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机屏幕桌面上两年前和哥哥在南欧靠海的阿尔玛小镇度假拍下的照片,他最终还是选择尊重内心。
巴伦戴上口罩从驾驶位上下来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他撕开了贴在金敏贤嘴巴上的胶纸,并解开了绳子将她抱到车后座。
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驾驶坐把车子继续往前开,直到出现了一处服务站。
巴伦先给车子加满了油,然后停到一旁。
他感到口渴于是到服务站的商品店里面买了一瓶水,之后便没有回到车上。
他坐在里面供顾客小憩的椅子上望着车的方向,手指却不停敲击着桌面。
巴伦心思沉重的神色连商店里的老板注意到了,老板好心给他煮了杯热咖啡,并且亲自送给巴伦。
他说了声谢谢,于是二人便短暂聊了会天。
直到凌晨午夜十二点巴伦才回到车上,彼时金敏贤还没有醒来。
他再喝了口水后照着原路返回,大约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后他把车子开回了小镇。
停在隔着旅馆两条街的居民楼下,巴伦看了眼金敏贤把她的手机放到了她的手上。
他不能让金敏贤在这件事上看出破绽,可又不放心把她丢在郊外。所以选了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之后他便独自下了车一个人徒步回到了旅馆,
***
早上六点,空气湿润,汽车的外壳挂上了许多水珠,集市上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金敏贤从车里醒来,头疼得厉害。
她眉心紧拧,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头无意间瞥见座位下面掉了一块黄金雕花的怀表。
金敏贤拿起来仔细端详这块表,她翻过背面看见上面雕刻着“巴伦·亚历山德·德文萨克”的名字。
叫巴伦的人有很多,名字里有亚历山大的人也有很多,可是能用德文萨克这个姓氏的人却屈指可数。
金敏贤震惊的同时更多是不可置信,她想巴伦看上去是那么阳光单纯的一个人,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也许只是巧合呢?
金敏贤眼中布满了惶恐,如果这件事是巴伦干得那么他到底为什么,他年纪还那么小哪里来的手段和本事做出这件事。
他那么敬爱他的哥哥,没有理由害他才是。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么动机是什么,到底是谁指使了他。
金敏贤紧紧握着怀抱,脑子里飞快的思考这些问题。
她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看见手边的手机,她拿起打开屏幕发现还有电。
金敏贤赶紧搜索现在的地理位置,好在这条街离旅馆的距离不远。
她拖着受伤的身体打开门下车顶着外面寒冷的天气跨过两条街回到旅馆,金敏贤拖着疲惫的身躯径直走进大门,她给人似乎像没有睡醒的样子还拢拉着脸。
散乱的头发被水气打得半湿,瑟瑟发抖的坐上电梯回到客房。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看见巴伦背靠在门边。
金敏贤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对方回头看见自己。
巴伦惊喜的走到她面前问:“敏贤姐,你去哪里了?”
去哪里了,你不知道吗?
金敏贤有些有气无力,道:“这话我还要问你,昨天下午你到底去了哪?”
“我……”他害怕的不敢说话,低头看着地板。
金敏贤长舒一口气,说:“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现在我很累,但是我不能休息,赶紧收拾好东西今天早上必须回雾都。”
言必,她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房卡开了门进去。
隔在门外的巴伦尽一副委屈,他有苦难言,隐隐感觉到金敏贤是知道的可是她却选择不挑明。
他搞不清楚为什么,或许她也有自己的道理吧。
巴伦选择自我安慰,只要她没有挑明这件事依旧还能和睦相处尤其是在哥哥面前。
巴伦收起思绪,回了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准备跟金敏贤回雾都。
他发誓只干这一次,唯这一次再也不想做这种欠良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