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冰镇樱桃汁,带走。”斯内普声音冷淡,直接放下几枚银西可。
当塞拉菲娜捧着那杯盛满鲜红透亮果汁和饱满去核樱桃的玻璃杯走出三把扫帚时,霍格莫德的喧嚣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
她满足地吸吮着酸甜冰凉的汁液,微微眯起的紫金色眼眸在夕阳下流转着慵懒的光华,那绝世的容颜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绵长。
斯内普一手稳稳提着那个系着银灰缎带的墨绿礼盒,一手则始终牢牢地紧握着塞拉菲娜的手,将她护在远离道路和人群的内侧。
他高大的身躯阻挡着寒风和所有窥探的目光。
偶尔低头,目光落在她因满足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和沾着一点嫣红果汁的唇角,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深沉的爱恋与独占。
他指腹在她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霍格沃茨城堡厚重的石门在身后合拢,将霍格莫德的喧嚣与清冽彻底隔绝。
通往地窖的走廊寂静而幽深,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
经过一路冷风的吹拂和那杯冰镇樱桃汁的安抚,塞拉菲娜身上的酒气已散得七七八八,只余下一点微醺的慵懒萦绕在紫金色的眼波里,让她比平日更添几分柔媚。
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的酒量这么堪忧。
不过要是运转异能的话,倒是可以消除酒精的作用。
问题不大。
地窖门无声滑开,壁炉里的火焰燃烧得正旺,将深紫色的加大沙发和整个空间都染上一层跳动的橘红暖光。
门刚在身后关上,塞拉菲娜甚至还没来得及解下围巾,身后那个一直沉默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男人便从后面猛地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他的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肢,冰冷的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温热的唇紧贴着她的耳廓,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翻滚的暗流响起,不再是霍格莫德时的克制,而是赤裸裸的占有:
“今天……那些人都在看你。”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每一个目光,每一次停留……那些愚蠢的、惊艳的、贪婪的眼神……”
他的声音里淬着冰,又燃烧着火,手臂收得更紧。
塞拉菲娜在他怀里微微转过身,指尖抚上他紧绷的下颌。
“西弗……”她刚开口,剩下的话语便被他骤然覆下的唇堵了回去。
这是一场带着宣告和掠夺的亲吻。
他的唇舌强势地侵入,仿佛要将她在霍格莫德沾染的所有“他人气息”都彻底覆盖、清除。
塞拉菲娜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浓密的黑发,顺从地、甚至带着鼓励地回应着这份灼热的占有。
唇齿交缠间,是彼此熟悉的气息和无声的激烈角逐,空气仿佛都被点燃。
在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刚刚结束时,斯内普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她的身体骤然悬空,下一刻便被他稳稳地放倒在那个宽敞的深紫色沙发上。
他的身体随即覆了上来,带着滚烫的体温。
他目光幽深,紧紧锁住她。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急切,猛地扯开了她的领口和里面那件柔软丝质衬衫的前襟。
白皙的锁骨和一片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温暖的空气和壁炉跳动的火光下。
之后,俯首,带着惩罚和标记意味,狠狠咬了下去!
塞拉菲娜挑了挑眉梢,带着纵容与安抚环抱住他的脑袋。
然而,斯内普并未松开,齿尖停留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力道在感受到她身体反应的瞬间微妙地控制住,从噬咬转为含着那片肌肤的吮吸和舔舐。
湿热柔软的舌尖反复扫过那圈清晰的齿痕,带来一阵阵酥麻。
他抬起头,黑眸里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声音沙哑:
“你是我的。”
塞拉菲娜望着他眼中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幽暗火焰,紫金色的眼眸深处都是笑意。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萦绕起一缕淡金色光芒,轻柔地拂过锁骨上那新鲜出炉、带着湿润水光的清晰牙印。
“嗯,你的。”
得到她亲口的确认,斯内普紧绷的神经似乎才稍稍松懈一丝。
他的目光落在她抚摸着牙印的手上,那纤细的手腕随着动作从宽大的袖口中露出一截。
就在那腕骨内侧,一个同样清晰的旧牙印赫然在目。
斯内普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他执起她的左手,薄唇带着温柔,印在了那个旧痕上。
这温柔的吻仿佛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再次扯开她肩头的衣料。
在圆润的肩头,另一个同样被淡金色时间魔法浸润过的、颜色略深的吻痕印记暴露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俯首,这次是更为深入和彻底的吮吻,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更深、更久地烙印上去,覆盖在那旧痕之上,让那抹印记的颜色在火光下显得更加深浓。
塞拉菲娜感受着肩头传来的酥麻的熟悉感觉,看着他偏执地加深着那些标记,紫金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她指尖缠绕着他垂落的一缕黑发,声音带着一丝揶揄: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她故意拉长了调子,“你是打算……让我全身都被浸透你的时间魔法吗?”
这调侃的话语让斯内普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黑眸里翻涌的情潮尚未平息,却混杂了一丝被戳破心思的罕见的窘迫和孩子气的执拗。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脸猛地埋进了她柔软温热的颈窝,像一只寻求安慰和确认的大型动物,用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咕哝。
塞拉菲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举动逗笑了,胸腔发出轻微的震动。
她不再说话,只是温柔地环抱住他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指尖一遍遍地、充满怜爱地梳理着他浓密的黑发。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长长地投射在书架上。
地窖里只剩下火焰的噼啪声,和他埋在她颈窝的那满足而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