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城市喧嚣被隔绝在外。应昔雾位于半山的别墅灯火通明,却静得能听到远处隐约的海浪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边的夜景和私人泳池泛着的幽蓝波光。
室内,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奢华而极简的装潢。应昔雾和寒邱尽两人相对坐在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应昔雾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西装,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结实的胸膛。他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勃艮第杯,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
寒邱尽则是一身黑色的定制家居服,衬得他皮肤冷白,气质愈发清冷禁欲。他坐姿更挺直一些,但眼神同样放松,指尖夹着酒杯,偶尔浅酌一口。
两人都是造物主偏爱的杰作,此刻放松的状态下,那种惊人的美貌更具冲击力,带着一种慵懒的、毫不自知的性感。
“所以,”寒邱尽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舒缓一些,像大提琴般醇厚,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好听,“进展顺利?”
应昔雾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抿了一口酒,殷红的唇瓣被酒液浸润,更添几分秾丽。再开口时,他的声音也比白日里少了些许刻意伪装的温柔,多了一丝真实的、带着磁性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嗯。比预想的还要……顺利。”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好骗。”
寒邱尽轻轻晃动着酒杯,眼神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不知道在想谁。半晌,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好听得让人耳膜发麻:“本性难移。”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红酒在杯中晃动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应昔雾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寂静。他抬起眼,看向寒邱尽,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说起来,你那边呢?还继续‘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