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的夜幕缓缓降临，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将玻璃幕墙摩天楼映照得如同璀璨的水晶塔。应昔雾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与灯火阑珊。他刚刚结束一场冗长而烧脑的电话会议，身上还穿着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

短暂的寂静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掌控欲的情绪在他心底涌动。他拿起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幾声后被接通，对面传来寒邱尽压低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带着细微的风声和远处的车流声：

“喂？”

应昔雾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透过电波传出，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易察觉的磁性，性感又漂亮：“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寒邱尽依旧没什么情绪，却透着一股子偏执劲的回答： “跟踪。”

简单两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信息量。他显然又在“盯梢”肖涵疏，哪怕如今他已身居高位，这种近乎本能的、缺乏安全感的行为依旧没有改变。

应昔雾闻言，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嘲讽又似自嘲的轻笑：“没出息。”

都到了这个地位，手段通天，却还在用这种最原始、最费时费力的方式。

电话那头的寒邱尽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嘲讽，只是淡淡地反问，一语中的：“你就有出息了？”

是啊，他们半斤八两。一个在权力场上运筹帷幄，却放不下跟踪的执念；一个在金融圈里翻云覆雨，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打造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