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愈是被吵醒的,大晚上这群人不睡觉干什么?云愈跑下楼询问小二。
小二笑得暧昧:“客官,今天可有大事发生啊。”
“你少给我卖关子。”
“就是霍家的霍芷小姐您知道吧?一觉醒来好像中邪一样吵着要发卖那个新上门的女婿。”小二道,“那女婿也是病急乱投医,竟然找了王老爷,两人那叫一个不堪入目不知天地为何物啧啧。”
“……哦。”
小二没在云愈脸上看到八卦的表情,有些失落。
云愈面无表情,一转身神色大变,他跑回屋推开窗户,果然外面敲锣打鼓抬着轿子,轿子里面的男人正是萧邬。
萧邬脸色黑如锅底,小翠走在前面撒花。围观路人齐齐瞪大眼睛,目送萧邬被送往王府。
这王府里的王老爷,除了胖就是胖,整个人又胖又白,而且喜欢男人,尤其喜欢男人不喜欢男人,……你懂的。
霍芷起初还怕王老爷不同意,结果王老爷虽然意外,但还是爽快答应。
于是就有了萧邬蓄意勾引王老爷,不料被霍芷小姐发现,为了名声霍芷小姐忍痛把萧邬让给王老爷。
萧邬穿的实在辣眼,小翠画的妆也不遑多让。
云愈嘭的关上窗户,誉儿羽睫微颤,双手攥成拳头。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怕这个人不要自己,又怕这个人干点什么,毕竟之前的谢痞子给年幼的誉儿留下很大的阴影。
以前的经验告诉誉儿,没有谁会毫无保留的对一个人好,除非他另有所图。
誉儿掌心微微出汗。
他过来了!
……
没有多余动作,云愈背对誉儿躺下,誉儿手缓缓松开,他的眼里多了疑惑。
就睡了?
到底还是孩子,誉儿没撑多久便睡着了。
次日,云愈用十块灵石抵房租,看着掌柜笑嘻嘻的样子,云愈暗道不好。
他怎么笑得这么狡诈?不会遇到黑店了吧……
掌柜劝云愈再留下住一晚,可以给他优惠,仅仅半块灵石。
“为什么昨天不优惠?”
“…你昨天不刚住吗?”
“掌柜的,接着。”一个胡子大汉朝柜台上丢了十块灵石。
云愈摊手:“他也是十块灵石?”
“我就住了三天啊,不花十块灵石难道花半块啊?”大汉不明所以。
“三天?!”云愈差点跳起来,“掌柜你坑我也不是这么个坑法吧?真当我灵石大风刮来的?”
“啊…这个呢,噢对了他其实跟马一块住的,比较廉价哈哈。”
“什么马?我在屋里头睡的啊?你才跟马睡的!”大汉没理解掌柜眼色,急着为自己正名。
云愈一副心痛到无法呼吸的表情:“我永远不会再来了,再见,再也不见!”
掌柜伸出尔康手挽留:“不要哇!”
云愈早已没了人影。
誉儿小声道:“你把我放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了。”
云愈半信半疑将人放下,誉儿当着他的面走了几步,看到没问题,云愈便放任誉儿自己走。
誉儿跟在云愈后面,他走的慢,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云愈注意到后便主动放慢脚步,誉儿抬起头,又快速低下。
两人算是齐平走成一排,不过云愈只要速度一快,誉儿准得落他一截。没办法,云愈只能牵起誉儿的手,手动调整距离。
誉儿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被拉住的手连至整条胳膊都僵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在占他便宜还是其他?
誉儿大脑一片空白,直觉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就是单纯的拉手吗?
云愈浑然不知,两人路过集市,誉儿还在发呆,云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前面买糖葫芦的小贩。
某非想吃糖葫芦?
“你想吃吗?”
誉儿一惊,云愈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我不吃,谢谢你。”
云愈会错意,他的理解是孩子不好意思说。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啊!
但事实其实是誉儿真的不想吃,不过除了他自己应该没人知道了。
“糖葫芦怎么卖?”云愈观察一下小贩面相,嗯很好,此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不像奸商。
“只要一块半灵石,看你有眼缘给我一块好了。”
云愈实在搞不清这种货币的计算方式,这个价钱好像应该大概…不亏?正常?
最后云愈还是买了,高兴的小贩一直夸云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云愈高兴的差点再买一个,不过理智制止了他。
誉儿拿着手里的糖葫芦,好像糖葫芦烫手般,他的手轻轻颤抖。
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
明明刚才被掌柜坑气成那样,现在又给他买糖葫芦……
誉儿小心咬了一口,比他吃过最好的糖都甜。
一串糖葫芦很快吃完,誉儿有点依依不舍地舔舔嘴。他悄悄抬头猝不及防与云愈对视。
誉儿脸腾一下红了。
云愈摸了摸他的头,誉儿脸更红了,感觉下一秒要冒烟。
糖葫芦小贩跳出来:“要再来一根吗?”
“我靠!”云愈指着小贩,“你丫的还偷跟我们!”
小贩摸摸鼻子:“呃…我没有,我只是想去王府门口看看,你们难道不去吗?”