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风早已褪去夏末的倦意,变得清冽而鲜明,卷起金红交错的落叶,拂过霍格沃茨塔楼古老的石砖。
这是一个许多学生期盼已久的日子——本学期的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
城堡里弥漫着按捺不住的雀跃,连石墙的缝隙里,都仿佛渗出了期待的私语。
在地窖深处的卧室里,厚重的帷幔将外界的喧嚣与寒意隔绝。
壁炉中,柴火噼啪作响,映出一片只属于两个人的、温暖而安宁的角落。
斯内普侧躺在宽大的四柱床上,身体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松弛。
他整张脸埋进塞拉菲娜胸口前,呼吸间满是她肌肤上淡雅而熟悉的香气。
在一片静谧中,他闷闷地开口,声音被衣料滤得低沉:
“明天……要不要去霍格莫德?”
他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约会。”
塞拉菲娜唇角无声地扬起,声音轻软:“好啊。我想去三把扫帚——罗斯默塔女士新进了一批蜂蜜酒,听说很不错。”
“不许喝酒!”
“蜂蜜酒”三个字像咒语般触动了斯内普某根紧绷的神经。
他猛地抬起头,动作快得掀起一阵微风。
方才的依赖与温存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警惕。
他黑色的眼睛紧盯着她,里面翻涌着清晰的阴影。
他永远忘不了她上一次沾酒后的模样。
那该死的液体,轻易瓦解了她素日的优雅与自持。
双颊泛起薄红,那双紫金色的眼眸仿佛蒙上一层雾气,眼尾那抹天生的绯色也变得秾丽如罂粟。
更要命的是她不经意抬眼时,那浑然天成的风情,瞬间便能引来周围所有令他憎恶的目光——好奇的、惊艳的、甚至贪婪的。
仅仅是回忆,就让他胸口窜起一阵邪火,夹杂着难以抑制的酸意。
那群像鬣狗一样盯着她的人……
他的塞拉菲娜,她的每一分醉意、每一寸风情,都只能属于他!
强烈的占有欲绞紧他的心脏。
他立刻后悔提起那个“人多眼杂”的约会地点。
冲动之下,他猛然倾身,狠狠吻住她的唇。
惩罚的、宣示的吻,焦灼、强硬,仿佛要将她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隔绝所有可能的窥探。
塞拉菲娜的手滑入他浓密的黑发,指尖有节奏地梳理着,像在安抚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这个吻并未持续太久。
当他退开时,呼吸仍有些乱,深黑的眼眸紧锁着她,阴影未散。
他的视线扫过她被吻得湿润的唇,又缓缓下移,掠过她纤细的锁骨——那里留着一枚清晰的齿痕。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她左胸上方另一个被他留下的印记,一个深刻而私密的咬痕,仿佛要将所有权刻进她的心房。
这些印记,是她默许的勋章,也是他无声的宣告。
塞拉菲娜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绷紧一瞬,又很快放松。
一声慵懒的轻哼从她喉间逸出,像是默许,也像是回应。
斯内普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更加幽深。
他低下头,虔诚地再次吻上她左肩那枚颜色依旧秾丽的旧痕。他的鼻尖埋在她颈窝,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樱桃汁,”他抬起头,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闷重,“买樱桃汁喝。”
他停顿片刻,像在内心激烈权衡。
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她脸上流连,最终落在那双被他吻得更饱满的唇上。
一丝满足的暖意沉淀在他眼底。
“……蜂蜜酒,”他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勉强,仿佛每个字都裹着对上次“灾难”的深刻忌惮,“……想喝的话,买回来再喝。”
他强调:“只在这里。”
塞拉菲娜的唇角弯起一道弧度。
他像是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还有风雅牌服装店。去看看。”
他的塞拉菲娜如此耀眼。
“你的衣服够多吗?”他问,语气却是在陈述,“不够,买新的。”
他脑海里已浮现她穿着新衣的模样——他的塞拉菲娜穿什么颜色、样式的衣服都好看。
这个念头奇妙地抚平了他因“外出约会”而升起的焦虑,带来隐秘的满足。
“要买很多。”他低声咕哝。
他再次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整张脸埋进她温软馨香的颈窝,深深呼吸。
壁炉的火光跃动,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帷幔上,温暖而静谧。
他满足地喟叹,声音含糊地消失在她的肌肤间,带着被爱意浸透的孩子气宣告:
“我的。”
······
十月的霍格莫德村笼罩在一片金红色的秋意中。
空气中飘着糖浆羽毛笔的甜腻、滋滋蜜蜂糖的焦香,与学生们的笑语喧哗交织。
街道上熙熙攘攘,热闹得仿佛要掀翻那些歪斜的屋顶。
在这片喧闹中,有两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塞拉菲娜穿着紫金色长袍,衣料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完美映衬她那双独特的眼眸。
走在她身旁的斯内普,身着一件崭新的黑色长袍,深邃的底色上,用极细的魔法丝线绣着流动的紫色暗纹,随他的呼吸若隐若现,与她的衣袍悄然呼应。
他一只手紧紧环在她腰间,将她牢固地拢在自己身侧。
步伐沉稳,目光扫视四周,任何过于直白的注视都会被他冰冷的眼神逼退。
学生们下意识地为他们让开道路。
塞拉菲娜对此视若无睹,目光投向风雅牌服装店那扇嵌着魔法水晶的橱窗。
“到了。”
门铃轻响,店内温暖明亮。
原本在等待招待客人的店员一眼认出他们,立即换上热情而恭敬的笑容迎上来:
“卡斯蒂尔教授!斯内普教授!欢迎光临!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旁边的几个女生也认出了他们,小声议论着退到一旁。
塞拉菲娜微笑颔首,目光掠过琳琅满目的衣饰。
斯内普寸步不离,揽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开,眼神审视四周。
店员跟随介绍当季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