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笑道:“还说?!”
肖林泽只得闭上了嘴。
沈长羡道:“季师兄,我知道错了,你别为难肖师弟。”
季言笑“哼”了一声,道:“你知道错了?怎么可能?你哪里会错?肯定是我错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沈长羡将季言笑送的那支金钗递到了他的面前,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错了,别生我的气了好吗?季师兄,上次你给我挽的发有些复杂,我不会挽,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季言笑瞥了一眼金钗,道:“这是女子戴的,你不是不喜欢吗?”
沈长羡道:“我喜欢的,只是不会挽发而已。”
季言笑的脸上这才扬起了笑容,接过金钗,搂着沈长羡往屋里走,道:“好。我这就教美人师弟挽一个最漂亮的发。”
真是多亏了季言笑宠溺沈长羡,不过三言两语就能哄得他开开心心的。
肖林泽期待道:“无忧师兄,那我呢?”
季言笑道:“哪里凉快就去哪里待着。”
肖林泽撇嘴道:“哦……”
打发走了碍事的肖林泽,季言笑一边给沈长羡挽发,一边道:“美人师弟,皇上找你办的事,你都办完了?”
沈长羡顿了下,强忍着被扯得发疼的头皮,回答道:“都办完了。”
身为半月阁的代理师尊,又是天华国排行第一的最大宗派,季言笑的权利几乎可以说是一手遮天,要想知道皇上找过沈长羡并不困难。
季言笑道:“沈飞鹤的态度如何?”
沈长羡道:“挺好的。”
季言笑将金钗插入了发中,又问道:“白泽呢?”
沈长羡答道:“也挺好的。”
季言笑“哦?”了一声,道:“沈飞鹤肯把白泽交出来吗?”
沈长羡避开了铜镜里季言笑的目光,没有正面回答,言辞闪烁道:“就让白泽留在踏雪楼里,其实也挺好的。”
季言笑正要再问,就听见一人道:“你认为,我会蠢到把我自己给交出去吗?”
这声音太过熟悉,沈长羡回头去看,说话的人,正是沈飞鹤。
季言笑眯起了眼睛,道:“沈城主,好歹这里也是我美人师弟的卧室,你这么自由进出,连声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太不把自己给当成外人了?”
沈飞鹤道:“师兄的落梅阁在半月阁里,既然半月阁里都随我进出,我又为什么不能进出这里?”
想起那场耻辱的夸赞沈长羡之战,胜者为王,季言笑除了语塞别无他话。
沈飞鹤坐在了沈长羡的身旁,笑道:“师兄,我来陪你下棋了。”
沈长羡莞尔道:“好。”
硬生生隔在了沈长羡和沈飞鹤的中间,季言笑道:“美人师弟,沈城主不仅立场不明还是只白泽,你是正道的半月阁的弟子,以后你们之间来往还是少一些为好,至少也要知道避避嫌。”
沈长羡这才反应过来,道:“季师兄,你知道师弟就是白泽?”
沈飞鹤道:“他也是这两天才调查出来的。”
明明知道沈飞鹤就是白泽,之前还要故意问沈长羡那些话,现在又当着沈飞鹤的面说出这种话来,季言笑也是相当够小孩子气了。
季言笑道:“岂止是他?就连孤灯观的仇世安也是白泽,而且仇世安身边的那个流云肯定也不简单。”
沈长羡道:“莫非流云也是白泽?”
季言笑道:“看起来不像。”
沈飞鹤道:“他不是白泽,他是白虎。”
白虎,是天官五兽之一,也是天之四灵之一。为金,代表着杀伐。
所以在很多兵符上都刻有白虎像,并且只要是与白虎有关的地方,大多都代表着与军事有关。白虎被认为是一种神兽,一种善良的神兽,实际白虎却拥有着毁天灭地之能,没有谁活腻了愿意去招惹它。
沈长羡一愣,道:“白虎和白泽?为什么两只神兽会兴起了邪教?”
季言笑看向了沈长羡,道:“这个,就要看沈城主愿不愿意透露其中详情了。”
沈飞鹤把玩着沈长羡的梳子,道:“别高估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言笑道:“看来沈城主是不愿意透露了。”
沈飞鹤道:“别人的事,我不感兴趣。”
季言笑道:“那你对谁感兴趣?”
沈飞鹤道:“你觉得呢?”
眼见着两人恐怕要暗斗起来,沈长羡只好转移话题道:“所以师弟,你就是八百年前的漏网之鱼?”
沈飞鹤曾经说过他的家族是因为谋逆而死,沈长羡只猜到了他是白泽,而没有想到居然就是同一个白泽家族。
沈飞鹤却道:“我不是漏网之鱼。”
沈长羡不明白,沈飞鹤也没有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