲惫道。
“不必。”斯内普生硬回道,他的身体却微微向塞拉菲娜的方向微微倾斜。
他微微侧头,用只有塞拉菲娜能听到的极低气音快速问了一句:“…都干净了?”
问完,塞拉菲娜用精神力安抚他,表示顺利。
他才猛地直起身,黑袍翻滚出更大的弧度。
“我去看看魔药储藏。”
他丢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但在门关上的瞬间,塞拉菲娜清晰地感觉到他投来的最后一眼——那里面是灼热的担忧和“待会儿找你算账”。
弗立维担忧地看着门:“西弗勒斯他……”
“让他去吧,”麦格疲惫摆手,“现在……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在承受。”
她拿起缓和剂,眼眸里充满重担和哀伤。
城堡二楼废弃的女生盥洗室。
德拉科背靠着冰冷的隔间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略显急促,握着魔杖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成功了。
这感觉既刺激又后怕。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别在袍子内侧、紧贴心口位置的一枚小巧精致的胸针。
想到塞拉菲娜信任的眼神和自己学到的元素魔法,德拉科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黑魔王给他的任务是修复有求必应屋里的消失柜,那才是他真正的考验。
而今天这个任务是塞拉菲娜和邓布利多校长交给他的,是保护霍格沃茨计划的一部分。
他没有背叛,他是在帮忙。
“做得很好,德拉科。”塞拉菲娜温和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跳。
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头发,脸上重新恢复了马尔福的镇定。
他拉开门,警惕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迅速融入了阴影中。
他需要回到斯莱特林地窖,等待塞拉菲娜接下来的指示。
······
校长办公室内,福克斯的低泣渐止,只是依偎在栖木上。
邓布利多的“遗体”在白布下散发着逼真的腐朽气息。
紫金色的空间涟漪荡漾,塞拉菲娜的身影优雅踏出。
她走向福克斯,指尖轻触它的头顶。
“结束了,福克斯。尘埃落定。”
福克斯安静下来。
安抚完凤凰,塞拉菲娜平静地扫过办公室。
再次检查过邓布利多的“遗体”。
确认没有问题后,身影融入空间涟漪消失。
下一秒,塞拉菲娜出现在地窖她的房间壁炉前。
她刚在软塌上坐下,房间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斯内普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阴冷的风闯入,黑袍翻涌如同愤怒的蝙蝠翅膀。
他脸色阴沉,漆黑的眼眸死死锁住塞拉菲娜,里面翻涌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担忧、后怕,以及确认她安然无恙后瞬间爆发的强烈占有欲。
他反手“砰”地一声甩上门。
然后,他根本没有任何废话,几个大步就跨到塞拉菲娜面前,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塞拉菲娜刚抬眼,甚至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猛地俯身紧紧抱进怀里!
那颗头颅深深地、急迫地埋进了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用力嗅着她身上独特的气息。
“西弗……” 塞拉菲娜刚想说话,却被他更用力地抱紧打断。
“闭嘴!”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的丝绒布料里,嘶哑而紧绷,带着一丝颤抖,“…让我确认…你还在。”
他的鼻尖急切地在她细腻的脖颈皮肤上蹭着,嘴唇擦过她的锁骨——计划成功的喜悦远比不上看到她完好无损地回到他身边重要。
拥抱持续了十几秒,他才微微松开一点力道,但依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充满了专注和依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贝拉?”
“处理干净了。不留痕迹。”
塞拉菲娜安抚着自己的爱人。
斯内普紧绷的下颌这才微微放松了一丝。
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高大的身躯再次压下,把自己塞入她的怀抱里。
隔着长袍,他贪婪地感受着她的温暖、心跳和那让他无比安心的气息。
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一只手向上,穿过她银色的长发,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
塞拉菲娜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他紧绷的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抚摸,另一只手则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的头,试图缓解他极度的紧张。
感受到她的抚摸和确认,斯内普紧绷的身体终于开始一点点软化下来,但那拥抱的力道丝毫未减,反而更加依赖地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向她。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深地埋首在她怀里,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和温暖。
地窖冰冷的空气,被两人紧密相拥的体温和无声流淌的、浓烈到化不开的依赖与占有欲所取代。
这一刻,刻薄寡言的魔药大师消失了,变成了塞拉菲娜的西弗勒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只想紧紧抓住自己珍宝的粘人伴侣。
他含糊地在她衣料间低语,热气透过布料熨烫着她的肌肤:“…别再…把我排除在危险之外…菲娜…”
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怕。
塞拉菲娜收紧了环抱他的手臂,下巴轻轻抵在他头顶,传递着承诺和安抚。
她知道,今晚这只受惊的大蝙蝠,会粘在她身边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