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鹤挑起了他的下巴,道:“不适应才好。”
沈长羡道:“为什么?”话说完,沈飞鹤就又吻了下来。
好在沈飞鹤捏住了沈长羡的下巴,不然的话,沈长羡恐怕又要躲开了。
沈飞鹤的吻很轻,点在沈长羡的唇上,细细地吻着他的唇角,可谓是温柔至极。
沈长羡的眼睛不知道是应该要闭上还是睁开,上下看着,左右张望,就是不敢去看沈飞鹤近在咫尺的俊颜,心脏更是紧张得怦怦直跳。
不过,吻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沈飞鹤松开,沈长羡实在忍不住了,便伸手抵住了沈飞鹤,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最关键的是,沈长羡还觉得有些舒服,这就更奇怪了。
沈飞鹤道:“怎么了?师兄?”
沈长羡轻喘道:“我坐得久了,背有些疼。”
沈飞鹤道:“我扶你躺下吧。”
沈长羡道:“好。”
扶着沈长羡躺下后,沈飞鹤正要继续亲,沈长羡就问道:“师弟,刚刚吸走了多少年的修为了?”
因为沈长羡被封住了法力,所以他完全感觉不出来。
沈飞鹤道:“一年也没有吸走。”
沈长羡愣道:“为什么?”
下一句“不是亲了那么久吗?”简直是呼之欲出,好在沈长羡忍住了。
沈飞鹤道:“因为师兄一直咬紧牙关,法力都被阻断了,我吸不出来。”
沈长羡恍然大悟,又道:“那师弟之前怎么不说?”
沈飞鹤道:“我看师兄好像有些紧张,正好可以先让你放松放松。”
沈长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师弟真是有心了。”
“为了师兄,这都是应该的。”沈飞鹤低头凑近了沈长羡的唇边,道:“师兄,张一下嘴。”
这话真是有些暧昧不清,沈长羡觉得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却还是不得不微微地张开了嘴。可是沈飞鹤的舌头刚溜进来,沈长羡就又别开了头。
沈飞鹤知道沈长羡需要时间接受,倒也不逼着他。他退一次,沈飞鹤就亲一次;再退,再亲;一直退,一直亲。
偏偏沈长羡不仅极其不配合,还追问道:“师弟,有多少了?”
沈飞鹤道:“师兄,你躲得太快了,我一年也没有吸走。”
比起沈长羡的羞涩,沈飞鹤似乎半点都不觉得无奈,反而心情还很愉悦的样子。不过,沈长羡再这么躲下去,恐怕就算亲一晚上也吸不走哪怕一年的修为了。
沈长羡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师弟,你压着我一点行吗?我怕我又会忍不住躲开。”
沈飞鹤道:“就像在幽冥城时一样?”
当时的沈长羡就算想挣扎也挣扎不过。
沈长羡点点头,道:“嗯。”
沈飞鹤勾起了嘴角,笑道:“我明白了。”
单手托住沈长羡的后脑勺让他被迫仰头张嘴,沈飞鹤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嗯!”
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感让沈长羡觉得有些危险,但还是强忍下心中的不安,抓紧了沈飞鹤的衣衫。
不像之前的温柔试探,沈飞鹤现在的吻湿润而又火热,沈长羡的心脏跳动得更加迅速了,刚开始还能勉强接受,后来就逼得他忍不住直想后退,却又被沈飞鹤缠裹得更深。
渐渐的,沈长羡开始有些呼吸不畅,想推开沈飞鹤,却被沈飞鹤压住了手,像是怕他会挣脱一样,竟然选择了十指交叉。
这可真是在自讨苦吃。
沈长羡要求沈飞鹤压住自己,却没料到沈飞鹤的进攻会这么猛烈,他挣脱不开,手腕处的铁链“哗啦啦”地响,直到沈长羡最后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任由沈飞鹤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
等到沈飞鹤终于吻完,松开了沈长羡时,沈长羡满脸绯红,双眼迷离,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衫早已在挣扎中敞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白皙红嫩的肌肤和雪白的肩膀,双手被镣铐拷住,仿佛被强迫的良家少年,青丝散乱。
察觉到沈飞鹤的呼吸一滞,沈长羡一抬头,他就又吻了下来。
这次的感觉不太一样,沈飞鹤不知为何还将手伸进了他的衣衫之中,太过猛烈的攻势让沈长羡有些招架不住,最关键的,是他总有一种自己会被随时给吃掉的错觉。
费力地别开了头,沈长羡在沈飞鹤凑上来之前开口唤道:“师弟?”
仿佛如梦初醒,沈飞鹤顿了下,低头靠近沈长羡,气息更重了,道:“师兄,一千五百年的修为,我已经拿回来了。不过,我能跟你借样东西吗?”
沈长羡缓了缓自己的喘息,道:“什么东西?”
沈飞鹤道:“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我的修为恐怕不够,师兄可以借我五百年修为吗?等我办完事情就还给你。”
既然沈飞鹤都觉得棘手,那就一定是很棘手了,沈长羡道:“五百年够吗?”
沈飞鹤道:“如果能给我一千年就更好了。”
沈长羡道:“那就一千年吧。什么时候要?”
沈飞鹤道:“现在。”
沈长羡道:“能让我先歇一会儿吗?”他真的快没有力气了。
沈飞鹤舔了下嘴唇,似乎有些急不可待,道:“时辰不早了,我怕去晚了会耽误正事。”
闻言,沈长羡这才应道:“那好吧。”沈飞鹤刚要低头吻他,沈长羡就又道:“稍微轻一点,可不可以?”
沈飞鹤道:“好。”
这一次,沈飞鹤真的温柔了许多,温柔到让沈长羡不知不觉间,就会忍不住想要回应。
沈飞鹤不易察觉地略微一僵,便又继续吸取着修为。
起初沈长羡发现自己在回应的时候,尽管只是一点点细微的动作,但还是有些羞愧难当。后来克制了又重犯,克制了又重犯。
几次下来,沈飞鹤好像都没有什么反应,沈长羡便也跟着闭上了眼睛,放纵了这细小的回应,怎料,这一放纵,沈长羡就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屋边,顺着檐滴落在花瓣,聚集在花心,花心中水滴越积越深,终于承托不住,弯下花杆尽数跌落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