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白泽的沈飞鹤,说话直白得沈长羡的脸顿时就红透了。
回想起之前的“沈长羡”和“沈飞鹤”,似乎明白了什么,沈长羡道:“所以它们是在做那种事?可是为什么我的符纸人身上会有伤痕?”
沈飞鹤道:“那不是伤痕。”
沈长羡道:“不是伤痕是什么?”
沈飞鹤看着沈长羡,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如果师兄相信我的话,可以让我亲自在你身上做一个出来吗?”
沈长羡没有回应。
沈飞鹤咬了咬牙,事到如今也只有抱着必死的决心,站起来将自己的脖子抵在了沈长羡的剑尖,道:“师兄,你相信我吗?”
沈长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到沈飞鹤慢慢靠近,他的剑就越来越往回收,没多久,沈飞鹤的脸就已经近在咫尺了。
沈飞鹤低头看着沈长羡,道:“师兄,你相信我吗?”
沈长羡抬头看着沈飞鹤,道:“师弟,我能相信你吗?”
沈飞鹤道:“能。”
沈长羡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放下了伏妖,闭上了眼睛,道:“你做吧。”
就当是最后一次,沈长羡真的不敢相信沈飞鹤会想要他的命。
沈飞鹤靠近了沈长羡的脖子,在他的颤抖下咬住了一块肌肤,轻轻地咬着。
这是沈飞鹤经常都会对沈长羡做的动作,直到今天沈飞鹤拿起铜镜给沈长羡看那脖子上留下的青紫痕迹,沈长羡才终于算是明白了,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怪不得“沈长羡”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编造了其他的谎言去欺骗沈长羡。
沈飞鹤看着沈长羡,道:“师兄,我喜欢你。”
沈长羡别开了视线,道:“你碰过符纸人了?”
沈飞鹤道:“没有。符纸人终归只是符纸人,没有生人的气息,也没有师兄的味道,就算长得再怎么相像,它也不是师兄。”
从头到尾,沈飞鹤都只是在让符纸人陪符纸人玩儿罢了。
沈长羡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飞鹤道:“师兄之前,以为我一直是在欺骗你?”
沈长羡点点头。
沈飞鹤又道:“不是因为我喜欢师兄,所以师兄才生气的?”
沈长羡又点了点头。
沈飞鹤终于松了口气,道:“不是就好。”
眼见着沈飞鹤去倒了杯茶给自己压压惊,又倒了杯茶递到沈长羡的面前,沈长羡才开口道:“你就不问问我的想法?”
沈飞鹤道:“什么想法?”刚问出口,就反应了过来,看着沈长羡面红耳赤的模样,沈飞鹤小心翼翼地道:“师兄,我喜欢你呢?”
沈长羡伸手抱住了沈飞鹤,道:“我……我也是。”
沈飞鹤一愣,道:“真的?!”
沈长羡红着脸点了点头,道:“真的。”
沈飞鹤急忙拿开茶杯握住了沈长羡的双手,道:“师兄,你确定你知道我对你的喜欢,是哪一种喜欢吗?”
沈长羡犹豫了一下,看着不安的沈飞鹤,仰头吻了吻他的唇,道:“是这种对吗?”
沈飞鹤的笑容都快要咧到耳根子了,道:“师兄、师兄,你能再亲我一下吗?”
沈长羡红了脸,道:“别闹了。“
沈飞鹤道:“就一下,真的就一下,让我再确认一下,好不好?”
见沈飞鹤这么开心,沈长羡只好又抬头吻了他一下。正要分开,沈飞鹤却忽然托住了他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第一次,他们之间没有那些冠冕堂皇的借修为的借口,真真正正为了亲而亲。
一吻罢,沈长羡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沈飞鹤了。
沈飞鹤抱住了沈长羡,道:“师兄,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话吗?”
沈长羡道:“问什么?”
沈飞鹤道:“问什么都好,只要能听见师兄的声音就好。”
沈长羡道:“那师弟,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沈飞鹤道:“很久很久以前。”
沈长羡道:“对久以前?”
沈飞鹤道:“八百年前。”
沈长羡愣道:“八百年前?我怎么不记得遇见过师弟?”
沈飞鹤道:“因为那个时候我不长现在这样。”
沈长羡道:“那师弟长什么样?”
沈飞鹤笑了笑,道:“这是秘密,要师兄自己想起来才有意义。”
沈长羡撇了撇嘴,道:“没想到师弟从那么久就开始打起我的主意了,这段时间装君子还挺像样子的。”
沈飞鹤道:“是啊,憋得我都快要成佛了。”低头咬了咬沈长羡的唇,沙哑道:“师兄,我想要你,可以吗?”
沈长羡抓住了他在自己衣衫里乱摸的手,笑道:“师弟怕是成不了佛了。忘了在湘雅村的时候,你就已经开过荤了吗?”
沈飞鹤一愣,道:“师兄当时有意识?”
沈长羡道:“没有意识。”又道:“只是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现在看到师弟的反应,才知道当时是真的被人给吃干抹净了。”
皇上的药只碰到了沈长羡的外面,可是一觉醒来,沈长羡发现里面也难受,而且触碰到的触感也软软的跟平时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沈长羡发现自己的衣衫整洁,沈飞鹤的床单和被子也重新换上了干净的。再加上沈飞鹤身上的抓痕,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自然就不难猜到当晚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只是因为沈飞鹤没有什么异样,他也就不敢往那方面想了。
沈飞鹤笑道:“师兄真聪明。”
被沈飞鹤压在了桌上,沈长羡道:“师弟,怎么说我这也是第一次,莫非你要让我在这里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