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剩余的时间,仿佛被投入了时间加速器,又或者,是被地窖里永不熄灭的“历火”彻底吞噬了。
斯内普用行动淋漓尽致地诠释了何谓“历火”的旺盛——那是一种不知疲倦的索取与给予,就像魔药反应,在塞拉菲娜身上反复验证着配方的完美与反应的剧烈。
从午后沙发上的温存缱绻,到夜晚壁炉前地毯上的缠绵悱恻,再到深夜帷幔之中更深入的探索与占有……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滚烫的肌肤和灵魂深处共鸣的震颤。
塞拉菲娜的身体真的很好。
不然恐怕真的要“下不了床”了。
饶是如此,当周一的晨光再次试图穿透地窖厚重的窗帘时,塞拉菲娜也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慵懒倦怠感。
而那个点燃了历火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只餍足又贪恋温暖的大型猫科动物,固执地赖在她怀里。
斯内普的脸颊深深埋在她颈窝,鼻息灼热地喷洒在她的皮肤上,一条手臂还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
平日那个雷厉风行、恨不得把每一分钟都榨出价值的魔药教授,此刻却对即将到来的上课铃充耳不闻。
“西弗勒斯……”塞拉菲娜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笑意,指尖轻轻刮着他后颈敏感的皮肤,“你的‘小巨怪’们,都在教室等着他们的魔药教授呢。”
斯内普在她颈窝里发出一声极其不情愿的咕哝,身体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
“……让他们等。”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任性,甚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什么扣分,什么课堂纪律,在怀里这份温香软玉和昨夜餍足到骨子里的幸福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最终,在塞拉菲娜带着宠溺的催促和几个落在额头的轻吻下,斯内普才万分不情愿地、磨磨蹭蹭地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和爱人的怀抱。
他慢吞吞地穿着紫袍,系着扣子,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被迫营业的怨念,眼神时不时飘回床上慵懒的银发少女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
出门前,他还折返回来,狠狠地吻了她一下,才带着一身未散的暖意和属于塞拉菲娜的气息,气势汹汹地冲向了魔药教室——毫无疑问,他迟到了。
当斯内普教授紫袍翻滚地“砰”一声推开魔药教室大门时,所有学生,包括哈利在内,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做好了迎接一场毒液风暴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咆哮和扣分并没有立刻降临。
斯内普站在讲台上,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也习惯性地紧抿着,周身气压低沉。
但仔细看,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似乎少了些往日的阴鸷和恶意,反而隐隐透着一丝满足。
甚至,当纳威因为紧张又一次手抖,差点把豪猪刺提前扔进还在冒泡的坩埚时,斯内普只是快步走过去,用魔杖精准地阻止了灾难。
然后用一种……相对平静的语调(至少没有咆哮)说:“隆巴顿先生,如果你那被巨怪踩过的脑子还记得步骤说明的话,豪猪刺应该在液体呈现淡金色时加入,而不是现在。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你的阅读理解能力令人绝望。”
语气依旧刻薄,但扣分力度……居然手下留情了?!
更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是接下来的场景。
当哈利因为过于震惊于斯内普的“平静”而走神,导致自己的坩埚开始冒出诡异的黄绿色烟雾时,斯内普幽灵般出现在他身后。
哈利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绝望地等待着一百五十分的扣分和“和你父亲一样狂妄自大”的羞辱。
但斯内普只是皱着眉,用魔杖迅速稳定了哈利坩埚里濒临爆炸的魔药,然后,用他那标志性的拖长的腔调,却带着一种……堪称和颜悦色的语气评价道:“波特,看来巨怪的智商也是会传染的。你的操作步骤混乱得像被炸尾螺爬过的羊皮纸。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黑眼睛扫过哈利惊魂未定的脸,似乎带着一丝……宽容?
“……至少你成功地阻止了它炸掉半个教室,勉强算……有进步。下次记得带脑子。”
说完,他袍袖一甩,转身走开了。
哈利:“……???”
他茫然地看了看罗恩,罗恩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赫敏也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甚至忘了提醒哈利搅拌方向。
整个魔药教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坩埚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所有学生都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斯内普教授今天……中夺魂咒了?还是吃错魔药了?或者……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是不是在酝酿一个史无前例的大扣分?
然而,整整一天,无论是魔药课、魔咒课(他去给弗立维代课)还是课后巡逻,斯内普都维持着这种奇异的混合状态:表面上依旧是那个阴沉、刻薄、走路带风的紫袍教授,言语间毒液含量依旧超标,但那股深入骨髓的恶意和针对哈利的尖锐敌意,却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中和掉了。
扣分依旧存在,但似乎都“罪有应得”且“量刑合理”,甚至偶尔,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些眼尖的学生似乎捕捉到他嘴角一闪而过的上扬弧度。
整个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尤其是格兰芬多们,都度过了一个极其迷幻、怀疑人生的周一。
哈利更是恍惚了一整天,无数次掐自己大腿,怀疑自己要么是没睡醒,要么就是中了什么高深的诅咒,看到了临死前的幻觉。
当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终于敲响,斯内普几乎是踩着铃声的尾音,黑袍翻滚成一道黑色的旋风,刮回了地窖入口。
他猛地推开地窖厚重的木门,带着一身从走廊沾染的微凉空气。
而塞拉菲娜刚结束她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银色的长发似乎还带着课堂活跃的魔法气息,紫金色的眼眸在看到门口那个急切的身影时,瞬间盈满了笑意。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
斯内普眼中那点维持了一天的、仅存于表面的“暴躁”伪装瞬间冰雪消融,被灼热的思念和渴望取代。
他大步上前,在塞拉菲娜带着促狭笑意的“哟,我们‘和颜悦色’的魔药教授下课啦?”的调侃声中,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闭嘴。” 他低哑地命令,声音里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
那只环在她腰后的手迅速滑入她巫师袍下,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和迫不及待。
刚刚结束了一天“表演”的魔药大师,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埋首在他唯一的温暖与慰藉之中,继续那场永不熄灭的“历火”燃烧。
而塞拉菲娜,也欣然接纳着这只归巢的、带着一身“委屈”和炽热思念的大蝙蝠,让地窖再次被属于他们的亲密气息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