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昭阳,亦是光明之意。
卫珩和阮蟾光皆笑赞了这个名字,这是头一个孙辈,若不是怕朝里的大臣有意见,卫珩险些想昏庸一把给东昭阳封王呢,后来选择折中,予了东昭阳郡公之位,封号“嘉祈”。
嘉祁郡公满月之日,正逢明珠公主百日宴,东未明和方浔得了幼女和长孙非一般的开心,一贯低调的二人在府里摆了三日流水席,西京权贵无不去恭贺。
东靖澜和东昭阳姑侄俩只差了三个月,两个孩子日渐茁壮成长,出落得俊秀非凡。
越明年,仲春之初,沈琳及笄。东未明和方浔携次子东靖泽至靖成侯府求亲,沈昱和燕山月欣然应允,两家将婚期定于这年秋末。
七月末,帝后在宫中为宣宁公主准备了盛大的及笄礼,依旧由阮蟾光为次女挽发加笄,她为卫绮取字“喣和”。
顾临的年纪不小了,早在卫绮及笄礼前,卫珩和阮蟾光就为二人将婚期定在了这岁初冬时节。
从帝后嫁女,到东平王府娶媳,再到明惠郡公梁啸深迎娶阮妙妙、忠敏郡公阮湛迎娶吴乐徴等多门亲事,光始十五年西京权贵从年头敲敲打打到年尾没断了喜事。
秋末,东靖泽与沈琳大婚。
往常东靖泽是伙同顾临一干人闹洞房的那个,如今沦落成了被闹洞房的那个。可怕的是,外有顾临一干好友,内有一打凑热闹的弟弟,东靖泽几是按下葫芦浮起瓢,险些被人折腾尽半条命去。
沈琳是个文静的性子,东靖宁和弟弟们绝不会去冒犯二嫂,只紧着二哥冒犯,顾临是沈琳血脉上的表哥,自也会照拂表妹,和众人折腾也只紧着东靖泽一人折腾。
可怜了东靖泽,直等到大哥东靖云出手才得以脱身逃回去洞房,当时都子时二刻了。
沈琳没有让嬷嬷、侍女继续守着,将人都打发了下去休息。东靖泽进门时,沈琳正坐在榻边看书,双眼已然困倦了。东靖泽心里暗骂顾临等人和弟弟们一记,上前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哈!”
烛光里,沈琳慢慢抬头,向他露出一抹出水芙蓉般的笑颜,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她去了昏时秾丽鲜艳的嫁衣和厚重的头饰,长发散落,粉裙素雅,娟秀眉目里都是可人的恬静和温柔。
东靖泽好似受到圣光普照,顷刻就从酒意里醒神了,他开心至极,现在没有人来打扰他和琳儿了,接下来他可以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东靖泽笑得越发爽朗豪迈,更多的却是一股子傻气,沈琳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取了暖炉上热着的醒酒汤端过来给他,“快喝了吧,仔细明日头疼。”
东靖泽很听话,接过来乖乖喝了个干净,在沈琳接过汤盏转身走到案边放下时,东靖泽紧跟了过去,少年高大的身影几乎笼罩沈琳全身,她有些脸红地抬头看他,却见东靖泽双眼纯净,嘴角带着傻傻的笑意望她,那模样......沈琳好似看到了舅舅养的大狗狗,就差在她面前摇头晃脑吐舌头了,她情不自禁抬起手揉了揉东靖泽的头。
东靖泽一脸疑惑,“琳儿,你笑什么?”
沈琳摇摇头,说没什么,东靖泽又满眼希冀的问:“这些日子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沈琳转了转眼睛,点头,“有!”
东靖泽更开心了,抓住沈琳的双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想我什么?想我哪里?”
“什么都想,哪里都想!”沈琳越看他越像个孩子,忍不住又伸出手揉了揉东靖泽的脑袋。
东靖泽傻傻地笑起来,笑过后一把竖着抱起了沈琳在原地转圈圈,“我就知道琳儿会想我,我真的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能娶到琳儿,这几个月来都感觉不真实!”
沈琳抱住东靖泽的脖颈,被他转得有些头晕,听他喝醉了说着那些少年心事,也甜蜜的笑起来。
最后两个人倒在榻上,东靖泽欺身压了上来,他修长的指尖笨拙又生疏地解着沈琳的衣带,至最后一个关卡时,却是如何都解不开。沈琳看着他笨笨的样子,用自己纤细的手握住了东靖泽宽大的掌心,东靖泽跟着她的引导慢慢将手移到沈琳后背,两个人相视,皆是燕好敦伦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