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道：“肖张师弟，你让开，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肖张道：“我不管！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碰你一根毫毛！”

沈长羡看着肖张，道：“你早就知道，害死蝴蝶村村民的人是赵大了？”

肖张道：“是又怎么样？！”

赵大怒道：“别胡说！”连忙解释道：“沈道长，肖张师弟他并不知道我在这里，我离开的时候只告诉他我要去报仇，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听他的。”

想起肖张之前失魂落魄的模样，沈长羡也猜到他不知道了，刚才那一问，不过是下意识开口而已。

肖张道：“赵大师兄，你不要跟他们废话，赶快走，我掩护你！”

“杀了人就想走？”肖林泽冷哼道：“怕是没那么容易。”

肖张道：“容不容易，那也得试过才知道。”

伸手拦住了肖张，赵大道：“肖张师弟，算了吧，你打不赢他们的。”

别说是其他半月阁的弟子们有多强，光是沈长羡和沈飞鹤的存在，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无法反抗了。

肖张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刚才见到了沈长羡有动作，他害怕沈长羡会伤害赵大，所以才立刻就冲了出来。现在冷静了，他知道自己敌不过沈长羡，便将弯刀收回了刀鞘之中。

只听“噗通”一声，肖张跪在了地上。

沈长羡愣道：“肖张，你这是在干什么？”

肖张道：“沈道长，我求你了，就放过赵大师兄吧。”

沈长羡没有说话。

肖张指着那些被烧焦的死尸，又道：“你也在幻术里看见了，这些人曾经是怎么对待赵大师兄的，他们会有今天的下场，那都是罪有应得啊！

“就连申言也是。当年他在蝴蝶村纵火想要烧死赵大师兄，之后就跑去蝴蝶宫当朱存墨的走狗，可是后来发现蝴蝶宫都是妖魔鬼怪，帮助不了他飞升，他就叛逃了出去，来到我们斩月谷。屡次抢功，诋毁赵大师兄，把赵大师兄的一切都毁了，他会死也是活该！

“赵大师兄真的很好，虽然他杀了这些人，但是他还是很好，他很温柔的，他是这世上最好的师兄，沈道长，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他只是喜欢男子而已，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啊，为什么就一定要受到这样的对待？这个世道根本就不公平！”

听到这里，肖林泽忍不住开口道：“喜欢男子有什么奇怪的？无忧师兄是男子，我照样喜欢无忧师兄啊。”

看样子，就算是经历了幻术里的一切，肖林泽也不明白“断袖之癖”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正是因为不懂得这句“喜欢”有多沉重，才会能够肆无忌惮地将这句“喜欢”说出口。

怎料，沈飞鹤还跟着道：“嗯，我也喜欢师兄。”

沈长羡不禁脸红，道：“师弟。”

沈飞鹤笑了笑。

肖张道：“沈道长，就当我求你了，放过赵大师兄吧，好不好？”

沈长羡正要说话，就听远处有一人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谁让你跪下了？起来！”回头一看，只见一位两鬓斑白、身穿残月白袍佩戴弯刀的老者走了过来。

斩月谷的弟子们愣愣地，急忙半跪在地，唤道：“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